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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当天道那些年》60-70(第10/18页)
户纸上映出的,不是纸剪的皮影戏,而是一道翩翩起舞的婀娜人影。
“公子,能否开门让奴家在此借住?奴家绝非山中鬼怪。”江问雪含笑道:“阮道长,我要将这话一字不差地说给宗主听。”
阮柒点头:“可以。”
李无疏和白术不知讨论起了什么。只见他取过白术的三枚银针,信手将针连射而出。
他眼覆白绫,双眼不能视物,竟然一连三针,正中木桩中央圆心。
净缘也看到这一幕,不禁赞道:“以针为器,这不是应惜时的绝学么?各宗招式不论奇巧精深,能过目即会的,也就只有他了!”
净缘一向不务正业,所学杂而不精,自认为是个没天赋的。他跟李无疏同修游学之时,见识过对方的惊才绝艳。
李无疏过目不忘,除了功体相克的天心宗心法,对各宗术法武学都堪称精通。而且他能在实战中瞬间参透对方招数要诀,还治其身,甚至在这个基础上实现反制。
当年他们在太清宗游学之时,连莫璇玑都明里暗里防备着李无疏,担心他瞧出太清宗武学的破绽,泄露出去。
想到这里,净缘想到了什么,顿时看向阮柒:“能与李无疏打得不相上下,身受一记天雷犹能全身而退,司徒衍究竟是什么样的实力?”
阮柒道:“半步飞升。”
第 67 章 第六十七章 此消彼长
易太初所建立的天道是以《衍天遗册》为基石。李无疏是唯一无法被《衍天遗册》预测的变数,因此旧天道分外排斥李无疏。
在旧天道存续时,李无疏若妄动灵力,便有可能引动天雷,若御剑飞太高,则必引天雷。
旧天道下的五百年太平之世里,他大概是最命途多舛的一个,身经百战,伤痕累累,也是唯一在天雷之下无数次死里逃生的一个。
纵观整个仙道,能身受天雷而不濒死的人,不出十个。
然而,司徒衍却有此能耐。
“半步飞升”,不论是对于不求上进的净缘,还是年级尚轻的江问雪,都是十分遥远陌生的事情。
江问雪捧着茶盏,满脸惊疑道:“难道是漱玉真人,于斯年?”
“这怎么可能!”净缘立即反驳,“我少时见过漱玉真人,还与她说过几句话。她的人品与样貌同样都是世间一流。若说这世上有一人具有飞升之格,那无疑是李无疏,至于漱玉真人,她生来就是仙子。”
“……”江问雪闭口不言。
阮柒望着院角,头也不回地淡声道:“净缘,你六根不净。”
净缘缠着佛珠的手掌在胸前合十,满脸悲哀地闭上眼睛:“我佛慈悲,这年头连两句公道话都说不得了。”
“司徒衍身受重创,定然躲了起来。净缘,你消息灵通,我要知道司徒衍的下落,”阮柒顿了一顿,压低声音道,“别让无疏知道。”
“这个问题不大。”净缘捻动手上的珠串,慢悠悠道,“宫主是要动用无相宫的情报网吗?”
“我用不得?”
“有用到无相宫的时候,你才想起你是宫主来?”
“当初是你邀我做宫主。你我各取所需,各司其位,不该逾越。净缘,听我一劝,早日戒贪戒嗔,切莫走火入魔。”
净缘抽着气去捂胸口,一副被气得心绞痛的模样:“我为无相宫呕心沥血,为无疏师弟浴血奋战,你们两人欠我的拿什么还!”
李无疏受伤一两天就能下床蹦跶,净缘在无心苑被那抢夺肉身的三人打伤过去已经十来天了,至今还坐着轮椅。
阮柒见他上哪都要人推着,略感歉疚。
他问道:“你想怎么还?”
净缘冷脸道:“看账。”
“我可以为无相宫卖命。看账,不可能。”
净缘指了指阮柒,说不出话来。
“好了二位。一个是无相宫的靠山,一个是无相宫的支柱,少了谁都不行。国师虎视眈眈,我们不可自乱阵脚。”江问雪善于做和事佬,两边都安抚了一通,又转移话题向净缘问道,“我听说,净缘师傅的武器是一把金算盘。净缘师傅喜欢赚钱,喜欢算账,为什么不喜欢看账?”
“他只喜欢入账,不喜欢出账。”阮柒替他答道。
“步虚判官真乃我人生知己。”净缘朝他拱手行礼。
阮柒却道:“我已有知己,你还是另寻一位吧。”
从他不住投向院角的眼神,就知道他说的知己是谁。
净缘忍无可忍:“我受不了了!没别的事的话,问雪,咱们走!”
江问雪道:“可是我还要等白术一起去看我哥。”
一个白术,一个江问雪,管杀不管埋。把净缘推到这地方,又不送他走。
阮柒终于撩起眼皮,朝净缘点点头:“委屈禅师,在这多待一刻。”话语中略带玩味。
净缘怒目同他对视片刻,忽然按着扶手,从轮椅上站起了身。
然后在江问雪震惊的目光中,撂下轮椅,走掉了。
阮柒:“……”
江问雪:“……”
这么多天以来,净缘和那轮椅如胶似漆,除了睡觉从没离开过,众人都以为他恢复得慢,谁能想到他早就能站起来!
而且他走起路来还脚下生风,凌波微步。
白术瞥见了净缘从轮椅上起身离开院子的一幕,也愣了:“不是!他……我早说他痊愈了吧!居然装瘫这么久,害我被辛夷师弟写信嘲讽医术不精!”
李无疏笑道:“许是净缘想要磨炼你的医术,才如此作为。”
白术道:“我倒觉得他是想退休,把无相宫甩给阮道长。”
“阮柒不适合管理无相宫。”
“那他适合什么?算命吗?”
“也不适合。他算卦不灵。”
“我想全天下只有你这么觉得。”
李无疏不知想起了什么,弯起嘴角,一时无言。
白术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我也该走了。你记得别让眼睛沾水,勿食辛辣,多静养休息,不可……不可剧烈动作……”
“什么是不可剧烈……”李无疏先还没反应过来,好在立刻想通,及时打住,“你跟阮柒也是这么交代的吗?”
“那是自然。咳……还有不可妄动灵力——嗷,你也没什么灵力,总之静养就好!”白术飞快说完,抬脚就想开溜,“那我便不叨扰了。”
李无疏忙捉住他的手臂:“我送你两步!”
白术看他蒙着眼睛,什么都瞧不见,怎么还要送自己?
随后他了然地点头,朝江问雪招了招手示意该走了,便引着李无疏朝院门外走去。
沿着山路走了一段,他才对李无疏道:“已经离得很远了,你可以说了。”
“换眼之事,阮柒没说什么吧?”
“当然说了,他一醒来就逼我换回去。”
李无疏手一紧。
白术接着又道:“我当然是没有答应。我可不敢保证下次也能成功。”他太明白李无疏在担心什么,拍拍对方的手,道,“你放心吧。这种医方,我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李无疏这才放下心来。
白术转身打算离开,忽又想起什么,便停了下来,看着李无疏吞吞吐吐地道:“那个,我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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