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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在国子监开帮立业》30-40(第4/15页)
……”
嗫嚅间,榆怀珩反拉着人走过去, 轻松制服住别扭的力道,将他按在床铺里, “先前是先前。”
手腕被握住,递到秦院判面前, 榆禾低头,扣着离手边最近的衣袍发泄怨气。
“精神头是好。”还没扒拉几下, 就被榆锋制裁住,“安分点。”
左右手都被束缚,就连膝盖都被提前摁住,榆禾就好比那砧板上的鱼,任人刮鳞片。不过这回,秦院判诊脉后未再解针囊,而是退后禀道:“确无大碍。”
眼见秦院判利落收医匣, 跟着元禄下去领赏, 片刻不多待的模样。榆禾喜出望外,仰起脑袋,欢呼道:“秦院判真好!多赏点!”
那头,刚走至门槛的元禄闻言, 也笑着回头应是。
夜已渐深。
榆禾坐在食案前用膳,今日皇舅舅很是好讲话,他想吃什么便传来,甚至连份量都未减,摆得满满当当,应接不暇,很是有食欲。
两人也都落座在他手边,大多数时为他夹菜,时不时也顺他的意,尝几口被他极尽赞扬的吃食。
桌案只留零星汤汁时,榆禾捧着茶盏清口,正准备顺杆往上爬,好好论道论道旬假应有的天数。
从小养到大,榆禾转转眼珠,榆锋便知晓他心里头又在琢磨些什么,直言道:“如此生龙活虎,我也便放心,明日继续去上学罢。”
话还未出口,榆禾震惊道:“大理寺不是要查案吗?”
临走前,甚至都看到刑部带人来,将国子监周边,围得那叫一个严实,怎的明日还能进得去?
“查案与念书何干?”榆锋道:“暂时只上半日,校场那块,待结案后再恢复课时。”
只上半日也是好的!上半日,玩半日,很是公平。
正巧,经过此事,榆禾暂时没有学骑艺的心情,先前也只是坐在小马上,前头有人牵马绳,领着他漫步走几圈,还未学到跑马,现如今,榆禾这个月都不想上马溜达了。
榆锋又在此陪他闲聊许久,看着人洗漱完,帮着擦干发丝,叮嘱几句才起身,匆匆回殿处理政务。
沐浴后,榆禾浑身清爽,滑溜地钻进被窝,例行去掏话本子,榆怀珩向来在他这随意,来去皆不用招呼,他也习惯在对方面前随心自在。
见人在床沿落座,榆禾自然黏过去,将话本搁在对方腿面,当桌案使,他乐呵呵地趴着看,翘着脚晃,很是怡然。
发顶传来轻柔的抚摸,榆怀珩以指根梳着顺滑的青丝,随意道:“自己睡会害怕吗?”
正沉浸在话本中,心思不在这头,榆禾只听个大概,便问道:“为什么会害怕?”
榆怀珩道:“要是梦到今日下午的情形呢?”
手上翻着页,榆禾肯定道:“那会害怕。”
半垂眼,他接着循循善诱道:“那你要自己一个人睡吗?”
榆禾道:“不要。”
“既如此。”榆怀珩揉着他的后颈,“跟我回宫睡?”
恰巧看到精彩桥段,榆禾无意识嗯了一身,随即,被卷在锦被中抱起,话本子也落到对方手里。
满眼都是疑惑,榆禾愣愣道:“这是要去哪?”
榆怀珩似是心情极好,“回东宫。”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大步跨至院门外。
平日,太子惯常都是步行回去,今日,倒是提前备好轿辇,榆禾只露在外面半张脸,其余都蜷缩在锦被内,半点风都吹不着。
他稳坐好,榆怀珩也跟着坐于身旁,侧过肩头给他倚,“困了便睡。”
随即示意福全让人都平稳着抬,东宫侍从自是训练有素,软轿行驶在寂静的宫内,当真半点不颠簸,只有些许轻缓摇晃之感,很是解乏。
现下哪还有困意,榆禾新奇地四处张望,满眼都是兴奋,手脚蜷缩在被间,“原还可以如此,有种幼时躺在揺床睡觉的感觉。”
榆怀珩奇道:“只知哭吃睡的年岁,还能记事?”
