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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魅魔昏君怀崽跑路了!》50-60(第18/35页)
军妓初入军营者,仗六十。先前那么多年,你往营中带了一茬又一茬军妓,看在蔺将军含辛茹苦为战事操心的份上,不追究了。这次出了细作,若还不惩处,那便是寒了所有将士的心。”
岳黎这种时候特别麻利,迅速招呼士兵把板子拿上来,摁着蔺追云就开始打。
“易丛洲,放肆!你哪有资格对我用刑,警告你,打我一下,我便让你痛苦一分!”
一板子下去,他的嚎叫立刻变了声。
他的下属戚戚然,易丛洲麾下的士兵则看得拍手称快。
蔺追云穿着黑色外袍,衣服与皮肉被血黏在一起,血滴落在雪地上,分外显眼。
越往后打,他声音越小,说出的话却越毒。
“易丛洲,你们全家充作军妓的姐妹姨婆,一家子的烂货全被我下面的人玩了个遍,玩死的都不知有多少。易家只剩你一人,西北大患一除,你回京之日便是死期。你打了我,便是打了整个蔺家,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手下所有的士兵替你偿还,让他们如同先前的泰宁卫……”
一个酒杯重重砸在他头上,他额头一下红肿起来。
陌影忽然出手,不但惊了岳黎等人,连易丛洲都为之侧目。
第56章 心痒小魅魔
“闭嘴!”
陌影脑中回放出易丛洲抱着死去的堂姐, 走到半路吐血那一幕。
亲眼看着至亲被侮辱,不惜亲自杀人。易丛洲性格刚强,该有多痛, 才会让他气血上涌, 吐血不止?
他胸膛起伏,手攥成了拳头, “狠狠打!这种人渣,打死都不为过!”
纵然忍到全身发抖,吼叫声还是带上了哽咽。
他这模样极其感染人心, 几个相熟的将领全部冲上前, 抢过士兵的板子亲自打。
“留一口气。”易丛洲嘱咐一句,见陌影眼中含泪, 心软得不成样子。
“晕吗?我让岳黎送你回去。”
“是有点晕。”情绪激动时酒精上头更快, 陌影捧着晕乎乎的头,手不愿从易丛洲胳膊上放下。
“你和我一起回去,你也不许再喝了。”他摇了摇易丛洲手臂,“不许喝酒, 也不许伤心。为蔺追云这种人伤心没有必要,将他罚了, 以前的伤痛就让他慢慢结疤, 好不好?”
怕被人听见, 陌影说话特别轻, 落在易丛洲心间,却沉甸甸的有了分量。
“好, 我答应阿影。”
陌影高兴了, 捏捏易丛洲的手, “丛洲好乖, 那我也听你的,回去营帐啦。弄完蔺追云的事就回来,不许耽搁。”
“好,不会让你久等。”陌影娇憨地蹭他胳膊,易丛洲嘴唇抿了抿,又问:“给我的奖励,少主想好了吗?”
陌影倏地一下跳起,“你、你回来就知道了!”
易丛洲失笑。
他俩靠在一起说悄悄话,距离那样近,把岳黎看得心急如焚。
“岳黎,你送他回营帐。”
忽然被点名的岳黎腾得站起,正欲表表决心,脖颈处忽然刺痛。
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世道险恶,堂堂将军竟用点哑穴这种损招,让他劝都不能劝!
“还不快去?”
岳黎怨妇般拖着步子,朝前指。
“麻烦你啦,岳副将。”陌影压根没发现岳黎的异常。
岳黎费力地用手给他比划。
陌影头晕眼花,自然看不懂岳黎的手语,“岳副将,你往后指是什么意思?”他恍然大悟,“你让我照顾好将军是不是?”
他笑得格外乖,“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好好照顾他的。”
岳黎:鸡同鸭讲。
心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陌影这单纯的家伙懂什么,小白兔要被头狼看上了,还能跑吗?
自家将军也是,要么就二十几年不动心,清心寡欲像个和尚。
要不就跟情根忽然回归似的,先是爱上哪哪都好的皇上,让自己去给他偷被子。又是喜欢面貌平凡但性格可爱的陌影小兄弟,放在身边宠着,酒也不让喝,女人也不让看。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将军让他去打雪狐,就是为了给陌兄弟做斗篷。
咋回事,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了吗?
那皇上呢,皇上咋办?皇上为了自家将军,女色也不近了,娶了男后不说,还要遣散六宫,这样的好男人上哪儿找。
哎,真的愁人,花心的将军真的愁死个人。
送了陌影,他回到篝火旁,易丛洲扫他一眼,解了他的哑穴,瞥了瞥打板子的将领。
他们这才真正用上力气,将蔺追云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横飞。
六十下打完,蔺追云哪还有说话的力气,喉咙里含的全是痛苦低吟。
“还敢提泰宁卫。”陌影不在,易丛洲的神态气势完全变了,面色沉沉,“带人上来。”
带镣铐的几个士兵被押了上来。
“怎么是他们?莫非他们是细作不成?”不知情的人纷纷猜测。
易丛洲言简意赅道:“说。”
最右侧的士兵摸了摸头上的血痂,颤颤巍巍地将额头抵在地面上,“启禀将军,小的原是蔺将军麾下的火头军。几年前泰宁卫被暂时划到蔺将军旗下,上头吩咐说每次做饭必须往他们的锅里加药材。”
“只给泰宁卫吃加药的饭,其他人呢?”
“其他士兵照旧,吃不加药的。”士兵在西北服役多年,见识过易丛洲治兵的手段,害怕得几乎跪不住。不等易丛洲发问,倒豆子一般把知道的所有情况都说了。
“虽然上头管那东西叫药,但肯定不是好东西,泰宁卫吃了不久就性情大变,吃饭时多等一下都会引起争斗。”
“药呢?”
“小的最开始以为是好药,留了一些打算拿出去卖两个钱,后来看泰宁卫那样,吓得要命,就把药藏了起来。泰宁卫全部阵亡之后,上头要小的们把剩下的药交上去,小的怕受罚,没有交,药现在就在小的的营帐里。”
旁边一个士兵出列,托着一个棕色布袋药包,“你看看,可是这个?”
跪地的士兵抬起头闻了闻,“是这个。”
易丛洲眉目格外冷肃,“传军医。”
资格老、医术好的四位军医尽数到场,他们拿着药包一闻,脸色大变。
士兵拿着火把给他们照明,他们仔细查看,用食指取了药粉搓了搓,舔了舔,讨论一番。
“这是何物?”
“回将军,若没有猜错,此物是极厉害的一种毒。老夫曾在古医术中看过这方子,混杂了好几种慢性毒,若长期服用,会产生成瘾性。”
另一位军医道:“不但如此,成瘾后食不下咽,若一天不吃该毒,便会痛苦地发作,影响神志,狂性大发。”
将士们听到这里,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刚开始是一两个,后来几乎所有人都站起。
篝火被他们包围着,夜色很黑,却遮掩不住迟来的真相。
先前的老军医又道:“成瘾性只是一方面,吃药后,人也会被掏空。但凡服用者,短则两三年,长则四五年一定会身亡,中毒者死时,无一不是骨瘦如柴,干枯如藤。”
之前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今成长为泰宁卫新任头领的迟余愤而上前,一脚踩在蔺追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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