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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养大的老婆变成疯批了》5、被带回家了(第2/3页)
顾斐波也笑了,俯身看他,在他耳侧低声,“那你下次,继续努力。”
转身就走。
大门阖上,白手套进行最后的收尾,客人捂着胸口庆幸大难不死,三三两两的散了,离开的时候脸还泛白,但是嘴巴闭得死紧。
旁边惊魂未定的应侍生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脑子里绷死的那根弦才慢慢松软下来,过量的肾上腺素降下去,开始绕着傅炽谩骂,“你怎么敢去抓他的,这种大少爷哪个没有点洁癖,更何况是这种一点桃色新闻都没有的顾少爷。”
“你想惹怒他害死我们吗?”
“还真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攀上高枝吗?那可是顾家,盘踞在希德05的庞然大物!”
“蛤——”脚背的血顺着白皙的皮肤没入地毯,汇成深沉的红黑色。
嘲讽从耳边过,傅炽置若罔闻,趴在椅背上,看着顾斐波离去的背影,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这不是还没死吗?”
“你死了不要紧,”那人喋喋不休,抬着巴掌想扇上来,“害死我们怎么办?”
“啪!”
清脆的声响,傅炽快准狠地掐住来人的手腕。
那人挣扎着想把手抽回去,但哪怕用尽全身的力量,手腕都像被铁钳焊死,牢牢被卡在中央,动都动不了,恐惧尖叫,“你干什么!放开!”
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自从顾斐波离开就垂下去了,像只怠惰的大猫,轻飘飘地看了眼那人,“打人别打脸。”
“松手!”那人挣扎,色厉内荏。
傅炽听话松开,抬腿从椅子上起身。
“还打人别打脸呢......”那人揉着一片红的手腕,在背后低声嘲讽,但身体却畏畏缩缩地向后退了两步。
下一秒,推开椅子的傅炽猝不及防转身,手臂猝地抬起突刺,分开的食指和中指如闪电般直直戳至眼前!
他下意识后仰身体,瞳孔大睁。
大脑不断发出闭眼的指令,模拟的疼痛让心脏都停了一秒。
半拍后,他重心不稳直直倒地,在空中后知后觉地重重闭紧眼皮,只听耳边一声嗤笑。
“打脸有什么用。”
傅炽身上裹挟着果酒特有的甜腻香调还萦绕在鼻尖,再睁眼只见少年提着鞋子离开的背影。
“下班,今天业绩还差三十万。”傅炽到吧台跟调酒小哥说话,“有创口贴吗?”
“有,怎么了,跟顾客起冲突了?”调酒从抽屉里给他拿了两片,“新买的,防水。”
“谢了。”傅炽就近找了个沙发坐下,随手撕开创口贴包装,“是啊,被嫌弃了,不过跟受伤没什么关系。”
“啧,还有嫌弃你的人呐——”调酒小哥直笑,“不过今天业绩也满了,你半年前刚来的时候我还觉得你长相太嫩了,不合市场,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
“满了?”傅炽弯腰系上鞋带。
“满了。”调酒小哥非常兴奋,脸颊红红的,一副嗑到了的表情,“顾少爷下楼之后派人问了你的名字,然后给你点了三十万的酒!卧槽,你懂不懂我的激动,一开始他冷着脸一身血腥味的靠近我我都快吓死了,结果过来声音特温柔地给你点了酒。我从来没见过他给男公关点酒!听说他在顶层圈子里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你们上面发生什么了,其它人出来都跟哑巴一样,一句话都不说。”
傅炽踩了踩鞋跟,确定自己能走,嗤笑道,“那大少爷人还挺好。”
出门的时候,发现巷子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超跑。
傅炽转了一圈,没发现牌子,但看流线形价位不便宜。
他上去敲了敲车窗,车窗上贴了特质涂料,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但是抬手摸摸引擎盖,是冷的。
应该没人。
豪车,无人,巷口无监控。
傅炽舔了舔唇,掏出随身带的破窗器就往玻璃角砸。
一锤一摁,整片玻璃碎的像渣。
傅炽刚想一个胳膊肘过去把窗户捣烂。
窗户缓缓降下来了。
露出一双熟悉的琥珀色凤眼。
“你在干什么?”
傅炽第一反应是想跑。
但脚后跟刚动浑身就被钉在了原地。
对面的男人眼神太冷,敏锐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只要他再跑一步,男人会毫不犹豫地崩掉他的脑袋。
这一次,他的枪里还会是空弹吗?
傅炽不敢赌。
他讪讪把自己的破窗锤塞回了衣兜里,整个人趴在顾斐波的车窗里,像蛇一样舔了舔嘴唇,“长官这么晚在这里干什么?”
顾斐波阖了阖眼,“明天我会让秘书把账单发到你的终端上。”
“现在,滚。”
滚,他是想滚。
但他能滚吗?
他住在贫民窟,兜里空空如也,他是未成年,跟诱色都没签合同,今晚卖酒的业绩他分不到半点。
赔?
账单?
他赔的起吗?
傅炽嘴角的笑都僵硬了一秒,但他反倒伸手去勾车内男人搭在方向盘上的手。
男人的大手修长,手背筋络分明,皮肤是健康的白色,搭在漆黑的枪柄上扣动扳机的时候,很性感。
傅炽悄悄抵上人的指尖。
顾斐波没有睁眼。
于是他更加放肆地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长官要是心情不好,不想回家……不如去我那里?”
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冰凉柔软,像是能抚平初夏的燥热,或是血液里鼓噪不停的鲜血。
意料之外地,顾斐波没有反驳。
傅炽轻轻把他的手拉着,从男人的指尖顺着手背的青筋往上划去,最后扣住男人的手腕,引导着他探入自己衬衫的领口,男人火热的指尖搭在他的锁骨窝里。
顾斐波勾到了他脖子上银色的项链。
指尖一路下滑,顾斐波勾到了项链的终点,是一块银色的吊牌。
隔着衣服,顾斐波用触感描摹了吊牌的形状,“这是?”
“一个朋友送的。”傅炽的身体都僵硬了起来,站在车外本就身体高出一截,此刻被人扯着链子,整个上半身都差点被扯进车内,脖子被男人控在手心里的感觉让他觉得非常糟糕,“长官,您想看我能脱下来给您看,您能先松手吗?”
顾斐波充耳不闻,只是用指端摩梭着,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
直到傅炽的腰都弯累了,男人才大发慈悲地开口,“上车。”
“啊?”傅炽一愣。
“去你那里。”顾斐波面无表情,“你不是说要带我做些快乐的事情吗?”
男人勾着他的项链,两个人相距很近,傅炽近距离看着男人琥珀眼底的自己,一时间有些发愣,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哦哦,好。”
跑车是四座。
傅炽揉着自己酸痛的后颈,拉开后座就准备上去。
“坐前面。”顾斐波开口。
“噢。”
价值七位数的剪刀门被啪得一声砸上,震天响,害得顾斐波的眉心都跳了跳。
“这是去哪?”傅炽缩在副驾,看着眼前逐渐陌生的环境。
顾斐波没理他。
豪车最后在一栋公寓门口停下。
“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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