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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养大的老婆变成疯批了》8、男嫂子(第1/3页)
李忠背叛的后续风波逐渐平息,如同顾母说的那样,帝国并没有深究,一切平静如常,但顾斐波能在在平静之下感受到即将破土的暗流。
家族事物早在三年前就全权交给顾斐波负责,顾父和顾母行色匆匆,出现在人前的频率愈发降低,大部分的时候都埋在实验室里不见天日。
暮色四合,顾氏顶楼,顾斐波刚跟云三敲定最新合作项目的协议细节。签完字,云三打个招呼想走,临出门的时候想起来什么,“今晚白二组了个局,你去不去?”
顾斐波想了想后面的日程安排,“地址发我?”
“下面还有事?没事坐我车,一起?”云三犹豫了半响,还是挑眉问。
到底是生疏了。
他俩是打穿开裆裤就在一块耍到大的交情,搁以前云三搂着自己肩膀就走了,但后来云三忙着家族夺权,顾斐波忙着接手顾氏,确实很久没有私下聚过了。
顾斐波默了一小会,“行。”
车子停在“蒙特卡洛”门口的时候,顾斐波知道今晚是荤局。
云三挠头,“白二不知道你来,要是知道一定换个地。”
顾斐波笑着摇摇头,“没事,跟你们一块玩。”
云三笑,“你要是真玩,我保准让白二给你找最干净的货。”
进门侍者便嗅着味上来了,云三熟稔地跟他们侃了几嘴,随手摁下电梯,回头问顾斐波,“今晚真开荤?这些年我可从来没听说你身边有什么人。”
“我洁癖你知道,不用费心,有喜欢的我会自己动手的,其余的看缘分就好。”顾斐波笑,“我不强求。”
复古电梯缓缓上移,隔着电梯厚重的金属门,头顶激烈的争吵盖过铰链转动的吱呀。
“抓住他!”
“狗崽子!”
“我的脑袋啊啊啊啊!血!血!救护车!”
“把那b崽子老子抓回来!”
电梯门正好打开,云三还没踏出门去,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砰地一声撞开套房重门闯进云三视线。
还没等云□□应过来,他就像是一个棒球一样闷着头踉跄着往电梯口冲,把刚想出门的云三给一把撞了回去。
扭身,一双带血的手掌在关门按钮上死命地砸,“关门。关门。关门。”
顾斐波正好在他身后,扶住了被推了一把的云三,不动声色地摸上怀里的那柄袖珍手枪,垂眼审视眼前这个带血的白毛。
拳头砸在铁质的按钮上哐哐作响,在那群人冲进来的前一秒,系统响应了傅炽的请求。
就在即将合拢下行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手掌从缝隙里钻入,指头死死扒住了门缝。
白毛抹了把被血糊住的眼睛,空闲的手一拳头就擂了上去。
“啊!”门外人唰的收手,抱着指头惨叫。
感应装置闪烁了一下,继续执行关门指令,金属门缓缓闭合,将黑压压的人群关在了厚重的铁门后。
铁门闭合,轿厢下行,在一片致命的危险中构筑成了几秒钟的安全区。
铰链上下转动,楼道里那些人的声音逐渐远去,白毛顺着墙根缓缓滑到地上,手搭在膝盖上撑住自己低垂的脑袋,手上的鲜血便顺着指尖滚进了漂得耀眼的白发里。
他的脸色潮红,手掌和衣服上都混着鲜红的血,喉咙底若有似无的强压着喘息。
缓了两口气后,他似乎意识到了这喘息的声音在狭小的电梯轿厢内被放大了无数倍,他象征性地抬头,眼都没睁开,冲着云三的方向说了句,“抱歉,我被下了药。”
云三耸肩,没有接话,他没什么上演英雄救美的癖好,更何况刚刚还被他冲撞了一次。
傅炽揪住自己头发扯了扯,头皮的疼痛维持住半分清明,他抬眼看电梯下到了哪一层,猝不及防地看见了一张熟悉的侧脸。
折叠度分明的侧脸,平和又暗藏锋芒的凤眼,通身低调华贵的气场,任何人见了一面都不可能忘记,更何况傅炽昨天才见过。
不仅见过,还把人车窗玻璃砸得稀巴烂。
不仅把人药倒了,甚至那天偷的黄金耳饰,现在在傅炽的耳朵上。
日了。
傅炽明明都已经把诱色的工作辞掉了,换了个情色场!
这边的酒场他都没跟老板签合同,员工培训的时候他偷了套制服往里面一站,后面卖酒的业绩高,老板发现了他根本不是他们的员工,但也没说什么。
毕竟一来傅炽未成年,不能雇佣童工,二来不签合同所有业绩公司独吞,不用给他分成。
所以傅炽在里面喝酒喝的快乐,公司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数钱数的手软。
所以公司那边是没有傅炽的身份信息留档的。
傅炽不懂为什么今天还能撞上顾斐波。
更不知道顾斐波是不是特意来抓自己的。
玛德,两拨人赶一块了。
傅炽想出去了。
现在面临的困境是被壮汉乱拳打死,还是被身后这男人一枪崩了。
傅炽默默把头又低了回去。
“每次见你都挺狼狈。”顾斐波开口了。
傅炽低头做鹌鹑。
“耳饰挺好看的。”顾斐波不咸不淡地夸奖。
云三顺着他的话去看白毛的耳朵,“这不是你妈给你未来媳妇准备的……嘶……这是嫂子?”
“男男男……男嫂子?!”云三震惊。
傅炽扶着墙慢慢爬起来,眼前一片黑,他停了好久才直起身体,看着云三说,“我爹送我的传家宝。”
云三歪头,还在思考怎么跟顾斐波家里的那么像。
下一秒,电梯停下,门缓缓打开,一大堆不怀好意的壮汉黑压压地站住了门口。
因为顾斐波和云三也在里面,为首的壮汉压着阴狠的眸越过顾斐波和云三,对着傅炽低喝,“滚出来,b崽子!”
傅炽特听话,乃至顺从,立马就出去了,一双长腿咔咔咔跨了几步,立马离身后的顾斐波五米远,嘴上反唇相讥,“狗东西叫什么呢?”
一边环视了一圈——所有出口都被陌生人把守住了。
逃不出去。
他抿唇,知道今天如果逃不出去,将生不如死。
后背僵直着,大脑疯狂运转,试图从黑压压的死线中抓住一丝生机。
他后退,在顾斐波胸前毫厘之步停住,就着若有似无的暧昧距离,压着不正常的喘息,一脸狼狈地笑,“爹,昨天那样是我不对,你看今天这药我也吃回来了,身体热着能给您助兴,我们把昨天没干完的事情接着干下去?”
“今天的你不想死了?”顾斐波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被群殴至死也不失为一种好死法。”
“死在他们手里,我的人身意外险没法生效。”傅炽轻笑,“而且,我觉得被您草死,比死在他们拳头底下,要浪漫一点。”
鲜少有人敢碰顾大的瓷,云三抱着臂在旁边看乐子。
傅炽的个子不高,没到一米八,顾斐波低头能看清他头顶上的旋。
出包厢之前他应该和人有过激烈的打斗,此刻头顶的呆毛立起,随着他的呼吸在顾斐波眼前打转。
顾斐波扫了眼门外的壮汉,又低头对着傅炽轻笑,“在你眼里,我这么像个好人吗?”
“您身边没人不是吗?”傅炽喘了几口继续,“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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