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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30-40(第2/15页)
景鄔这回的确疑惑,没半分掺假,“先前比武未曾交手,殿下想知道哪方面还容在下之后打听。”
闻言,榆禾见也问不出更多,失望地错开视线。
瞥见那睫羽倏然垂落,景鄔道:“殿下,现在动手易打草惊蛇。”
怀里人仍旧不吭声,先前的玲珑盒还未收回,景鄔悄无声息地拨动,银针精准地错开人群,直袭灰袍人,针尖刚擦破后颈皮肤,一道叶片紧随其后,拢住银针,落于草丛中。
位置隐蔽,周围人也只当是他惊吓过度而晕厥,无人有异动。
“殿下。”景鄔缓声道:“没有同伙。”
见榆禾还是眨巴着眼,只是看,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伸手取出衣领后藏着的油纸包,歉意道:“原本想午间送给殿下的。”
清甜的香味飘来,榆禾低头瞧去,笑着道:“这是,龙须糖饼?”
景鄔小心补充道:“芝麻花生混合馅的。”
闻言,榆禾笑倒在对方肩头,“那你怎么午间不来?”
殿下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戳着,隔着油纸包,景鄔都能再次体会到那日掌心被点的滋味。
“抱歉,有事耽搁,下次定补份完好的。”
“无碍,还没吃过造型别致的呢,尝个新鲜罢。”榆禾伸指,勾着细绳微晃,“未带任何无关之物?”
景鄔垂眸道:“殿下,这不影响武考。”
“怎么不影响?”榆禾弯着眉,亮着眼,一本正经道:“要是碰上极爱甜食之人,岂不是平白被干扰心绪?”
景鄔道:“若遇见,在下会先行认输。”
那厢,十匹骏马皆倒地不起,挤在同处的众人才渐渐回神,俱都逃过一劫般得狼狈不堪,冷汗浸透衣衫,周身皆是灰泥,慢腾腾地四散开来。
砚一最先赶到,神情满是后怕,全然忘却任何礼仪,极快又极细地来回检查殿下周身,目光不放过任何一处。
察觉到来人时,景鄔便默然松手,退去后方,不再言语。
砚一的神情着实不算好,情绪外露到将所学所练忘得一干二净,榆禾拉起他轻微颤抖的手,“别担心,你看我,肯定是全场最干净的一个了。”
此刻,砚一才察觉自己竟在发抖,连忙攥紧拳抑住,接触到温热的指尖又骤然松开力道。
榆禾轻拍他掌心,“不许没轻没重的,等会又一手血。”
话音刚落,封郁川也急速赶来,气都未喘匀,绕着他匆匆凝视全身,“有没有哪里痛?头,脖颈,手腕,肩背,腰,膝盖,脚踝,扭到没有?有没有没撞到哪里?有没有……”
榆禾挨个动给他看,连连保证内伤都没有,倒是瞥见对方指节还在滴血,卷起袖袍,用内侧布料先给他按压止血。
刚搭住手背,榆禾就被人一把搂进怀里,掌心轻拍他后背,劫后余生般松口气,“无事便好。”
直直重复多次,也不知是安慰榆禾,还是安慰他自己。
“殿下!”
