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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在国子监开帮立业》40-50(第8/14页)
。”闻澜抬手打开唯一封合的红木,面色虽平静,但也潜藏几分傲气,“是闻某量身为殿下所编撰的拟题集,里头涵盖的学识,足以支撑殿下摘得甲等上的资质,誉满辟雍。”
这份量身定制有些过于耀眼,榆禾要不起,但也说不出退回这等下人面子的话来,含泪商量道:“闻先生,我不用如此高的成就,差不多拿个乙等就行。”
“闻家所授业之辈,皆不会低于甲等,殿下不必忧心。”闻澜道:“先前那份旬考卷,闻某以逐字览阅过,确有可圈可点之处,但基本的经义仍旧生疏,今后闻某也会着重在这方面下功夫。”
上回收到几箱书有多喜不自胜,这回看院内实打实的三箱就有多想哭,现如今都不用掐大腿了,榆禾用力挤挤眼角,还是能憋出来些许泪光的,“当真不能减半?这到我结业都看不完罢!”
“结业?”闻澜凝眉道:“这是岁考前的量,因伴读之事突然,拟题集暂时只编出这些,殿下先写,闻某尽力在两天内将今年的理出。”
天塌了!这下真的是天塌了!榆禾忍无可忍,呜呜哇哇地抓住景鄔,藏在挺直的宽肩背后,似是有底气般地喊道:“写不了!都拿走!我要换人!”
景鄔将人挡得严实至极,状若山峙,眼神也未分去,直言道:“此举过于咄咄逼人。”
红木箱旁,闻澜也确实不解,这些对他而言,真就只是十天的量,他还特意为殿下放宽到月余,怎就闹成这般?祖父先前在家中可是好一通称赞世子殿下聪慧乖巧,现今的状况,为何跟祖父口中的完全不相符?
思绪间,闻澜如实道:“若殿下想换人选,自是可以,但世子伴读不是小事,所换之人定是要与闻某切磋一二,方能定论。”
清楚地记得此人是首辅之子来着,榆禾不免担忧地望向身旁人,“阿景,你说云序或者凌舟能比得过吗?”
此时,被这双期盼的目光注视,景鄔极想颔首,但他属实对这些不重要的人,未曾留心关注过,甚至连名和脸都未对上,只知其姓氏家族的根系,脉络分布,朝堂的部分流向而已。
闻澜再次先一步道:“是慕公子和孟公子罢,闻某曾指点过二人的策论,多少有些了解。”
这便是比不过的意思了!榆禾又呜呜咽咽地抱住景鄔手臂,逃避地不去看那三大箱,默默盘算着从阿珩哥哥那把墨七要来的可能。
申时已到,闻澜取来本典籍和拟题集,自然地落座于书案旁的师位,“殿下,闻某答应的事必将恪守,言明一个时辰的讲学,若是缺几柱香,也是要延迟片刻,将其补回来的。”
被这还要拖堂的架势惊到,榆禾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拽着景鄔走过去,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落座在当中,拍拍手边软垫,“阿景你坐这。”
闻澜虽不喜这人,但不会驳殿下的意,将典籍递过去,“殿下先看,若遇不顺之处,闻某随时可讲解。”
秉着死贫道,道友也得跟着去的念头,榆禾极快地将其推给景鄔,“阿景也看。”
见此,闻澜从容地再取来一本典籍,拟题集也顺手多拿两本,“闻某还不知,殿下您这位武伴读,旬考成绩如何?”
榆禾快速道:“丁等。”
想来也是,礼仪举止如此不雅,学问定是浅薄,闻澜将两册拟题集交由殿下,“那闻某所编撰的,对他而言,到着实勉为其难了。”
一本书册拿在手中,份量着实不轻,榆禾连忙将这烫手山芋分景鄔半只,“阿景,你答应陪我的,不许说话不算话。”
要是阿景想反悔逃走,他立刻让砚一把人抓回来,反正绝不自己受苦!
