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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恶毒女配!我老婆?[年代]》20-30(第7/15页)
不爱从老林子下来,所以护秋的人都是傍晚去,待一晚上,第二天可以不上工在家里补觉,所以一般轮到护秋还都挺乐意的,就当是休息了,护秋的人都拿着铜锣,那个破铜锣中间都敲的反光了,还有炮仗,就是过年放的那个炮仗,总之就是要弄出大动静来,吓唬那些动物别往山下跑。
说实话那山猪还是挺吓人的,尤其是带着崽子的母山猪,护起崽子来不要命,暗夜里那个玉米地哗啦啦的声响,以及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音,冷不丁能把人吓半死。
所以沈妙真不放心贾亦方跟别人搭伙儿,他脑袋摔了之后有时候办事儿就缺心眼儿,这些年因为看山猪可出过不少事情。
“喂,贾亦方,你知道赵大爷那手怎么弄的吗?”
赵大爷右手有残疾,少两根手指头,平时在村里都干轻快活计。
“不知道。”
“他年轻时候看山猪被枪炸的,那会儿野兽更多,半夜还有狼下山,他使土枪,扣动扳机时候不知怎的枪膛炸开了,就把手指头炸断两根。”
以前枪支管得不严,后来就都收上去了。
还差点儿烧死个小孩,过夜的地方是个搭建的茅草屋,煤油灯半夜被风刮倒了,火就把屋子燎着了,轮番守夜的人眯着睡着了,还好最后没出大事。
“相信沈妙真同志可以保护好我。”
贾亦方也学着沈妙真的样子撞她肩膀,结果一不小心把沈妙真撞到一边子去了,沈妙真整整洁洁的衣服被钩到了小树杈上,土布很粗糙,刮出来线丝儿。
“对不起。”
贾亦方有点尴尬,他本来就不是活泼的性格,有时候学习沈妙真的一些生活习惯,反而弄巧成拙。
他手上拎着不少东西,毕竟今晚是要在山上过夜的,他都放在地上,然后蹲下身把沈妙真褂子上的树杈摘下来,那种细密的树杈很尖,扯开把布料钩出来个洞。
他动作轻柔,也很认真,贾亦方跟那些爱赤膊一身臭汗的男人一点也不一样,他认真往下扯,指腹上的温度通过衣料传到了沈妙真的肌肤,他的睫毛也很长,有点像小孩,不浓密,但是安静垂着。
沈妙真本来一肚子气,但贾亦方蹲下时候颔首,露出的脖颈白皙又修长,后颈中央还有一颗黑痣,老人都说那是聪明痣,聪明的人才长的。
沈妙真撇撇嘴,她怎么没有呢。
短短的发茬也毛茸茸的,沈妙真伸手摸了两把。
“你干什么?”
贾亦方抬起头。
他觉得沈妙真的手法特别像她喂猪时候。
把猪“嘚嘚嘚”叫来吃饭,沈妙真就会照着猪屁股拍上一下,说句。
“好小猪子,多吃点!”
“怎么,摸摸你还不行啦,你天天摸我我都没说什么。”
“你这个人……”
贾亦方的脸上好像有个开关,沈妙真有时候不小心说了什么就触碰了那个开关,唰一下就红了。
但贾亦方早已经习惯沈妙真这样,他吸了口气压一压脸上的燥,换了个话题。
“钟墨林这两天是不是就要走了。”
“谁知道呢,我跟他又不熟。”
沈妙真摸了摸鼻子,她从路边摘了一捧野枣,往嘴里扔,然后再吐得很远。
路边还有很多黄色的小菊花,趴趴着长在地上,但是很好看,等闲了可以摘着晒干,冬天在炉子上煮水喝,冬天烧炕容易上火,这个清热的。
“这个叫霜花,它一开就说明到晚秋,要霜降了。”
沈妙真还有空跟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土老帽做科普。
“你不想去城里吗?”
贾亦方紧紧盯着沈妙真,不愿意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沈妙真觉得他们一个两个都挺有毛病的,问问问就知道问,谁不想去呀,沈妙真当然想了,她多想成为一名光荣的工人。
“当然想去呀,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
贾亦方没话了,他目前确实没什么办法。
他对那部电视剧并不熟悉,只知道很少的一些关键节点,但钟墨林想回城里,就着这个机会回去,明年再参加高考似乎也影响不到什么。他离开了,之后跟沈妙真有关的事情自然不会发生,以及,贾亦方对跑运输物流什么的不感兴趣,也就不会落得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所以之后,他们的人生大概不会产生什么交集,有些机遇是个人创造的,贾亦方没有过投靠趋附钟墨林之类的想法,当然他也没有提醒的义务。
“如果有机会呢,你想,或者说你渴望跟钟墨林一起回去吗。”
沈妙真愣了一下,她没发现贾亦方跟钟墨林还挺心有灵犀的,钟墨林也问过她这个问题,说是要报答她给提供的机会,让她跟贾亦方假离婚,跟他假结婚。
沈妙真觉得太荒谬了,她倒也没魔怔到那个地步,再者,她跟代木柔也算是朋友吧,虽然代木柔性格挺糟糕的。
她可干不出来这种缺德事儿!
“怎么一起回去?咱俩可生不出来这么大的儿子啊。”
“你……”
贾亦方被说得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沈妙真,你想要的以后我们都会有的。”
他认真盯着沈妙真的眼睛。
“你少说这些空话,干好你的活儿得了!”
沈妙真对贾亦方这一套早就免疫了,她从路边摘了一把小山楂塞到贾亦方嘴巴里。
山里的果子都很好吃,就是核太大,果肉太少。
沈妙真最喜欢的就是秋天了。
天边被晚霞烧得粉粉的,晚霞红丢丢,明朝大日头,这么一大片,明天的天气指不定多好呢。
“快点儿。”
沈妙真回头对着后面的贾亦方喊道,她总容易被任何东西吸引注意力,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这不跑在前头,就嫌弃贾亦方慢了。
“袁清,过来。”
白剑扔出去手里的牌,把别在耳朵上的烟点着,恨恨叫了袁清的名字。
这牌真臭!
屋子里再没人搭腔,一桌打牌的人调笑着,围着几个抱着膀子看热闹的,还不停发出唏嘘声儿,让人猜不出是出对了还是走错了,也有两个趴在炕上捧着蜡烛给家里写信的,知青点有个大通炕,但睡不开,有几个就睡在木头搭的架子床上,春夏好说,到了冬天就受罪,被窝儿冷得跟冰坨子一样。
钟墨林在墙角最靠里的木床上,正举着一根蜡烛看书,翻页时发出很细微的唰唰声,袁清的床在他旁边,袁清很怕冷,每年冬天都把自己佝偻成一只虾子,几乎没伸展开过。
袁清很缓慢地挪下地,他看向钟墨林的位置,其他人也看向钟墨林的位置,钟墨林没说话。
“呦,今天没人照着你了呀。”
白剑又扔出一张牌,他身边的人都笑,知青点爆发出热烈的调笑
声。
袁清喏喏着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好在白剑只是叫他去兑洗脚水。
回到床上时他看向钟墨林,他也,他也不想的,是村支书,村支书说有办法有名额的!他在信里不停央求姐姐给他寄东西,可那些东西什么作用都没起,那个老实本分的村支书,总是一脸为难又憨厚地提出新的要求。
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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