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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在国子监开帮立业》70-80(第12/14页)
日真是令小弟们刮目相看,那脚下生风的步伐,很是有仙人之姿啊!”
榆禾本还在和肩上压着的手搏斗,听及此话,扭头接道:“哼哼,待本帮主吸纳世外高人的秘籍后,轻功定是能再上一层楼。”
随即,榆禾正身回来:“不争……”
适才还站在旁侧的人,顷刻间没了身影,榆禾眯起双眼,玩心大起,捏出话本子里的坏人腔调:“法号都在我手上攥着,看你能逃到哪里去,待会就让住持把你拎到我面前,将你那珍藏的所有宝贝秘籍,通通呈上来!”
榆怀珩清咳一声,微挑起眉尾,慢悠悠道:“前面倒是忘记同你说,这妄空寺的现任住持,是何人了。”
榆禾现在急需一位,堪比武林盟主地位的人士,前来主持公道,迫不及待问:“法号叫什么?进寺庙后朝哪走?住哪间屋?”
“刚巧,你也认得。”榆怀珩见榆禾露出不妙的神情,唇角扬得更高:“正是这位法号攥在你手里之辈。”
榆禾仿若听见雷声作响,好似感到狂风呼面,呐呐道:“难道他会的不是轻功水上漂,而是失传已久的返老还童术?”
榆怀珩:“……”
昨日就不该纵容让他熬大夜看话本。
“不是天下所有住持,都如话本里一样年迈。”榆怀珩低声道:“不为卸任前,点的他来接任。”
榆禾也似那暗卫接头般,贴到榆怀珩身侧悄声问道:“难不成,这位是我多年未相认的师兄?”
榆怀珩道:“不为没收过弟子,选他还是因为那天机二字,两人皆是与修道有缘。”
妄空寺的禅院杳渺且空寂,院内院外皆很清冷。
待榆禾在寝院内安顿好,和门口等他的榆怀珩,一齐前往五观堂用午膳。
来到斋案前,榆禾在榆锋祁兰疑惑的视线,和榆怀珩榆怀峥了然的目光里,选择离不争最远的座位。
榆锋先前还听闻,两人相处的不错,怎的才短短一会儿功夫,像是闹别扭般,看起来还似是小禾单方面的。
不过小孩闹脾气的事情,他一向不掺和,没受委屈就行,榆锋提筷道:“不争无需多礼,这十日无群臣之别,就当我们是寻常香客。”
有圣上开口,不争恭敬合十后,才同坐一席,毕竟不是宫内家宴,众人皆秉持食不言的规矩。
寺庙内不能行兴师动众之事,榆锋早就嘱咐元禄等人在后院里歇息,不用跟着侍候。
榆禾撑着脸,只盯着面前这盘莲蓬豆腐挖,以他手肘为线,所有靠近不争那方位的盘碟,是半点不带瞧的,脸都不愿转过去。
尽管鼻间都是那道鼎湖上素,接连不断飘来的鲜菌香气,可就是这碟离对头门派的帮主最近,他荷帮主绝不为一口区区吃食低头。
不就是素斋罢?还能有肉好吃?
余光瞥见不争此时起身离席,榆禾顿然亮起眼睛,静等片刻后,自然地换只手托脸,木筷与羹勺连番上阵,除去那碟,其余盘内皆雨露均沾,不一会儿,碗内就冒起小山尖。
正当他大快朵颐之时,一盘热气腾腾的鼎湖上素轻搁在他手边,榆禾顺着往旁边瞧。
对头门派竟以佳肴请君入瓮,好生狡诈!
榆禾咬着木筷,准备敌不动我不动,目光却总是会在,那眼瞧着就知极鲜美的山菌处,频频流转。
不争先开口道:“先前香积厨内忘去花菇和雪耳,适才重做一份。”
还没等榆禾开口,不争再次道:“诸位请慢用,不争已用毕,午后还需坐领诵经,恕不争先行告退。”
待不争离去后,五观堂内只剩下他们五人,尽管圣上早有言明,寺庙内依旧如常即可,但其余僧人还是选择去旁院,不敢真与天颜共处一室。
看榆禾还在和那盘素食大眼瞪小眼的模样,榆锋笑着道:“人都走了,这会儿就算你吃,他也看不见。”
榆怀珩也点他:“前面就差越过整张木桌去夹了,眼下正好,近在咫尺。”
榆怀峥佯装伸筷道:“全桌也就这道吃起来更像荤菜,小禾若是吃不下了,大表哥可以帮你!”
