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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查佩里浮来的雄虫》90-100(第8/18页)
雌都有些讶异。
虽然难得这么近距离解除一只优秀雄虫,但一只雌侍正在预产期,兰彻又特地安排了机械防御最完备最静谧的房间,倒也没有出什么乱子。
军雌们怀蛋总是显得异常顺利,但其实这对普通雌虫来说是一项挑战,他们的身体并没有军雌那么恐怖的强健。
在萎靡了两天之后,阿纳利安的雄蛋在一个清晨毫无征兆地出生了,等医务官匆匆赶过去时,呼叫他的谢勒正在仔细地给阿纳利安擦拭虫蛋带出来的粘液。
拳头般大小光溜溜的白色雄蛋被随意地包裹着,放在恒温垫上。
阿纳利安疲惫地睁开眼,抓住谢勒的手,耳朵涨得通红:“雄主,脏。”
谢勒拿起他的手放回肚子上,一声不吭地清理着那些黏腻的血块。
阿纳利安清晰地听见他抽了下鼻子。
雌虫骤然全身开始泛红,抓着薄被的手青筋毕露。他仰躺着看着天花板,眼眶酸涩得滑出一颗泪珠轻轻砸在枕头上。
谢勒注意到它,伸手摸了摸阿纳利安的眼角。
医务官尴尬地杵在门口,感觉自己分外多余。
“……阁下,应该用清洗液洗一下虫蛋。”他瞅着那上面血块都还在呢。
谢勒瞅他一眼:“那就麻烦你了。”
医务官:“……不麻烦。”然而他其实只是来接生的。
看着这俩只顾着你侬我侬的虫,医务官深感责任重大,洗完虫蛋后噼里啪啦讲了一堆孵育虫蛋的重要知识。
阿纳利安强行打起精神,却还是忍不住昏昏欲睡,凌晨就被虫蛋折磨,他已经耗完所有力气。
谢勒给他洗干净身体后盖上被子,带着医务官来到外间客厅。
“然后呢?圆端变成暖色后应该怎么做?”他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一副要仔细聆听的架势。
医务官哑然地张了张嘴。
“您……您来孵育吗?”他有些不确定地问。
谢勒理所当然地点点头:“阿纳工作很忙,我是自由职业,很适合孵育虫蛋。”
“不行吗?虫蛋必须由雌父孵育吗?”雄虫深深地皱起眉。
医务官不禁咳了咳:“没……没有,谁来都都可以。”
他仔细地给雄虫讲了一遍,临走时甚至被要走了一本讲解孵蛋的小册子。
医务官看着卧室里暗沉的灯光和雄虫坐在沙发上翻看册子的模样,不仅摇了摇头。
各有各命啊,有些虫就是能大浪淘沙,找到那个闪闪发光的金子。
卧室里,阿纳利安摸了摸身边的枕头,扯进怀里嗅着上面浅淡的橘子味,睡得愈发沉静。
第96章 想不出来 那种私密又幸福的事,他才不……
“这么小?”兰彻矮下身看着恒温箱里的虫蛋,伸出手指戳了戳玻璃。
米黄色的灯光照在圆溜溜的蛋上,被温暖的毛绒织物包裹着,看起来非常可爱。
“不小了,这枚蛋已经算发育得很好的了。”菲文好笑地说,也在旁边观察着虫蛋的模样。
兰彻伸出手比了比大小:“还没有我早餐吃的煎蛋大。”
菲文:“……!”
“你一定要用这么恐怖的形容吗?”菲文忍不住挡在虫蛋之前。
兰彻直起身白了他一眼:“瞅你紧张的那样儿。”
阿纳利安一觉睡到下午三点,还是有些疲惫,正躺在床上听着他们在隔壁看虫蛋的动静。
兰彻留下一脸激动的菲文,在阿纳利安门前敲了敲。
“请进。”
兰彻轻柔地推开门,视线落在阿纳利安盖着被子的小腹上,然后目光抬起在卧室里转了一圈。
“好点了吗?真的不需要营养仓?我觉得还是去泡一下,好得快一点。”他再次跟阿纳利安建议道。
阿纳利安浑身的气质肉眼可见柔软了许多,唇色也有些发白,他失笑地摇摇头:“不用了,总体来说不是很艰难,比我预想的要容易点。”
他之前总是害怕雄主某一天不愿再提供信息素,怕自己的崽子死在蛋壳里。因为到底是第一次怀蛋,对于生产也一知半解,有时想到蛋要从那么狭小的生殖腔道里出来,就控制不住地害怕。
他不敢太过频繁地跟雄主提起这些,不过谢勒承诺好的每天早晚两次信息素供给,除去他们被迫分开始的时间,倒是从来没有断过。
阿纳利安也感慨自己的幸运。
“不管怎么样,这几个月身体肯定亏空了不少,可惜我们星舰上几乎全是营养液。”兰彻为难地叹了口气。
他坐在床前的小沙发上,有几个维因族方面的问题和阿纳利安聊了一会儿。
“谢勒阁下呢?”兰彻难得没见那只雄虫守着阿纳利安。
阿纳利安笑了笑:“雄主去找米伊先生了。”
是为了他的生殖腔,今早发现有点血丝,谢勒担心是自己笨手笨脚,接生的时候把阿纳利安弄伤了。
“还是让米伊详细的给你检查一下吧。”兰彻说道。
“再准备点治疗剂,这东西星舰上多的是,这样能好得快一点。”
阿纳利安有些不好意思:“总感觉太麻烦你们了,我占了这么好的资源。”
殊不知兰彻心里也不自在。
“我还担心星舰物资太匮乏,你怀着蛋,怕委屈你。”
他俩对视了一眼,不禁都笑了。
菲文将门拨开一条小缝隙,狐疑地往里看:“你俩说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
“唉,你可算是结束了这个大工程,”他大喇喇地走进来坐在垫子上,似乎很为阿纳利安松口气,“咱们这战斗的星舰上来了只孕雌,你都不知道我之前多紧张,就怕忽然开打。”
“你说到时候真么办?我真快愁死了。”
兰彻时刻警惕着周围,却也没菲文这么内耗,这家伙对虫崽的事总是高度紧张。
“你实在闲的话,就和佩尔森他们打擂台去吧,整天就知道胡思乱想。”兰彻拍了拍菲文的肩。
阿纳利安笑着看他们拌嘴。
菲文看着这一幕,突然感觉有一点熟悉,他摸着下巴思索道:“之前沃斯阁下住院的时候,咱是不是也跟这会儿差不多?”
他伸手比了比:“那会儿我还跟阁下挖你黑历史来着。”
兰彻冷笑着对他说:“你不提那三个字会死吗?”
菲文嘿嘿一笑:“还有好多我没说呢。”
阿纳利安投来好奇的视线。
“沃斯阁下就是我们兰彻中将的雄主,他俩推来搡去好几个月才在一块儿,别提多精彩了。”菲文一脸兴味盎然。
兰彻无语地看着他俩:“不八卦我会怎样?”
“会无聊。”菲文说道。
“……”当你有一个好朋友作为下属时,事情就有点不可控了。
“您二位慢慢聊,反正有很多你也不知道。”兰彻掸了掸袖子上的徽章,状似随意却又莫名欠打。
在两对求知若渴的眼睛里施施然走出卧室,毫不理会菲文怪声怪调的讨好。
那种私密又幸福的事,他才不会告诉菲文这个大喇叭。
兰彻和回来的谢勒擦肩而过,彼此淡淡地互相点了点头。
军雌路过露台,看着外面遮天蔽日的黄沙,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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