榆禾悄声说道:“其实是我小时候偷溜进库房,蹲在里面当作秋千玩过。”
含笑的双眼隐在夜色中,榆怀珩道:“我怎不知?定又是出什么糗了罢。”
榆禾扭头幽幽看他,“就是为了不让你笑我,才央着舅母瞒住把摇床踩榻的事。”
隔去好几年,该来的调侃仍旧躲不掉。
“牛劲还真是大。”榆怀珩不紧不慢道:“难怪后来看那屋里头,许多你幼时的老物件,都添上些木头架子护住。”
随即,榆禾隔着锦被,用脑袋撞向最近的颈侧。
“左边些。”榆怀珩指挥道:“今日折子看得多,很是酸痛。”
榆禾震惊道:“你真把我当牛使唤!”
连连轻笑出声,怎么压都忍不住,榆怀珩否道:“我可没说啊。”
谈笑间,轿辇停至东宫门外,榆怀珩站定后,一把抓住在里侧扭来扭去,不肯配合的榆禾,将其抱回寝院,才取出话本子还他。
榆禾刚欲伸手,榆怀珩瞬时举高,“我那还有三本折子,待看完,你也得搁下话本睡觉。”
在铺内打滚的榆禾骤然停下,顿悟对方非要带他来的险恶用心,默默抓住自己的锦被,试图商量道:“我还是……”
“来不及了。”榆怀珩挑起眼尾,“砚一拾竹皆未跟来,这里头都是我的人。”
眼见榆禾张嘴便要嚎,榆怀珩抬手捏住两瓣唇,低语道:“看折子还是看话本?”
榆禾皱眉瞪眼,挺直腰板,满脸不服气,没出息地道:“话本……”
与此同时,校书郎府后院内。
直至亥时,邬荆才从校场离去,现身书房内。
下午的动静闹得极大,国子监那片坊市,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皆已传开,随后愈演愈烈,现下,整个京城都在议论此事。
这还是继每三年的科举武考之后,国子监在百姓口中,再次讨论度变高的一事。
因此,圣上极为重视,当苍狼注意到大理寺与刑部接连动身后,就知少君今日定是晚归。
此刻,瞧见邬荆面无血色的归来,当即忙去寻金创药,“果然天底下刑部在哪都一个样,怎么上来就用刑的!”
邬荆没空制止,缓步坐于凳上调息。苍狼拿着瓷罐回头,见少君闭眼运气,当即明白又是那随机轮换的副作用。
自少君被接回君王身边起,巫医拿其不断试药,被派来做暗线时,更是又种下一味新毒,解药不再单一普通。
但凡解药用量不到位,虽不会致命,但隐患终究会层出不穷。每月所需药品种类还各不相同,只能与其余暗桩接头交换情报,确认无误后,方可拿到药方。
第一回交接,便出了孙掌柜被捕的消息,即使尾巴扫得干净,难免不会有人起疑,下月也定是困难重重。
这种前有豹,后有虎,他们少君还嫌简易,非要自己增加挑战的日子,苍狼真是一眼就能望到头。
少顷,邬荆平复内力,端起桌案边的冷茶一饮而尽。
想起今日,他午后溜去观考躲闲所见,苍狼道:“您不是说要低调些,三场皆遗憾落败吗?”
接着咋舌道:“第一场那力道,对面即使从小习武,技艺精湛,也够他龇牙咧嘴数天的。”
邬荆道:“还未留破绽,他便倒下。”
苍狼是瞧过对面那位身手的,确实天赋极高,功法老练,但少君走的是四处搜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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