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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丧夫后又被前任独占了》50-60(第8/21页)
唯一的慰藉便是,玉昭风尘仆仆,形容憔悴。
看来这些年来,她也过得不好。
这么一想,孙氏的心情才缓了缓。
“昭儿回来了。”她不冷不热道,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刻薄,也不亲近,“这么多年了,你在幽州过得可好?”
玉昭垂眉低首,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舅母安康,甥女一切都好。”
王青嘉见她报喜不报忧,一时嘴快,便将玉昭丧夫离家、又与谢岐随行一事与孙氏说了。
听到玉昭年轻丧夫,又千里迢迢回到长安,想必定是夫家所不容,孙氏放缓了拨弄佛珠的动作,心里舒坦了不少,但是转念一想,眉心一跳。
她这么远赶回来,不会是来打秋风的吧?
她当年冒着名声不要的代价把这丧门星送走,就万万不想再把她给弄回来。
“不知昭儿你此番回来,有何打算呢?”孙氏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佯作关心,委婉道,“你年纪轻轻,就没了丈夫,但这日子总是还要过的啊,有没有想……再找一个呢?”
玉昭轻轻摇了摇头。
她没有耳垂,只有鬓边几缕发丝随风翩跹飘扬,“舅舅舅母,我已想好了,余生只想常伴青灯古佛,不想再作嫁人的打算。”
孙氏暗道不好,她果然是回来打秋风的。
“那怎么行?”王青嘉吃惊了,急道,“昭儿,你还如此年轻,怎能生出这般荒唐念头?若是你母亲……你母亲知道你如此心思,泉下也定会不安……”
说到一半,他差点说不下去。
想起这几年,他们家是怎么对待玉昭的,他这个做舅舅的简直是无地自容。
等到了九泉之下,他也无颜再去见自己的亲妹妹。
这样想着,王青嘉脸色羞愧,多了几分慈爱,温和道,“玉昭,女子嫁娶乃是一辈子的大事,你万不可如此看破红尘,你放心,舅舅一定会给你找个好人家,不会委屈了你。”
“多谢舅舅的好意,但是我早已经想好了。”玉昭道,柔和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舅舅不必担心,我会离开王家,择一处地方,日日为王家、为父亲母亲,还有表哥、文英祈福的。”
王青嘉听出了玉昭这是要与王家划清界限,心里一痛,知道当初伤她太深,急道,“这怎么行?你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离开了王家,又能去哪?你放心,若是你真的不想嫁人,王家也养得起你,你可千万不要再说这些伤情分的话。”
孙氏捏着佛珠,没有表态。
“舅舅误会了,我并没有别的意思,”玉昭轻轻道,“我如今是嫁出去的姑娘,又是守寡之身,身份尴尬,不宜再待在王家。舅舅舅母放心,这么些年来,我也多少攒了一些银两,足够安身立命了,逢年过节,如果舅舅不嫌,我也会时常来看望舅舅舅母的。”
孙氏听她如此说,面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好孩子,”她笑道,表面功夫做一做,顺水推舟道,“我素来知道你是个听话的,既然你主意拿定了,那舅母也不好说什么了。”
王青嘉长吁短叹,见孙氏已经这么说,仍坚持道,“再怎么说,你刚回来,哪有现在就出去自立门户的道理。先在王家住下,过阵子再做打算吧。”
孙氏心中不虞,但也听出了王青嘉有些默认的态度,也不好再说什么,笑道,“是呢。我这就让人把浣水阁收拾出来,你且先安心住着。”
玉昭纵使心中不愿,也低低叹了一口气,称了一声是。
王青嘉见她同意,笑道,“明日正巧就是汝芝、宜兰回门的日子,你们姐妹三个素来要好,这么多年了,正好见一见。”
听到这两个名字,玉昭的心里一紧。
随即,她点了点头,温柔笑了笑,轻轻道,“是。”。
这边玉昭在王家心口不一却维持着一团和气,那边谢岐却是直接入了龙潭虎穴之地。
他入宫了。
送走了玉昭之后,没来得及回谢府,谢岐便直奔皇宫。
金碧辉煌的含元殿,烛火亮如白昼,殿柱巍峨耸立,上面绘着精美的苍龙玄鸟图案。
似乎是感应到了未知的危险,精美绝伦的烛台在夜风里不安地跃动着,摇曳不熄。
谢岐单膝跪地,双手支撑在光可鉴人的汉白玉地面,身后跟着双膝跪地的欧阳瑾。
历来的入宫觐见,允许他带一个随侍,这是朝廷给予谢岐一人的特权。
这次欧阳瑾不知怎么说服了周平,死皮赖脸地顶了他的名额,与谢岐一同入宫觐见。
谢岐心中不虞,但是入宫心切,只能皱了皱眉,带着欧阳瑾一起来了。
出乎意料的是,欧阳瑾竟然一路没有多话,很是老实乖觉。
谢岐于是放下心来。
含元殿的最上方,华美的珠帘之下,坐着柳湘筎。
柳湘筎面色如春,含笑看着高台下跪拜行礼的二位,目光若有若无地停在谢岐的身上。
谢岐与谢泠芝关系甚笃,从前柳湘筎恶心谢泠芝恶心的紧,自然没有把那贱人的亲弟弟放在眼里。
不过如今,她眼中一亮,微
笑道,“轩阳候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谢岐随口谢了一声,站起身来。
态度不算失礼,但也绝不恭顺。
柳湘筎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目不转睛地透过珠帘打量着他。
当年谢岐千里救驾,当着众臣的面嘉奖他的时候,她只略略看过一眼,没有多看,只记得是个十分冷傲俊美的青年,心里一直念念不忘。
如今他星夜觐见,她时隔多年好好看清了他,果然惊为天人。
几年不见,他生的更为英俊挺拔,孤傲威仪,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心跳腿软的雄性气息,令她挪不开眼。
大权在握后,柳湘筎私下养了很多面首。
他们有的清秀细腻,有的遒健粗犷,各种风格应有尽有,可是还没有哪一个如同谢岐这般,气质难以言说,一颦一动间有着一股令人心动的魅力,
清秀的太过文弱,满足不了她,而粗矿的,又太过粗鲁,时常令她招架不住,像谢岐这种介于俊秀与粗鲁之间的,就刚刚好。
柳湘筎阅人无数,只看一眼,便知他虽看着颀长清瘦,实则包裹在君服底下的身体全部是饱满紧实的腱子肉,有力而强健。
更妄论这种眉眼桀骜、高高在上的冷面冷心模样,私底下还不知道有多么强悍有力,尤其是那种心中明明不甘、却又强忍着俯首称臣的不驯模样,活脱脱像是一头不服管教的绝世宝马,令她看的一阵口干舌燥。
这样的男人,若是能够与他春宵一夜,就是什么也不算计求取,她也愿意。
柳湘筎随意与他交谈着军务,目光一直黏在他的身上,视线一寸寸地逡巡着,只觉得所到之处,没有一处不合她的心意。
谢岐当然感觉到了来自上方如蛆附骨的视线,他没有抬头,心里恶心的直冒酸水。
但是他也无暇顾及太多,因为他的心思全被坐在珠帘前面的那道小小身影牵绊着。
大手紧攥成拳,谢岐控制不住,僭越地抬起头,仰望着坐在高台之上的小天子。
身穿十二章纹的孩童坐在明黄色龙椅上,看起来五六岁的模样,玉旈下的稚嫩眉眼好奇又怯懦地看着他,与他四目相对。
柳湘筎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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