榆禾扭头,却发现来人是裴旷,喊得最响的张鹤风倒是慢去好几步。
裴旷显得很是狼狈,先前被武考消耗去不少体力,刚才又被惊魂无定的众人当成溺水浮木,一番撕扯,竟是连衣袍都破落不堪。
四人皆都急喘着开不了口,眼神却紧紧盯着他不放,榆禾抢先道:“无碍,一点也未伤着。”
透过四人空隙间,瞧见似是有好心学子正准备将灰袍人带走问医,连忙拍着封郁川的背。
“那个晕倒在地的人有问题,别让他走了。”虽然药效让其能昏厥三天,但难保不会被谁劫走。
“走不了。”半跪着的封郁川起身,一手仍揽着榆禾安抚。
“查。”赫然凝固的神情,却是让周边四人,俱从脚底往上,泛起深深寒意。
接到信号赶至的封家军,早已将国子监暗中围住,封水伏首领命,先行将灰袍人扣住,其余人有序地拦住场边,禁止出入,偌大的场地,几息间全面封锁——
作者有话说:榆禾:真的不可以点点收藏吗(撒泼打滚)
第32章 无事封将军,有事郁川哥哥 残阳如……
残阳如血, 校场内逐渐燃起簇簇篝火,偌大的空地间,人头攒动, 但凡今日只要踏足过国子监的人, 皆聚集在此。
从疯马动乱到现在已过去一个时辰, 众人紧绷的神经从未放松, 现下又被无端羁押, 俱惴惴不安,不肯配合, 与周围看守的封家军吵得不可开交。
极致的恐惧会催生胆量,顶着堪比阎罗的视线, 仍旧能无礼质问。
“你们有证据吗?就胡乱抓人!”
“公文所在何处?你到底有什么权力扣押我们?放我们回去!”
“封郁川!你如此肆意妄为,集结部下在此, 究竟有何居心?难道是想造反不成?”
话音刚落,那名狠声戾气之人, 就结结实实吃下一军棍,顷刻间痛呼,倒地不起,歪斜在地面,抽搐个不停。
上方,封郁川立在高台处,“各位, 祸从口出。”
军棍的威力, 让不少人安分下去,但仍有不服气之辈,转头看向旁边,落座于交椅中之人。
“封将军, 你无故扣押考生,学子,甚至连世子殿下都不放在眼里,你蔑视皇权!”
捧着安神汤喝的榆禾突然被点名,很是疑惑,他明明是为了封郁川方便查案才留下,不然世子大摇大摆地先走,其他人更是不会耐心配合。
现下,只留砚一陪在他身边,其余皆留在场地内,封郁川侧身挡住下方投来的大半视线,眉头森然凝起,“一介白衣,如何能识得世子?”
数道目光向其刺来,那人眼珠躲闪,强装镇定道:“自是听国子监的学子们讲的,我比武落败后,便在旁围观,周边学子除去议论比武,提及最多的便是世子殿下。”
封郁川道:“复述原话。”
那人敛起慌乱,重拾底气地说道:“皆是夸赞立于正北面那位,身着雪青衣的殿下,文武双全,才华横溢,待来日琼林分鼎甲,必能摘得桂枝,又揽金乌。”
每说一词,榆禾便把脸往碗里埋一厘,此时,他竟不知这人到底是想夸他,还是拐着弯讽刺他。
封郁川回身,含笑将那瓷碗取走,口型示意道:“你也不怕呛着。”
随即,余光也懒得施舍,背对着抬手示意,封水自会将人拖下去审问。
那人本还在洋洋自得,被捆住扣押时满是诧异,连喊着冤枉,旁边的张鹤风很是嫌刺耳,大声呛道:“我们同窗没人会将殿下站哪,今日穿什么衣服挂在嘴边!”
周边学子皆是附和,顶多只是控制不住视线,往殿下那边瞧,再加上感叹服饰与谪仙般的容貌有多相衬罢。只有极度想自证识得殿下之辈,才会描述得这般精细。
待人被托至木栏处时,大理寺卿慕楷带人匆匆而至,他虽是正三品,但封郁川已是正二品将军,即便为官数年,资历颇深,也得恭敬行礼。
封郁川抬手免去,“慕大人突然至此,所为何事?”
在下值回府的路中,陡然被元禄公公拦住,接过这等烫手山芋,慕楷也没来得及摸清缘由,只能如实道:“封将军,下官奉圣上口谕接手审理此事,还望行个方便。”
未料,封郁川答应得很是痛快,“那便劳烦慕大人,具体事宜,封水会如实转告。”
语毕,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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