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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在国子监开帮立业》60-70(第6/14页)
含热泪,毕竟若是能改善伙食,又有哪个正值抽条的少年人,甘愿吃那清汤寡水之食呢,投向世子的注目礼,更是犹如看恩人般。
榆禾还奇怪他们怎么都往自己这边瞧,但眼下属实急需进食,他现在的胃是饿不了也撑不得,可难伺候,当即先一步走进去。
馔堂入口都雇来门房,看着像是阿珩哥哥特意安排的,一见到他来,那笑容跟福全简直没两般,启文快步迎来:“哎哟小殿下快进来,门口风可凉,别吹着您了,今日的食谱都是按您口味来的,想吃什么尽管跟小人讲,保管都备着的。”
榆禾随口报了几个瑶华院的专供,没曾想对方还真的颔首道有,震惊道:“太子哥哥把胡大厨都送来了?”
启文笑着道:“这倒没有,胡大厨得在宫内为您准备晚膳呢,不过派了他的徒弟来,东宫那自是也有派人来,小殿下进学如此辛苦,可得吃点好的。”
榆禾不乐意坐中间,启文早已了解小殿下的性子,特意挑了处视野好,方位显尊的地方,将殿下的几位同窗也一应安排着落座。
膳房那处当然是先紧着小殿下的食谱来,榆禾这桌上菜极快,启文陆续跑了几回,圆桌便摆得满满当当,随即便退在后头待命,将位置让给殿下身边的拾竹。
待小世子喝上热汤后,馔堂内才逐渐坐满,里头的座位都是供给权贵之子,其余只能坐在近门漏风的地方。
外舍里除去末等官员之子,能考进国子监的寒门也不多,倒也都习惯这般待遇,越是如此,进学的势头越是足,都期望着科举能够金榜题名,毕竟荣朝的科举还是非常开明的,不论出身皆可参与,当今朝堂内也有不少出身寒门之辈,虽仍旧不富裕,但也比原来的境况要好得多。
今日外舍这处冷清之地,倒是来了位十足眼熟的人物,若是放在月余之前,他们还会真心敬佩,拘谨热切地欢迎来人,但现在,别说官员之子了,就连几位寒门学子,眼里也都满是厌恶。
上舍的明烛好不容易在这边找到个空位,正想落座,旁边的人径直将板凳抽走,他被明家主打出的棍伤还未好全,双腿支撑不住,只能四仰八叉地跌落在地,发出痛呼哀叫,与他平日里端的清流学子之派大相径庭。
抽凳子的关栩虽为寒门,但代代皆为真正的清流,自明烛出了那等丑闻之后,国子监内其他受其压迫的书侍皆有底气站出来,争相前往明府门口,指责他的荒淫行径,如何的荤素不忌,怎样的捧高踩低。
明家主近段时日,原本就有一堆官司要处理,陡然又添此事,库房再少一大笔银钱不说,府中祖传的惩戒棍都差点被他打断,刚刚凭借着做善事挽回明家些许名声,还没维持多久,就又被这逆子毁去,气得真真是在床铺昏迷三日。
国子监内的书侍尽管也会攀附权贵,但不会专门来找他们外舍的麻烦,个别心善的,若是得到如小世子赏的大额金豆时,还会帮把实在清苦的寒门学子。
明烛的这等妄为做法,不知逼退了多少只想在国子监安稳谋份差事的书侍,外舍之人原先还当是他们有要事归乡,现在想来,定是受此人迫害已久,才不得已暗自离去。
几位寒门学子行的端,坐的正,尽管不少受压迫之人不能在此亲眼目睹,他们也要为书侍们讨回公道。
第65章 我打人就是要打脸的 关栩忍住想要……
关栩忍住想要一脚踹过去的冲动, 嫌恶道:“你若是还知晓礼义廉耻,就自己辞学罢。”
明烛哪能不想,但他清楚地知晓, 若是不赖在国子监, 他父亲为了明府名声, 定然是不会放他在外独住, 关起府门来, 那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地狱日子,他们这种世家后院, 从来不会缺乏保人性命,又能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手段。
这些寒门之辈, 终究是学不会为非作歹,不足为惧, 明烛到底在府内接受过家族经年累月的栽培,只要花点时间, 收腹这些只会读死书之人,肯定不成问题。
他艰难地从地面爬起半身,刚想先顺势伏低,讨好这些他之前从来不会放在眼里的寒门,抬起的背又被踩回原地。
“哎呀,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方绍业加重些许力道,将大半身体的重量都压过去, 弯腰俯视道:“哟, 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尔等皆凡人的明少爷吗?怎得这般落魄了?”
