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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在国子监开帮立业》24-30(第3/11页)
笑两声,“吓人的已经过去了。”
随即朝跪着的两人摆手,说道:“下去歇息罢,棋一叔在呢。”
棋一正要侧首瞥去,榆禾深吸口气,先一步拉住他衣袖,笑着道:“劳烦棋一叔今夜照看啦。”
见棋一颔首,榆禾背在身后的手都快摆出残影,两人这才应声行礼离开。
棋一道:“殿下待他们太过亲近。”
榆禾笑着道:“他们心性好,待我也好,我才待他们像家人的。”
随即,又道:“从小棋一叔就照顾我,您也是我的家人。”
“就是板着脸的模样太唬人,多笑笑就好了。”
棋一沉思道:“属下们没有这方面的训练。”
“……”榆禾惊道:“这还要训练?”
语落,伸出两指将对方的嘴角提起来,榆禾违心道:“笑起来果然不可怕了。”
实际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更是骇人。
迅速收回手,榆禾钻进被窝,也不敢再闹腾,房内一时沉寂无言。
片刻后,棋一突然道:“属下以后会训练。”
语毕,他低声念起话本,榆禾困意慢慢涌上,伴着醇厚的音色沉眠,到头来还是没听完结局。
东方欲晓,瑶华院一片兵荒马乱。
昨夜实在睡得太晚,早间,榆禾是怎么喊都不肯醒,只能在朦胧间被匆匆洗漱好,怎么被抱进马车继续睡的都未曾察觉,最后还是凭着食盒内散发出的香气,才悠然转醒。
在转角停歇片刻,榆禾撑着精神下车,随手在两层吃食里挑了只方便走路啃的油饼。
步至集贤门,一袭鸦青色的衣袍晃进视线。
祁泽扬眉道:“老远就闻见这儿香味了,怎的,昨夜纠结旬考等第,一夜未睡好?早膳都未来得及用。”
榆禾惊道:“今日便出?这么快?”
祁泽摊手道:“夫子们向来重视,挑灯夜赶也会批完。”
心里打鼓,榆禾连忙低头咬口饼压压惊,他还以为再怎样也得过两日才知晓。
远处,绳愆厅的监丞快步赶来,作辑道:“世子殿下,学堂内除馔堂,其余地方不可饮食。”
榆禾嘴里的饼还未咽下,祁泽先迈步挡住大半,说道:“未至太学门,不算入学堂。”
监丞见祁小公子强硬的模样,也不愿碰钉子,只好道:“既如此,世子殿下请快些用罢。”
话落,转身去别的地方例行巡视。
祁泽转身,果然瞧见榆禾正埋头苦吃,无语道:“你理他做甚,还真能拿你怎样?”
从油纸包里抬头,榆禾鼓着脸颊道:“待会看到等第,有无食欲还两说,趁现在多吃点。”
今日胡大厨摊的油饼比平时大上一圈,肉馅也填得满当,汁水更是充盈,全然不噎,一路步行接近太学门,还剩小半没吃完。
两人边走边聊,榆禾张嘴灌进去不少风,此刻也有些饱意,为难地举饼不定。
身旁伸来一只大手,祁泽道:“香小爷一路了,不给尝尝?”
榆禾道:“可我咬过了……”
祁泽一把接过,三两口吃完,说道:“小爷又不嫌你,走罢。”
两人今日到得晚,正义堂内只剩最后排那两处空位,待他们二人坐下后,片刻功夫,夫子就携卷而至。
立于上首,是众夫子中最铁面无私的严夫子,眼里没有官阶爵位,唯有学问。
而最引人瞩目的,便是那置于师案上的,只逢旬考后才会登场的戒尺,足足有两指厚,光是看,便能想象落在身上是何种力道。
堂内霎时沉寂,榆禾都不敢跟祁泽偷偷讲小话了,规规矩矩地挺直肩背,坐得很是板正。
严夫子道:“此番旬考,观诸生课业,大抵尚属平顺。然……”
苍老严肃的语气骤然拔高,榆禾的心都跟着提起。
“然竟有学子敢以素纸辱没经纶!此非愚钝,实乃轻慢圣贤!”
语毕,堂内皆倒吸口凉气,榆禾更是钦佩不已,太想知道是哪位勇者,居然拥有交白卷的气魄。
这等心性,很适合加入荷鱼帮!
只听师案那处,戒尺极响亮地落在案面,榆禾的心也随之颤抖。
严夫子怒道:“祁泽,上前来。”
话落,榆禾震惊扭头,唇瓣微张,满眼都是不可思议,欲问对方为何想不开,又碍于气氛不好出声。
反观这位勇者,像是没事人一般,利落地大步上前,眉头都没皱片刻。
师案旁,严夫子举起戒尺,沉声道:“戒尺乃以松木制之,檀心松骨,端正不阿。”
“今日老朽以此木罚尔逞怠惰耍滑之道!”
随着浑厚的声音落下,戒尺破空打至皮肉的声响同时传来,足足三十下,严夫子才收手。
“今日结课便去静室抄写《学记》十遍,未写完不得回府。”
训讲完,才放祁泽回位,门边的书侍安静入内,逐排分发等第单。
严夫子虽年迈,劲道却是不小,又加之实心木头的威力,祁泽的掌心一时间都有些麻木,无法合拢。
待对方落座,榆禾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担忧得直接抓住对方还想藏住的掌心,道道红痕叠加,深得接近血色。
眼下还未肿起,但情况也不容乐观,整片的充血,皮肉发热。
榆禾连忙取出随身带着的金玉膏,挖出一大团厚敷在掌心表面,直至看不见红肿才放下。
祁泽似是感受不到痛般,低声提醒道:“严夫子在看你。”
榆禾瞪他,按住对方乱动的手,小声道:“看便看,他能拿我怎样?”
又是一声戒尺敲案传来,“肃静!学堂之上,岂能窃窃私语!”
两人只好同时噤声,此时,书侍正巧将两人的等第单发来,榆禾那张上方,落着有力地乙等下。
待夫子让他们先自行改错时,祁泽见机取来空白宣纸,用左手写道:“士别七日,当刮目相看啊小禾。”
榆禾仍旧是盯着他的掌心看,不接笔,也不吭声。
祁泽继续写道:“这丁点红儿,对小爷我来说算不了什么,午后就褪了。”
闻言,榆禾低着头,闷闷接过毛笔,有气无力地写道:“你是不是怕我考丁等才交白卷的。”
“怎么会?纯粹是小爷晕字。”
榆禾侧头瞪过去,祁泽瞧见他眼尾泛红,以气音哄道:“是是是,这不是怕你挨二十戒尺嘛,那小爷只能釜底抽薪,用白卷吸引夫子,怒火只往爷身上撒。”
就知如此,榆禾吸吸鼻子,认真写道:“祁泽,下次不许这样了。”
瞧见圆润鹿眼泛着水光,祁泽怔愣几许,心头跳得厉害,稳着手腕保证写下。
“好,真的不疼,别担心。”
先前听声音,榆禾都觉得自己手心疼,一点也不信,继续写道:“下午我陪你去静室一起抄。”
莫名,祁泽觉得这顿板挨得太值当,没由来地很是喜悦,极快地应好,生怕人反悔。
第26章 两位丁等,快抄罢 午后的骑射课。……
午后的骑射课。
榆禾不出意外, 得到乙等中的评测,转头去瞄祁泽的,宣纸右上方, 赫然是甲等中。
前方的教头还在对此次的旬试作评点, 榆禾也没心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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