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当天道那些年》60-70(第17/18页)
这话猝不及防,李半初小脸通红:“好好的怎么提这个?”
“半初师弟,好好表现!”
铜板说完就转身出门,去向净缘回话。只留李半初在原地尴尬。
原来是那个喜欢,他还以为是那个喜欢。
转念一想,当然是那个喜欢。阮柒怎会是朝三暮四之人?
至夜,西厢门响,李半初开门一看,竟是阮柒亲自过来。
清冷夜色在他背后铺展开,明月当空,照得庭如积水。
“师尊?这么晚了。”
这么晚不是应该抱着李无疏那不省人事任人摆布的金身入寝了吗?
“白日里不是说,让你将那两箱公文与账目念与我听?你没来,我便找过来了。打扰你休息了吗?”
李半初想起来了,开门让阮柒进来,又打算去院子里翻那自打送过来就无人问津的两只箱子。
阮柒抬起手制止了他:“不必。你先将那本书念与我听。”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哪本?”
“只有书名四个字你不认得的那本。”他将江卿白赏赐给应惜时之前,还给江卿白下了情毒。
正是此毒致使江卿白每月毒发,备受煎熬,辗转不能寐。
“……”江卿白气得拳头都在颤抖,肚子里却翻不出一句话来指责对方。
“怎么?看不得我自甘堕落?江宗主,不是人人都如你一般好命,可以有的选,可以选择做一个,没有瑕疵的人。”
江卿白道:“那李无疏呢?他背负骂名,背负血仇,他有自甘堕落?他有做过任何一件有悖良心的事吗?”
听他此言,无名的神情顿时扭曲。他知道江卿白一向欣赏李无疏,被江卿白拿来和李无疏比较,是对他最好的羞辱方式。
“为什么把我放了?”江卿白又问了一遍。
“用过了为什么不放?”无名不禁嗤笑了一声。
江卿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无名看不到这些。但察觉到对方的羞恼,他感到分外快意。
“陆辞给你下的毒是用我心血制成,毒发时只有我能给你解……咳咳……”他又咳了一阵,继续道,“要想彻底解毒,只有陆辞复活交出独门解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方法——我死。”
“你……”江卿白抓住他衣领的手顿时松了。
他在黑暗中倒撤两步。无名又紧跟了两步,温柔地抓住他的手,往他手心塞了个东西。
是一块凉玉,和无名微有薄茧的手一样凉。
“这是避尘符。你将它捏碎,我便会从这世上消失。”
第 71 章 第七十一章 同病相怜
“避尘符?”
江卿白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直觉也能猜到,此物事关紧要。
更何况对方说,将这东西捏碎,他便会从这世上消失。
他想把东西还回去,但四下漆黑一片,无名早退到不知何处去了,就像泥鳅入了河一样。
“你为李无疏鸣屈洗冤,断得一手好案。不若也断一断,我这样的人,配不配活着?”
“……”
江卿白握着玉符,说不出话来,又听对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了起来。
“江宗主觉得为难?因为昔日情分?还是因为,在下让江宗主的人生有了瑕疵?”
“你……”
“毒发的滋味,不好受吧?”
江卿白前几日才经历毒发,当时种种不堪与折磨,历历在目。
“我想你也不愿再沾我了。你可把避尘符捏碎,一了百了,往后落得清净……咳咳咳……”无名又忍不住连咳数声,继续道,“你若为难,便将它扔到山林湖海,被鸟兽踏碎,被风雨蚀化,最后结果怎样,都是我自己的造化。”
“……”
李刻霜抱剑站在门口,闻言十分不屑地轻嗤了一声。
“我观他脉象浮动较上回活跃了不少,似有清醒之兆。”
李刻霜忧喜交加:“就是说快醒了吗?活跃了不少是多少?究竟什么时候可以醒来,有没有个准数?好好的你皱眉作甚?”
“这么说吧。他现在脉象与清醒之人无异。”
“那怎么还没醒?”
“这正是我忧虑之处。阮道长,你有照我嘱咐,每日与他说话交流吗?”
阮柒坐在床头,手搭在枕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替李无疏梳理头发。
白术的嘱咐每一个字他都记得清楚。
他生性寡言,从前相处多是李无疏起开话头。这三千个日日夜夜他却不知对李无疏讲了多少话,都如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他这时方知,从前不多言语的自己,对李无疏来说是个多么无趣的人。
李刻霜道:“我就说,当由我来照顾李无疏。你看他这副锯嘴葫芦的样子,一天能跟李无疏讲几句话?李无疏要真有意识,十年下来,闷都要闷死——哎!你干什么?!”
李半初端着铜板新熬的汤药进门,“不慎”往李刻霜身上撒了几滴。
李刻霜想要骂他,才对上那张脸,脑子里又一片空白,张口结舌。
白术又问阮柒:“灵力暴冲是怎么一回事?我探他灵脉,像是被由外力强行注入灵力所致。”
阮柒神色微顿。
注入灵力?当时他分明是往李半初身上注入灵力。
李刻霜分毫没有放过他脸上一点动静,破口大骂:“阮柒你是不是禽兽?我小师叔人都这样了!”
不知道他想歪到哪里去了。
一旁的李半初只恨那碗汤药已不在手里,不然定要从他头上浇下去。
他对白术解释道:“当时师尊正在施法,可能师父受灵力扰动才致如此。”
这事也实在不好细问。
白术点了点头,又道:“他灵脉中仍有残余,于灵脉修复不益,我现在要将残余灵力引出。”他将随身携带的针囊在床边摊开,“阮道长,此事还须你来帮忙。你顺着我行针轨迹,将灵力缓慢注入再引出,他现在灵脉枯竭,受不得一点扰动,务须小心谨慎。”
看样子是个精细活,不方便旁人在此打扰。
李半初便看向李刻霜:“还不走?需要我请你吗?”
一个小辈居然敢对太微宗宗主这么说话!
李刻霜横眉冷对,但对着一副肖似李无疏的脸一腔怒火都卡在嗓子眼里。
合上东厢大门,李半初便去忙自己该干的事——
时辰正好,去尝试销毁谶书。未有成效。
整理了下昨晚的账目与文书,与阮柒未过目的那些分开摆放。
上竹林里挑选一根趁手的竹竿,在院中练剑。
阮柒点头,他听得出来。
“宫主!凌原朝李少侠刺过去了!他身法好快!”
“李半初身法更快!他闪过去了!他把凌原的剑格开……不是!他把凌原的剑送回了剑鞘!”
无须铜板讲解,阮柒听得出来。
剑风凛冽,院中两道剑花闪过,宛如莲生并蒂,花开两朵。
凌原手中本也是一柄好剑,此时却似不听主人的话,反倒顺李无疏的意,被覆水剑带着抡了一圈。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手里的剑便归了鞘。
“这……”
期间他走到哪里,李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