榆禾连忙挖起一勺塞嘴里:“既如此,那我要试试吃起来有多像肉。”
祁兰看那还在冒不少热气的菜肴,连忙道:“慢着些,里头还烫呢。”
榆禾弯着眼睛,张嘴呼气,将盘碟推到正中间:“你们也吃,刚才那叠定是少去大半风味,我闻着都觉得这回的更香。”
眼前这碟,分明与先前所用并无二致,几人皆会心一笑,硬要说的话,这盘倒是,添进去不少山菌,量多的,其余的素色都快瞧不见了。
用完素斋后,便各回各院歇息,清晨出宫后,又是赶路,又是爬山的,不免都有些疲乏。
榆禾也是累极,回院之后都没精力四处闲逛,也没怎么打量住处修葺得如何,眼睛都睁不开,任由砚一拾竹帮他洗漱完,倒头就睡。
睡饱起来,榆禾又急匆匆地收拾好,脚不停歇地跑去舅母住处,他总觉得舅母来此处后心绪不宁的,午时用膳的兴致也不高,他哄着才多用了点。
祁兰住的地方不和他们在一处院落,榆禾穿过青砖小路,挥开一片茂密的及腰之蒿,推开年头已久的陈旧木篱,轻扣了扣屋门。
里头很快传来脚步声,明芷瞧见是他来,立刻欣喜道:“小世子快些进来。”
榆禾跟着明芷姑姑进门,这处的木屋从外头看虽显破落,但内里却分外干净整洁,尽管一眼便知,是数十年无人居住,但角落都见不着明显的尘埃。
见小世子被娘娘拉过去坐下,明芷终于松下口气,寻着要去烧热水的借口,快步退出屋内。
榆禾将怀里的两枚手炉都递过去,捏着舅母平时的语调,嗔怪道:“舅母怎的也不知道注意些身子,多大的人了,还要我们小辈操心。”
祁兰落寞的神情都褪去不少,轻笑着点点他额头:“你啊你,送你去国子监,还当真是屈才了。”
榆禾骄傲地仰头:“那是当然,只需三月,我就能让荷鱼戏班的名号轰动全京城,一座难求,到时候最中间的位置永远留给舅母坐,谁来都不让,舅舅来也得坐旁边!”
“好好好,我到时定场场不落。”祁兰百感交集,扶着榆禾脸侧的发丝,“一晃眼,小禾都长这么大了。”
祁兰比划着:“我还总记得你才这么大点,只能抱在手里的时候,也是见人就爱笑,半点不怕生。”
榆禾托脸道:“难怪我现在人缘这般好,原来从小就有当帮主的天赋!”
祁兰点点他神气的鼻尖,也想起趣事来:“说起来,你还不知道,小时候,阿秋和阿珩两个,为了争谁是小禾最喜欢的哥哥,这般头衔,还动起手过。”
“啊?”榆禾是当真不知晓,“什么时候的事?我哥那般性子居然会打架?难不成是阿珩哥哥起的头?他们俩不是每次遇到都客客气气的吗,我还当他们是玩不到一起去,原来还有这般江湖恩怨,所以最后谁打赢了?”
“阿秋。”祁兰见榆禾惊讶的表情,也跟着笑道:“没料到罢?我当时听闻后也是诧异得很。”
榆禾默默道:“原来我哥才是不显山不露水,真正的世外高人啊。”
祁兰接着道:“阿秋最后还是以一句,小禾抓周宴上,那整桌的物件看也没看,直直爬过来抓他,然后趁着阿珩愣神的时候,一下给人掀翻在地。”
榆秋虽然自小就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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