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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90-100(第11/14页)
反应过来了观野的意图,立马便支起身体要重新爬起来,“我不能……”
紧接着就像只没什么力气的猫崽一样,被观野用一只手按了回去。银发在枕头上散落开,还有一缕落在殷红的唇瓣上,显得格外煽情柔软似的。
齐疏月:“……”
观野此时方开口:“我砸碎了你房间的玻璃。”
齐疏月:“。”
他已经隐隐猜到什么了。
“所以那里很不安全,这对你不公平。”观野继续道,“今天我们就交换房间吧。”
前面五间房的房门被打开了。而从房间主人死亡的那刻开始,“规则”也不再被认可,它们和普通的客厅、书房、茶室已经没什么区别,在别墅内不再具有特殊性。但这并不是说规则就没有漏洞可钻——比如现在。
“第六天”,被烧掉的是“暴食”那幅画,隐喻下便是今天将面临死亡的,是身在“暴食”房间的人。
如果这时候与第七间房间交换呢?
一人一间房,并不影响规则。
而至少在第六个夜晚进行时,于代表“色.欲”的房间内,是绝对安全的。
齐疏月从观野行动起便想到了这点,因此被观野抱了过来按在床上,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不用你和我换。”齐疏月很认真地问,“观野,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纵使是贪生怕死,也不至于——”
齐疏月的话没说完,观野的手指点在他眉心之间,快速结了个印。
“抱歉,小月。”在齐疏月迷蒙的失去意识前,观野俯身,微热的唇也随即跟着落在齐疏月眉心之间,“是我最任性,让让我吧。”
他要齐疏月万无一失。
绝对安全。
“……”
如无意外,齐疏月这一闭眼,其实应该昏睡至清晨了。
但耳边机械性的、一遍一遍的任务提示声传来,还是让齐疏月在极端的困倦当中,朦胧地睁开了眼。
好困……
头有点疼……
[炮灰作死提示三:请违反已知的死亡规则,发挥作死炮灰本色,离开房间,探索别墅内异常。]
[炮灰作死提示……]
[任务剧情偏离中……]
[任务者未答复。]
[请任务者确认,请任务者确认,请……]
在不断重复的电子音中,齐疏月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其实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是在意识到那是任务之后——
“!!”
哪怕意识根本没清醒回笼,齐疏月就已经本能先接取了任务,有些怔怔地开始阅读那些任务面板上的内容。
再次感慨了一下作死提示真的很能做作死,简直就是将恐怖片中能犯的忌讳都犯下了,哪怕安全也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干。
感慨完后,齐疏月迷迷糊糊的,昏睡前的记忆才逐渐复苏,浮现在脑海当中。
齐疏月最后的印象,还停留在观野那个诚挚灼热的、却一触即离的吻上。
“……”
……很难以置信。
齐疏月想。
观野真的做了那件蠢事。
他现在,是在观野的房间里。
怎么、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和一个炮灰交换这样危险的剧情,难道值得吗?
而且——齐疏月想到自己刚刚收到的作死提示,他一惯脾气很好,但此时却因为这次的作死任务,很罕见地感受到了一种无奈下的愤怒和慌乱。
这是无意义的。
齐疏月会想:哪怕观野想要用这种方法拯救自己,但这没有意义,自己还是会因为作死任务而一次次的……
他是这个小世界里的炮灰啊。
强烈的愧疚感和束手无策的无力感同时交织,密布心间,像沉甸甸困缚心脏的网。齐疏月咬了咬唇——又想到观野曾经和他说过的话,下意识松开了点。
第99章 灵异篇(25)
苍白的指尖落在殷红柔软的唇瓣上,强烈的颜色对比显出一种惊人的色气来。不过此时的齐疏月没想那么多,他看了一眼依旧雪团似的指尖,轻轻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出血。
肉.体上的短暂疼痛感,让齐疏月从那种沉溺的、内疚的复杂情绪当中勉强挣脱出来。
现在不是自暴自弃的时候。
齐疏月想。
换种角度来看,下达的作死任务至少有一点好处——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看看观野怎么样了。
……但愿不会帮倒忙。
齐疏月无声地叹息。
他很果断地从柔软、温暖的床褥当中起身,床头的小夜灯照亮了那张微蹙着眉,却依旧漂亮到接近凛冽的面容。齐疏月只换了双易于奔跑行走的鞋,连单薄的衣衫都未曾更换,便迅速地来到了门边。
代表着绝对安全的门把手被转动时,金属开合的声响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外界好似一瞬间狂风大作,咆哮席卷的风声“砰砰”地碰撞着门窗,好像有噬人的风兽会在那一瞬间冲过来将人彻底卷跑似的。在这种阴森、诡异、寂静的氛围当中,待在安全的地界几乎是所有人类的本能,更别提齐疏月这样胆小的接近柔软,十分害怕灵异鬼怪的人类——
但没有一丝犹豫的。
不论是任务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齐疏月毫不犹豫地一把拉开了那扇分割着危险和安全的房门。
窗外尖啸的寒风好像一瞬间归于死寂,正如齐疏月所面临的这条死寂长廊那样。
太安静了。
明明是在白日里看过许多遍,也很熟悉的场景,在此时却透出某种诡异的陌生感来。
天花板上的吊灯与纹路、略狭窄的两侧走廊中挂着的装饰画、脚踩着的毛绒绒的鲜红地毯,和白天别无二致,但就像身处异时空般,陌生得让人微微战栗。
好像虚空当中升起了许多不可见的“眼睛”,从每一个看不到的缝隙角落,紧紧地盯着齐疏月。
齐疏月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轻微发颤,空气当中的寒意像是刀割一般落在他身上似的。
没有了规则的保护,他现在很危险。
齐疏月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却像是没发现身处的环境的诡异那样,几步上前,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挂着“暴食”那幅画的第六间房。
或许也会是今日观野和杨程云的主战场。
齐疏月无从得知现在的“战况”如何,只能从别墅内的诡异气氛和阴冷的寒气中判断情势大概率是不怎么妙的。
他现在前往,实在不是一个好主意。
但也已经没有其他退路了。
齐疏月握着门把手,想要推开观野的房门。但是预料当中的尴尬事件发生了——
他推不开。
房门依旧紧锁着。
齐疏月蹙着眉,研究了一下门锁,甚至尝试了类似撞开这样的办法——但一只小猫能有多大的力气,最后只能吸着凉气,失落地发现了自己被困在第一步了。
很糟糕。
但除了观野这里,齐疏月现在并不想去别墅内其他地方,何况……
齐疏月能感觉到,像是能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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