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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在国子监开帮立业》160-170(第4/15页)
过来的眼神,不禁笑出声,又去捏捏他的脸后,意犹未尽地离去。
三人目送马车驶远,榆禾为了维护小肚子的尊严,更是为他的帮主颜面,准备先行开溜,刚转身,后衣领就被攥在榆怀珩手里,“不给摸了?孤适才给你添茶倒水,夹菜盛汤的。”
榆怀珩的目光往下移,笑着道:“怎么说,这也有我的一份功劳,我还不能欣赏了?”
只不过是一段时日未见,黑心太子的歪理怎得比他还多?就知道榆怀珩肯定要摸,榆禾才不想搭理他,扭身冲榆秋伸手:“哥哥,累。”
榆禾美滋滋被榆秋抱起来,小肚子被遮得严严实实,他趴在哥哥肩头,朝榆怀珩趾高气扬地抬眉,对方也单挑起半边眉,抬步跟来。
两人隔着三步距离,挤眉弄眼地开展无声挑衅,就在榆禾要伸手比划,增加气势之时,榆秋把他张牙舞爪的手摁回去,脚下的步伐迈得更快。
一场就快决出荷帮主胜的比斗被迫终止,榆禾只好安静地窝回肩头,饱餐后的困意渐渐涌上。
回到寝院,榆禾恰巧打了个哈欠,正以为哥哥要抱他去床铺,榆秋却带他坐回书案前。
榆禾的眼皮都要撑不住,半眯着眼懵懵道:“哥哥?”
“跑去西北之事,我的确不生气了。”榆秋摩挲着他的脸颊:“可溜去瀚海,得另算。”
榆禾猛得一激灵,困意当即云消雾散,他早就缓过那股屏气挨打的劲儿,现在可不想再挨训,熟稔地埋在榆秋肩窝,黏糊道:“哥哥,我知道错了。”
“撒娇没用。”榆秋抱他反身坐好,摊开崭新的宣纸,语气平缓:“从今夜开始,你与我一起抄佛经。”
榆禾瞪大双眼,举起面前这本翻阅:“这也太厚了!三天都抄不完罢?”
“不止这本。”榆秋沉声道:“书案摆的这些,皆算在内。”
晃眼看去,打底都有十本,榆禾倒吸一口凉气,果断从榆秋身上爬起,刚撑在扶手,还没下地,倒先被榆怀珩堵住了。
福全刚好把东宫未批的折子都搬进来,摞在书案另侧,是堪比有半身高的两沓。
榆怀珩挑起榆禾的脸,“看来小禾比较倾向帮我批折。”
“不要!”榆禾打走他的手,闹腾道:“不抄!也不批!”
还没扭多久,屁股就被笔杆轻抽了下,榆秋抱他回来:“小禾,抄佛经不用动脑。”
榆禾立刻乖乖坐好,“我抄。”
榆怀珩倚在他旁侧,遗憾道:“可惜了,你去西北后,岭南可是进贡来了,你最爱吃的椰玉糕,我特意给你留了许多,想必小禾今日也是吃不下,只得让福全再拿回去。”
“谁说的,我吃得了。”榆禾雀跃地望向福全,“拿都拿来了,哪有送回去的道理,你不愧为黑心太子,净会使唤人。”
福全强忍笑意,将提盒里,今日刚做好的椰玉糕摆来书案,太子殿下哪会让小殿下吃不新鲜的,这糕点近一月以来,那是天天从岭南运来整车椰,命膳房早中晚皆备着,殿下总想着,保不齐小殿下会悄悄回京,给他们一个惊喜。
结果连着做了数天,还是只能进整个东宫的口,都给殿下甜到,牙整整疼上三日,就连他都有些吃不消了。
福全笑着道:“殿下知您今日肯定会用多,备得皆是一口一枚,可殿下怕您积食,所以带得不多,小殿下若是不够尽兴,小的再回去取。”
“够啦够啦,所有人一块儿吃,都绰绰有余。”提盒的尺寸本就大,里头还足足装有三层,除去椰玉糕,平日他最爱的东宫糕点,俱都摆来两三块。
榆禾伸手抽来一本奏折,“看在糕点的面上,本帮主大发慈悲,帮帮你罢。”
榆怀珩垂眸扫去,小东西手气还真是好,随手一拿就是通篇废话的奏本,片刻便能处理好。
太子勾唇轻叹,认命地坐下批阅。
榆禾几眼看完,提笔写下批注,字迹整齐圆润,一看就不是出自太子之手,“我刚回来,就被你抓来做苦力,明天记得乖乖把私库打开,等我去洗劫。”
榆怀珩接过来,又补了几句,“这是漠匪大王当得顺心,准备弃帮派不顾了?”