明烛差点吐出一口血来,紧咬牙关,竭尽全力地放缓语气:“是我未看路, 不巧挡着方公子的路了。”
“不对。”鞋底来回碾着棍伤,方绍业满意地看着他唇角渗血的模样,恶狠狠道:“要爷提醒你吗?明少爷从前可是,一口一个粗鄙野人称呼我的。”
明烛能清晰地感受到,背部好不容易的结痂之处,再次撕裂开,他咬牙切齿道:“是小人以前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明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人的不是。”
“听听这气音,还是不服啊。”方绍业踩过他的背,大步入内,吩咐后头的跟班将人拖过来,“明烛,以前爷看在明家面子上,从未与你计较,可如今……”
方绍业叠着腿坐在圈椅内,以靴面抬起趴在地面上,明烛的脸,阴笑道:“我们有的是时间,一笔一笔地清算。”
随即,方绍业拍拍手道:“来,给我们明少爷上菜,吃饱才有力气站起来啊。”
几个跟班当然深知方少爷的意思,打开特地带来的食盒,取出里头灰绿色的糠咽菜,倾斜着瓷盘,将菜汁混着大块树皮,当头朝明烛倒去。
方绍业欣赏地看着地面之人屈辱的神色,满意道:“这便是你今日所有的吃食了,明家如此清流,近日明家主还接连在外搭棚施粥,救济贫苦,明少爷可也得承接父辈衣钵,珍惜粮食啊,这地面上淌着的,一滴也不准剩。”
明烛被身旁两人扣押在地,动弹不得,只好怒目而视:“方绍业,你别太过分了!”
地砖表面的菜汤里,突然踏进皮靴,方绍业装作惊异道:“真不好意思,不小心踩到了。”
“这可是我今日才换的新靴。”方绍业翘着腿,身边的跟班极有眼见力,连忙压着明烛,按着他的脸贴到鞋底,“那只能劳烦明少爷,将这些脏东西,都舔干净了。”
周边本来皆在瞧热闹,听及此话,都默默放下筷子,食欲大减,目光求助地看去小世子那边,榆禾也正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祁泽嫌恶得不行,没好气道:“小爷早就说把他们两个一起赶出去罢?你偏要瞧热闹,好了,恶心得够呛罢。”
“这不是大家都眼巴巴地在看嘛,你自己刚刚也看得可起劲了!”榆禾接过酸枣茶饮下,“他怎得几月不见,和那话本子里头,祸乱朝纲的阴沉宦官一个腔调了?”
祁泽耸肩:“那驭兽楼之事本来他也在场,只不过,宁远侯与明家走得近,许了些好处,就索性将明烛独自推出去避风头。”
“所以他跟明烛一样了?”榆禾惊讶得很,也没听说宁远侯广招名医入府给方绍业诊治啊。
祁泽乐道:“宁远侯府这几月可谓诸事不顺,接连失去几员大将不说,他方绍业都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横着走,估计在家被叮嘱收敛气性太多次,本就有亏损,现在给憋坏了罢。”
许是这头传过去的几道嫌弃视线太显眼,方绍业一脚踹开明烛,力道大得,明烛顿感几颗牙齿都不在原位,捂住面部趴地不起。
眼看那边四位同时起身,将最中心的精贵世子,片衣不露地严实挡住,方绍业轻啐一声,他本就没想过去,先前还只有祁泽能勉强跟他叫板,现在别说张鹤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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