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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在国子监开帮立业》170-180(第14/15页)
先发了两封。
他带着避瘴方与滇城的祛毒药方前去妄空寺,亲手转交给不争。
紧接着返身重回绿林,号召来各个宗派的好友,日以继夜地进出山林,采备大量的药草以供两边随取随用。
谁知,不为这个坏小子没提有些药草必须现采现用之事,还是不争赶来告诉他的。
仗着山林大,取之不尽,害得他白白往返数回,这个出家人一点也不大度。
萧万生想及此,带着小禾再走远一些,不为本就身体损耗过大,在王庭又不知被灌了多少药蛊,恐怕是凶多吉少。
绿林中人也听过萧万生所述,知晓个大概,他们先前在滇城与南蛮两边忙活,好不容易停下歇息会儿,藏在后头观望许久,才得知老友为何如此不要命。
他们要是也有这么乖巧的金孙孙,那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毫不畏惧的!
这会儿怕金孙孙伤心难过,通通围上来自报家门,时不时互相踩几句,争相想在小禾面前留个最好的印象。
在江湖里有头有脸,大名鼎鼎,被无数话本写尽的侠客齐聚于此,还一口一个禾帮主的称呼他,把他以身牵制魔头的义举夸成国士之风,值得千里诵义。
榆禾听得忍不住满眼冒星光,真是此生无憾了!
“萧万生你这个老东西福气真好啊,这么水灵的金孙孙,居然是你家小辈。”逍遥派掌门林逸打趣完,转身递给榆禾一枚逍遥令,“来,拿着,这回怕马失前蹄,就没让弟子们来,小禾帮主有空来爷爷这儿玩,挑几个小弟带走也没问题。”
灵玄宫宫主司镜呛声道:“区区瘴气山林而已,有何惧?能活到现在,那是阎王见了,反过来怕我们。”
林逸:“去去,大话说得好听,你不也孤身来的吗?”
榆禾接过一看,惊讶不已,捧在手心格外烫手:“林爷爷,这不是您的掌门令吗?”
“瞧瞧,瞧瞧!”林逸捋着胡子,“还得是我们门派声名远扬罢?小禾仅半眼就认出来了,与我们逍遥有缘啊!”
这种贵重信物,怎能说送就送啊,榆禾刚抬手,就被林逸按回去。
“不要紧,我回去再打一块。”林逸笑着道:“反正我几年也用不到一次,你收好便是,那帮小子见到,不敢不听你的。”
“你这个懒东西,带的都是懒散徒弟,有什么好收的?”华山派掌门岳藏也递给榆禾一块令牌,“我们门派各个健壮善武,禾帮主改日去挑几个好苗子。”
“去去去,你们练剑的都是一根筋,能与我们小禾帮主聊得来吗?”司镜挤走他,笑着给榆禾令牌:“我们这儿皆是俊男美女,各个功法独特,小禾若是看中谁,尽管跟爷爷讲。”
少林派掌门人觉远也伸来手:“相逢即是缘,还望收好,纵使江湖与朝堂泾渭分明,但禾帮主也算半个江湖人,出示此物,门派弟子定会不遗余力。”
“他们门派尽是些老古板,没什么可挑的。”林逸道:“不过话说得不错,禾帮主的事就是我们大家的事,有难处尽管来找爷爷。”
榆禾此刻都快耳晕目眩了,这会儿说是把整个江湖捧在手里也不为过,武林盟主见了都要怔住,请他上上座,别说他一个还没当满两年的帮主,不敢动啊,完全不敢动啊!
萧万生挤来中间,利索把这堆令牌往小禾袖袋里装,回身得意道:“还算你们识相,给我金孙孙的见面礼,自然是不能低于这种程度的。”
“你这个老东西傲什么?又不是给你的。”林逸合起折扇指他,“偷偷摸摸背着我们成亲,喜酒不请我们喝就算了,金孙孙的抓周宴也藏着掖着,不让我们瞧。”
“这种要命的事,倒是一个不落,把我们全喊来了!”
