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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60-70(第12/15页)
是中年人所熟识的。
当然,还有。
最后催动激活了希望号,被确认为末世中唯一一位治愈系异能者,也是希望号重启最后一位“牺牲者”的——
“……他叫齐疏月。”
司空玄的脸色晦暗不明,有几分难言的失落:“因为异能耗竭……只勉强能维系生命体征,目前还没醒过来。”
“啊。”得到这样的回答,中年人也有几分不知所措,最后只带着几分伤感地说,希望能瞻仰这位前辈。
其实也不算很前辈,齐疏月年纪还小呢……司空玄有几分想笑,猜大叔是将齐疏月当成同龄人甚至老年人了,但又实在笑不出来。
因为长时间的昏迷,齐疏月的生命体征,似乎都还定格在十八岁的时候。
那么年轻。
就算是按照正常的时间线算,也才二十五岁。
暗无天日地在昏迷当中,度过了人生中最年少青春的七年。
一开始是因为那原因不明的三年病症昏迷。后来,是因为耗竭异能,只能用仪器维持着微弱的生命体征的四年……
齐疏月果然和琉璃一样脆,简直就是只玻璃猫!
司空玄这么无声吐槽着,又觉得眼睛有些发涩了,他不想再陷入进那样可怕沉寂的悲痛当中,只能强打起精神和旁边的大叔说笑:“那可不行,你大概是很难见到他的,他门前可有烈犬看守……”
烈犬?中年人还纳闷,虽然依照齐疏月的贡献,现在还处于生死不明的状态,设定最严密的安保设备以免有不轨之徒是很正常的,但是养狗看门是不是太原始了……
司空玄没再纠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一脚猛踩上油门,留下一道烟气。
*
司空玄并不知晓,他的情报系统其实应当更新了。
与希望基地的总部相邻,是专为齐疏月所搭建的医疗中心。
在医疗中心的核心实验室内,总是会调节最为适宜的温度湿度,按照人体规律设置光线节律,适当施以外界刺激。然而这些辅助手段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它们所唯一照料的病人并不曾醒过来——
舱室内注入着特殊的营养液用来维持生命体征,齐疏月正在中间沉睡着。他的银发于半透明的营养液中飘荡,许久不见天日的皮肤惊人得发白。他仍然维持着几年前的模样,甚至不曾消瘦下去,神态宁静。但只紧紧闭着眼,像是一尊精致的神像,甚至因为那过于稠艷出尘的外貌,透着某种浓烈的、奇异的非人感。
像是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的遗物。
但这会,舱室内躺着的人骤然睁开了眼。
淡茶色的瞳孔还有些茫然,却已经透着说不出的灵动。齐疏月快速地眨了几下眼,断线的记忆重新接上了——对于齐疏月而言,进入舱室内,激活希望号,隐隐约约、听见了观野的声音,这好像都是在上一秒发生的事,他只是闭了下眼,眼前就变成这样了。
以至于齐疏月还茫然了下,实验结束了吗?希望号激活了吗?怎么是……
他也像是在此时才发现,自己原来正身处在“液体”当中。不过奇异的并不难受,甚至还能自主呼吸,只是身体轻飘飘、似乎要随着水流荡漾的感觉有一些奇怪。
齐疏月回过神,就开始努力想要打开舱室的门了。
他身体上并没有察觉到客观的不适,但手上就是没什么力气,哪怕研究明白了舱室的门是怎么打开的,也还是没力气去触发。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了。
来人正处于外界和实验室交汇的球形空间站当中,他进来的一瞬间,就很冷静地抬头,看了密封状态中的舱室一眼,然后又神色平静地收回了视线。
齐疏月却是在看见来人的一瞬间,就觉得安心起来了,喊他:“观野——”
观野没有理他。
虽然舱门内的声音是传不出去,但是观野在看见他的动作时还无动于衷这件事,就显得很奇怪了。齐疏月怔在了原地,有些茫然和无措地仰头望着他。
也是在这时候,齐疏月才发现观野身上的变化。
其实严格来说,观野外貌上的改变不大。
观野似乎更高了,骨架更大,身体有些紧绷,像是时刻都蓄势待发的凶兽。
那唇角紧抿着,神色自然显得冷峻又阴沉,看上去说不出的危险——是很少在齐疏月面前展现出的那种狠厉的特质。
原本的一头黑发,掺上些许尽染风霜的银白,当然不丑,但就是显得比之前……成熟许多。
齐疏月有几分怔怔。
哪怕他再迟钝也能意识到。
现在的观野,状态很不好。
第69章 末世篇 番外(2)
在连接处的空间站当中,观野动作很平缓地脱下衣物,准备进行全身消毒,再更换上特制的清洁服。
齐疏月怔怔看着他的动作。
观野似乎消瘦了些许,但身上的肌肉轮廓仍然清晰流畅,蕴含着极强的爆发力似的。只是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齐疏月看见那上面出现了许多拢起的、细密的疤痕,昭示着每一场触目惊心的战斗。
他不知道观野先前具体经历了什么,但齐疏月还是忍不住地有些为这些伤痕难过。
只是目光再向下,看到哪怕在平常状态下还微微隆起的部位,而观野还在继续往下脱的时候,齐疏月又觉得有几分尴尬地收回了视线。
总之观野就这么平静地在他面前更换了衣物、全身消毒,才踏入进实验室的空间当中。
观野走近了。
那双显得分外冷峻而阴戾的面容,微微垂眸,注视着眼前身处密封舱室当中的齐疏月。
齐疏月勉强平静了下心绪,望向眼前的观野,有些无措地拍了拍舱门,指向开关处,满含期待地望着观野——
但观野仍然没有任何反应。他看着齐疏月,目光虔诚炽热,偏偏却像是石塑的像一般纹丝不动。
齐疏月从没有受到过观野这样的冷待。
他着急的想要出来,但拧不动舱门。现在观野还对他的反应“无动于衷”,那种急切的心情与被忽略的委屈感交织,齐疏月在舱室当中,急的眼泪都掉出来了——
那泪水其实无声无息地化在了荡漾的营养液里。可齐疏月难过的表情却无法被遮掩,他的眼角微微泛红,止不住地抽泣了一下,很不讲道理地对观野说:“讨厌你。”
观野那显出股诡异平静、简直像是塑面一般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纹。
他没办法看到齐疏月露出这样难过的表情,还没有反应。
眉心似乎都剧烈跳动起来,以至于让观野在那种奇异的“镇定”下,还是泄露出一份浓郁的痛苦神色来。
哪怕只泄露出的一点点,都像要将人死死包裹着溺死的痛苦。
齐疏月原本还在失落难受,但看见观野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又忍不住关心起观野,觉得这样更难受了。
“我说谎了。”心虚的齐疏月道歉,“对不起,没有讨厌你,观野。”
可是观野不肯放他出去,齐疏月也只能自力更生,更加努力地想要打开舱门。又有点着急和难受地说,“你、你放我出去呀……”
观野终于行动了。
他走向了另一边。
齐疏月以为他按下的密码是要操作舱门的开关,满怀期待地等待着。但舱门没打开,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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