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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思凡》20-30(第19/21页)
是你乐意。”
——“谁让你喜欢我。”
笃定他的偏爱是她的筹码,在他面前稳操胜券,她不知道他有多喜欢她这副模样。
他凑得更近,哄她,“胆子大点,不止是在我喜欢你这个方面。”
他爱她的完美,也爱她的破碎。
司凡垂下眼睫,久违地感觉到鼻尖发酸。
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包括她眸底漫上来的一层雾气。
陈叙轻声叹了口气,搂着她抱进怀里,心疼得厉害。
这次很乖,她别过脸,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声音很低:“你不许问。”
“嗯。”他应,“不问。”
两分钟前,他看到了挂在墙上的那幅油画,沐浴在朦胧月光下的湖面与城堡,充满诗意、浪漫的梦幻夜晚。
那是英国画家安德鲁·库尔蒂斯创作的《月光小夜曲》。
临摹者在右下角落款,只有两个字母。
SF——
作者有话说:谢谢鱼头星星的地雷和大家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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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思凡 他在牙印上亲了一下。
司凡出生在一个艺术气息浓厚的家庭, 父亲是舞台剧演员,母亲之前做了快二十年的舞蹈演员,已经退休的外婆也曾是音乐老师。
在环境的熏陶下,她也从很小就展现出了艺术方面的天赋。
上幼儿园大班时, 园里举办过一个传统文化艺术节, 老师带着体验糖画、剪纸、脸谱绘制等活动。
老师统一分发的面具降低了难度, 提前勾好了线条, 只需要孩子们分块涂色。
检收成果时, 老师注意到司凡画出来的脸谱形状与白底上的勾线完全不同,她自己搭配了几个颜色, 不靠线条的辅助,成果有模有样, 比其他小孩按部就班涂色出来的更丰富多彩。
彼时5岁的司凡还没接触过绘画, 没有任何绘画功底。
放学时,老师把司凡画好的面具交给蒋映真, 告诉她小姑娘在绘画方面有天赋,以后可以往这方面培养。
蒋映真把老师的话记在了心里, 回家问司凡想不想学画画,小脑袋点头如捣蒜。
彼时的司凡周末还上着古典舞兴趣班,蒋映真怕挤占她太多的休息时间, 和她商量要不把舞蹈班停了。
司凡却说不用, 周六画画,周日跳舞,她完全可以应付得过来。
她天生拥有对色彩的极高感知度和细腻丰富的情感表现力,八岁开始选择油画方向,和班里的同龄人相比,她的进步称得上飞速, 十二岁时临摹大师的作品就已经真假难辨。
升入初中后,课业负担加重,课后作业多,怕她压力太大,蒋映真让她从舞蹈和油画里做取舍。
三岁就跟着妈妈学舞蹈,在这方面她也是热爱的,经过深思熟虑后,最终司凡选择了后者。
对她来说,绘画既是爱好,也是表达精神世界的语言,是她与自己对话的独特方式。
这么多年,她的作品不少,但都毁于一旦。
将所有画作烧毁的那天,她对蒋映真说,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画画,每天坐在画板前重复做着无意义的事,她早就腻了。
仅剩的几幅画,因放在了外婆家而得以留存下来。
刚搬来一中附近的心怡苑小区时,外婆瞒着她把几幅画带过来,挂在了墙上。
这些曾经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作品,可她却一点都不想让陈叙看见。
她再也复刻不了过去的骄傲,她宁愿他什么都不知道。
……
陈叙回到家时,一群人挤在沙发上打街霸车轮赛,齐永逸被顶下来后在旁边观战,听见声音,往门口看了一眼。
陈叙走到他身边,问几人身上有没有带烟。
“没带。”齐永逸问,“你不是都戒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这还是他前不久定下的规矩,跟他待在一起不许抽烟。
自从司凡说过不喜欢烟味后,他再也没抽过,眼下却犯了烟瘾。
陈叙没接话,眉间萦绕着散不去的烦躁。
萧闲偏头看了眼:“怎么了?不是去送卡了吗?”
司凡爱说话呛他,但他甘之如饴,没真的生过气。
眼前这模样像是有烦心事。
陈叙只“嗯”了一声,没过多解释,独自一人回了书房。
刚进司凡家时,他扫了眼室内,除了玄关外,沙发上还挂着三幅画。
和她分开后,回来的路上,脑子里不停地冒出疑问,他眉头紧锁,内心烦闷。
她不许他问,实际上两人都心知肚明,答案已经清晰地摆在了面前。
即便是他这种完全不懂绘画的外行人都知道,要临摹出一幅那样精细复杂的画作,不是一朝一夕的努力,需要深厚的功底。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学了多久?
拿过什么奖?
她为什么会受伤?
放弃自己最擅长的爱好是什么感觉?
她有多痛苦?
陈叙不是没体会过,爷爷抽在他背上的那些闷棍是他不愿意妥协的后果。
身体上受的苦不算什么,他最终还是争取到了机会。
到这时他才终于明白,上次她说的那句“你很幸运”是什么意思。
和她相比,自己确实足够“幸运”。
写字可以换手,但画画太依赖熟练度,落笔力道、灵活度、柔韧度,这些力量控制与协调性是长年累月锻炼出来的结果,换成左手想要达到以前的水平,几乎是天方夜谭。
上次在游泳馆看到她手腕上的纹身后,陈叙立马去晚迹找了江屿川。
既然已经不是秘密,江屿川也没再瞒着他。
尽管之前隐隐有过预感,听到是缝合疤,陈叙的胸腔仍然闷得喘不过气。
“她性格怎么样?”江屿川问。
“很好。”陈叙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喝水的珍珍身上,低声说,“不像会做这种事。”
“很多人表面上看着阳光积极,心理出现了问题大概率不会跟别人说,只有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旁人也看不到。”
江屿川给旁边的猫碗里加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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