景鄔温声道:“好。”神色没有分毫,提笔就写。
这下,榆禾才稍微好受点,捏鼻子喝苦药般,抖着手翻开拟题集,将首页从头览至尾,挠挠头道:“好像有点眼熟。”
“不错,看来今日殿下是听课了的。”闻澜随即递过沾好墨汁的毛笔,“那便先写写看罢。”
怪自己嘴快,这眼熟跟背诵完全不相干啊!骑虎难下,榆禾只好接过,提着笔杆,抓耳挠脸,余光悄咪咪去瞟阿景的纸面。
“殿下。”打开的典籍横在榆禾脑袋旁,彻底阻隔他飘忽的视线,只得转头看去,闻澜微扬其颌,“自己做。”
在对方微眯的注视里,榆禾只好卖乖地笑笑,下一瞬就低头瘪着嘴,动笔开始写,当真是做得艰难磕绊,这些个诗词经纶,虽从耳旁进,但完全不过脑啊。
吭吭哧哧花去小半时辰,才堪堪写完一面,书页之中,在那风骨劲秀的瘦金体中,时不时挤进去几行点画圆润的字迹,倒也不显突兀。
尽管前头嚎得响亮,现在也是听话地认真书写,还算是五分乖巧,闻澜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今日的课业便是这些,粗略看去,殿下掌握不深,还有些时间,将典籍这些页熟记罢。”
指间精准地翻出几页,对应的全是书写中的错漏之处,俱都附着前后大意的详解,只可惜榆禾看不出,还当是他一题也未对,不然怎的要看如此之多?
敢怒不敢言地接过,榆禾翻看间,突然想起阿景来,眼下写完课业,他总能正大光明地去看。在欣赏完那苍劲飞沙般的行书后,随意读去两句,双眼瞪得溜圆,就是依他的水平也能评判,得丁等当真是不冤。
瞧见那脑袋凑过去,全然没有转回来的迹象,闻澜举着书册,随意道:“殿下,您这位武伴读可是也写完了?闻某曾帮过夫子批阅过课业,现今倒也能评点几句。”
阿景既陪他英勇赴义,他也不能放着对方岌岌可危的脸面不管,侧着身将那书页挡住,睁眼说瞎话道:“闻先生,还未写完呢。”
“写多少便是多少。”闻澜抬眉,“殿下不是想创三足鼎立的盛举吗?闻某自是不能让一方垮台。”
榆禾倒是还想再找借口,手心内却突然平添重量,他瞪圆双眼,回头朝阿景挤眉,未料,闻澜伸臂先一步抽走,只片刻功夫,榆禾都不敢瞧那沉如墨的脸色,也只有景鄔完全不在意般,轻声问他手酸不酸。
砰一声,书册不轻不重地落在桌案,闻澜道:“恕闻某直言,殿下,您这位武伴读,当真念过书?如此胡乱不通之作,实属有辱经纶。”
想来阿景应是不久前才来此,即便南蛮与大荣言语相通,但文教殊途。闻澜这评价虽犀利,却也合理,更是无从辩驳,榆禾支吾道:“他身为武伴读,自是文学造诣要欠缺些。”
“殿下何故为其找补。”闻澜掩卷,冷哂道:“不是些许,依闻某看,是连小儿开蒙都未曾经历,我朝向来文武并重,殿下,闻某建议您,还是谨慎考虑武伴读人选罢。”
第47章 实乃大荣将来之栋梁 接连数天,榆……
接连数天, 榆禾过得无比充实,学堂听课时,小话都不跟祁泽讲了, 俨然一副亲哥气质上身, 心只向经义的坚定, 不过也坚持不了几柱香, 就又回归左耳进右耳出, 目光涣散,开始发呆的神情。
午后的骑艺课, 景鄔更是一改唯殿下令的作派,当真拿出师父的架势, 每节课都教得极为细致,指导得丝毫不出差错, 比王教头的经验还丰富,现如今, 他都能自己坐在玉米背上,绕着校场跑几圈了。
好在这人还经不住他撒娇,只要拧眉撇嘴,声都不用出,景鄔自会立于马下同他道歉,正好能借此,央着人陪他溜出去玩半个时辰, 毕竟接下来的那位, 可谓真的是油盐不进。
抽掉对面手里的奏折,榆禾随手将桌案上的都垒起来,夸张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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