“胡说什么呢。”榆禾哼哼道:“本大王是劫富济贫,照样是绿林豪杰。”
榆怀珩用笔杆轻敲他额头,“整个大荣谁敢跟你比富啊?”
榆禾扭头躲开:“明天的我。”
见榆禾的心思又被引走,榆秋敲敲案面,“写完六页,才可歇息。”
“六页?!”榆禾撇撇嘴,这前句不搭后语的,抄起来可慢了,偏生哥哥熟悉不已,瞎写肯定会被当场抓包。
榆禾扭身,可怜巴巴地垂下眼尾,“天色这么晚了,就只抄半页罢。”
“抄佛经,或者。”榆秋一字一顿道:“二十倍的课业和一整年不看话本。”
榆禾:“你怎么也知道?!”
榆秋佛眼带笑:“小禾,选什么?”
榆禾不情不愿地转身,把佛经翻得唰唰响,支着脑袋,坐得歪歪扭扭,榆秋抬臂来扶正,他就顺势倚在哥哥的臂弯里,反正就是不坐直。
余光瞧见旁侧的榆怀珩就烦,榆禾伸脚去踹他,榆怀珩轻嘶一声,微抬眼皮看过去,榆禾凶巴巴瞪回去,满脸写着你我不再是同个阵营的人,从此以后,他们两人掐面断汤,扯袍断襟,一刀两断!
榆怀珩似是知晓他满脸在嘀咕些什么,捻起块椰玉糕喂去他嘴边,榆禾挣扎三息,决定改日再断。
连吃好几块糕点,宣纸上依然只有半句经文,榆禾眼见瓷盘被哥哥无声推远,只好装模作样开始写。
短短两行字里,榆禾磨磨蹭蹭,要么嫌墨不顺滑,要么觉得紫毫开叉,书写困难,要么去闹榆怀珩,水都得递到嘴边,指明非要让太子伺候,换其他谁来都不好使。
一柱香过后,榆秋看不下去,握住榆禾的手背,带着他专心抄,榆禾在心里哼起小曲,美滋滋靠进榆秋怀里,光明正大躲懒,腕间是一点不带动,全权倚仗哥哥代他罚抄。
他今日吃得属实多,糕点直接被连盒端走,一时间,寝院内只剩翻纸张的声音,瞄见榆怀珩被手里的奏折烦到神情不耐,榆禾暂且与他休战,无聊地与佛经大眼瞪小眼,没多久,就困得直点头。
榆秋扶着他,后仰枕在自己肩窝,榆禾快要睡过去时,腕间便大幅度动起来,榆禾也会随之弹开眼皮。
如此反复几许,榆怀珩见火候差不多,不经意开口道:“小禾,第一回离家这么远,那漠原的天气又恶劣非常,你可还睡得习惯?”
榆禾迷迷糊糊听到问话,下意识答道:“习惯啊,和在家里没区别。”
“没区别?”榆怀珩合上奏折,换来下一本,“睡粗陋逆旅和沙地,与睡软榻相比,区别甚远啊。”
榆禾困到都快没法思考,问什么答什么:“砚一会给我垫好几层棉被呢,可软乎。”
榆怀珩加快语速:“那么,谁给你念话本哄睡?”
榆禾只听见哄睡,“阿荆啊。”
榆怀珩:“如何念?”
榆禾:“我钻他被窝,他抱我哄。”
两人的眼神瞬间暗下来,榆怀珩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嘴角抿成一道僵硬直线:“可有肌肤之亲?”
“亲……?”榆禾昏昏沉沉,字眼含糊:“亲呀,亲……好多……呢。”
着实是太困,身上和地方两词被囫囵过去,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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