“从年少阴到年老。”司镜也点他,“还平白得来个犹如昆山片玉的金孙孙,怎么什么好事都被你这个老东西占了?”
“去去去!”萧万生道:“少在我金孙孙面前胡言乱语,你们嫉妒的话,你们也去生啊!”
“我们都这把岁数了,还生什么生?”司镜摸摸榆禾脑袋:“这儿有现成的。”
萧万生打走他的手:“你徒子徒孙多着呢,少惦记小禾。”
“此言差矣。”岳藏道:“收了见面礼,自然是要称我们一声爷爷的。”
觉远也道:“此理不谬。”
萧万生一时之间被各大门派围攻,榆禾从他背后探出头,挨个乖乖喊人,成功解救出差点沦陷进不仁不义危机的武林至尊,同时又收来一堆的珍材异宝,衣袍里塞得鼓鼓囊囊。
榆禾笑着看向萧万生,清清嗓子,打算特别响亮的正式喊他,就见爷爷与爹爹一样,突然失去意识,晃着身子往前倒,好在他扶得快,“爷爷!”
岳藏连忙搭把手,安慰道:“不碍事,就是累着了。”
司镜也张口胡扯:“小禾不怕,他这是老毛病了,高兴过头就会随地大小晕,时辰可长可短,今天总算得以与你相认,估计是要晕挺久的。”
“小禾别担心,你看着,保管马上就醒。”林逸大吼道:“老东西你放心去吧,小禾以后就是我的金孙孙了!”
不出林逸所料,萧万生当真是睁开眼,甚至还想抬脚踹他。
榆禾急道:“爷爷,哪里不舒服啊?”
萧万生扬笑道:“没事,饿着了而已。”
觉远轻拍榆禾的肩,架起人往远处走,“别逞能了,去让陶江扎几针。”
其余三人立刻挡住榆禾的视线,林逸接着道:“秦陶江这个老东西也不道义啊,大家伙都以为他云游到哪个绝世仙谷就地闭关呢,谁能料到,是进宫当差去了。”
司镜也哄榆禾道:“这个老东西可唠叨了,没少被他烦罢?”
榆禾探头探脑半天,也没能看见爷爷和爹爹的情况,只好先回道:“稍稍管得有那么一点点严。”
“你看看,我就知道那个老东西是什么德性。”林逸感觉自己也开始眼前发黑,他们尽管服用了避瘴方,奈何接触的次数属实过多,还要停留在其间驻足辨认,总归是难逃一晕,他转身往秦陶江那边走,“放心小禾,我去帮你说说他。”
剩余两人也只能再挺一会儿,司镜扛着眩晕,正愁找什么理由忽悠小禾去别处,就瞥见一直立在附近的大高个。
他们还没来此前,这人就紧盯着小禾看,像是生怕被金孙孙遗忘一样,影卫阁那些人也不似如此啊,这人什么毛病?
榆禾随司爷爷的视线望去,发觉阿荆的面色较之先前更差,这会儿冰块消融,他衣袍都快被血浸透了,榆禾连忙转身,司镜见小禾的注意被引走,松下口气,他与岳藏是暂且无法与小禾闲聊了,赶紧先去秦陶江那扎几针再说。
“阿荆!”榆禾跑过去,眼见邬荆还嫌自己身上脏,后退着不想让他蹭一身血,他直接抱住阿荆的胳膊,“你若是再躲,就永远别想碰我了。”
邬荆强撑到现在,双耳早已失聪,此刻眼前只能瞧出模糊光影,嗅觉与味觉也尽数消褪,唯一还可感受到的,是掌心传来的熟悉温热。
但凡是触碰到,他便贪恋得不欲放手了,密闭水牢也好,千余种毒药也罢,再多的暗杀也无法阻拦他留在殿下身边。
趁喉间还能出声,邬荆俯身寻到榆禾耳边,语调枯涩沙哑,“殿下,小禾,是我无能,是我没用,不该因一时失态,而疏忽大意,以后定勤加苦练,别留我在南蛮,好不好?”
“没头没尾说什么呢?”榆禾嘀咕完,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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