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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在国子监开帮立业》24-30(第5/11页)
抄的落难同窗,自是要相互关照。”
那人的样貌,就连跟在世子后头的两人都比不上,如此普通平凡,到底是从何入了榆禾的眼?
祁泽属实不解,“小禾,你看中他哪了?”
这个不好解释,前因后果很是复杂。
一时间,静室悄然恢复至只剩书写声,仔细听去,还能察觉对面的落笔都放慢许多。
榆禾沉吟片刻,肯定道:“可能是他长得高吧。”
祁泽:“……”
“行。”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祁泽说道:“小爷及冠后定能高过他。”
“哎呀。”榆禾撑着脑袋,歪着身,看他写的内容,夸道:“他抄都能错行,你抄的没错,比他厉害些。”
祁泽嗤道:“没用。”
见人又俯首赶功,榆禾笑着偷摸起身,慢慢挪步道:“所以啊,他更需要我监督,没人看着还不知抄到哪个时辰去。”
话落,一溜烟又跑去对面。
察觉人影将近,景鄔动作极快地将宣纸揉成团,刚想用内力震碎时犹豫片刻,就被榆禾拉住衣袖。
榆禾笑着道:“有什么好害羞的?我都看过了。”
随即,摊开白嫩的手心,榆禾弯着眉眼道:“交出来罢,让我看看还能错成什么离谱样?”
转手间,纸团便滚落进袖袋,景鄔垂眸道:“怕脏到殿下的眼。”
“跟我客气什么?”榆禾又在那身漆黑衣袍上落座,“咱俩是什么交情。”
“什么交情?”祁泽在他背后冷冷开口,“不过认识几天罢,还能比我遇见你早?”
猛得被吓一跳,榆禾半倚在景鄔身侧,身后人不经意微动,让人靠得更舒服些。
榆禾惊道:“你走路没声的?”
祁泽冷笑道:“是你太投入,小爷我恨不得把这木板踏破。”
再这么你追我溜下去,这两人当真要在这抄一宿。
眸光微闪,榆禾笑着道:“你们俩,把桌案拼一块。”
身后的景鄔未出声。
祁泽先反驳道:“小爷我不要和他坐一块儿。”
榆禾先一步站起来,趾高气昂道:“我坐中间盯着你们抄,或者我监督他抄,阿泽你选罢。”
向来争不过榆禾,祁泽只好头痛地应声。
桌案放置好后,那两人又因中间,衣袍坐垫归属问题,甩得满屋扬尘。
榆禾一手捂鼻,走过去挨个敲后脑勺,注意到他来,翻飞的衣袍这才停止。
最终,榆禾也将他俩叠好的衣袍拼起来,各坐一半,摊手道:“两位丁等,快抄罢。”
第27章 钓的就是你这种笨鱼 耽搁将近小半……
耽搁将近小半时辰, 两人再度投身于罚抄之中,手边的宣纸终于开始逐渐累叠。
吸取十足的教训,榆禾这下连身体都不偏移半点, 只盯着对面木门看。他们俩什么飞天字迹, 什么首尾颠倒, 通通都懒得管了。
夕阳从后方的窗棂洒进, 静谧的气氛着实催眠, 榆禾昨夜又睡得晚。现下,他手肘抵在膝间, 下巴贴在手心,脑袋一点一点地左右晃。
专注罚抄的两人, 余光顿时一刻不离地盯着中间这道忽远忽近的身影。
挣扎间,许是战胜不了睡意, 榆禾脑袋一沉,转身朝左倒去, 景鄔侧身欲接,对面的手臂却来得更快。
榆禾的肩头立刻被那人扶住,轻缓又不可抗拒地带离他周身,枕在那碍眼的腿间。
景鄔面无表情地抬首,肩背绷紧。
祁泽高扬眉峰,无声道:“离他远点。”
一觉睡得很是沉,榆禾再睁眼时, 已是躺在马车内。
他揉揉眼, 倚坐起来,迷糊道:“他们都抄完了没?”
拾竹取来湿帕,轻握住殿下手腕,拂拭眼睑, “抄完了,现下也都回府。”
“那便好。”榆禾打着哈欠道:“我怎么睡着了,谁背我回来的?”
拾竹回道:“是祁公子。”
榆禾点点头,他就知如此,阿景肯定又当他是那烫手山芋,碰都不敢碰。
马车行驶得速度快,但榆禾也觉得有多颠簸,环视车厢道:“砚一在赶车?”
“是。”拾竹道:“宫门快到落钥时辰,只能加快些。”
榆禾感叹道:“还好不是我得丁等,不然定要在那抄一宿。”
先前,他坐中间瞧了许久,两人皆都笔下生风,就这般还拖至夜幕降临,更别提,光是看人抄都能睡着,他自己上手还不得直接睡到明日才醒。
“对了!”榆禾笑眯眯挨到拾竹身边,“你猜猜我考得如何?”
马车虽平稳,但也有风险,拾竹扶住向前探身的殿下,也笑着道:“都得到乙等。”
榆禾惊讶道:“你怎么猜到的?”
拾竹道:“国子监内从上舍到外舍都知道了。”
“都知道?”榆禾从榻间跳起,震撼道:“究竟是哪个号角这么能传?”
“殿下冷静。”拾竹赶忙搀住,纠结片刻道:“是祭酒大人。”
闻言,榆禾双膝一软,扒着拾竹才没有坐地上,颤声道:“祭酒看完我的答卷生气,吼到整个国子监都知晓了?”
拾竹扶着人坐下,说道:“祭酒调阅完,拊掌大笑良久,说道虽是稚子白话,但无斧凿痕,颇具灵气。”
“还让学子们都传阅一番,言今后莫食古不化。”
很是羞耻,榆禾完全不敢想,那张空口大白话的答义在众才学之间流转,会是何等惊人的场面。
榆禾绝望闭眼,他明日,不,后日甚至大后日,都不想去学堂了!
京城西南面,远离繁华街巷,遍布着各处稍显拮据的宅院,大多都是六品及以下官员的府邸。
校书郎后院内,纸封的窗棂透出微弱烛光。
木门轻开,里头苍狼似是等候许久,无精打采地望过去,说道:“少君,当初虽说要藏拙,但是不是也不必得丁等啊?”
“还要罚抄到这时辰,多耽误功夫。”苍狼不解道。
他完全想不通,大荣念书为何有这么多规矩,太不爽利了。
邬荆不语,抬步走近木架前,取出暗格内的犀角,沿着刮过的痕迹,小心地再刮下薄薄一片。
苍狼又道:“少君多用些便是,下个月反正也不是这味药了。”
邬荆两口嚼完,味道一言难尽,皱眉道:“留着研究。”
就知道是这句,苍狼熟练收起,说道:“小世子那的能人异士那么多,可比我俩挨个试来得快。”
随手翻看桌案记录,今日配比仍旧无所获,邬荆道:“试着加点蜂蜜,看是否会影响功效。”
“不是罢?!”苍狼惊道:“您让我速成毒理也就算了,怎么还要兼任厨子啊?这是做解药还是做甜点啊!”
“您是不是忘了我只是负责探听情报的啊!”
邬荆不理,问道:“百锻居进展如何?”
“跟您料想一样。”苍狼按比例切分好犀角,回道:“太子那边接手后,估计明日就能摸到孙掌柜在京郊的别院位置。”
似是想起什么,邬荆取出袖袋里的纸团,细细展平,压在公文里头消褶皱,说道:“明日将图纸送去。”
桌案正中间,平铺的图纸所绘,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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