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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50-60(第7/14页)
在下护送各位公子回去。”
待榆禾从书案底部钻出,还未站直,就瞧见榆怀珩微笑着看过来,当即就是一激灵,这才抬眼发现中间立着一排似是罚站般的众同窗。
坚信自己动作有够快,榆禾屏息试探道:“太子哥哥,我下回不央着他们陪玩到这个时辰了?”
太子敛起笑意,淡然回身睨去:“诸位,可是还有物件落下?”
榆禾趁榆怀珩背身,双手都快挥出残影,示意他们赶快走,众人也只能在墨一的半请半赶中,顷刻间退出营帐,拾竹和砚一见此,也退去帐外守着。
没了外人,榆怀珩也屈膝落座在榆禾身侧,弹指就朝他额间而去:“孤帮你写课业都看不上了?”
“哎呀。”榆禾凑过去帮他捏肩道:“这不是看你和皇舅舅处理政务,忙到这么晚,不忍心再劳累你。”
榆怀珩伸臂搭在膝上,神情放松,“我还不知道你?定是怕我今夜忙不完,课业还得你自己通宵写。”
榆禾收回手,不乐意道:“那谁让你有前车之鉴,元宵节那夜说好带我出宫放河灯的,结果我等到一觉睡醒,你也没忙完。”
榆怀珩轻戳那鼓起的脸颊,眼皮半垂,敛起神色:“有这事?”
“你记性怎的这般差?!”榆禾打开他的手,撇开脑袋,郁闷地不想再言语。
捞起藏于地毯下的书册,榆怀珩随手翻阅,音调平平:“这可骗不过闻澜,当心他罚你翻倍的量。”
“啊啊啊!”榆禾弹跳起身,硬是拽住人往外拖,直至推到帐门,也没听到只言片语,委屈道:“不到后日,我都不要理你了!”
亲眼瞧见太子被扫地出门,拾竹和砚一皆眼观鼻,鼻观心,呼吸都不敢大声,墨一抬臂,两人连忙走进帐内,待帐门平稳后,他才立身于太子身侧,“景鄔将桃酥扣住了。”
“无碍。”半张脸掩在夜幕里,榆怀珩仿若觉得左肩还有些揉捏的力道余存,“小孩闹情绪,总得有个沙袋送过去。”
背对营帐而立,脚步似是沉重到扎进地里,也不知如此定身多久,终究还是没回头,大步隐于夜色中,明月空灵孤寂,投下来的皎洁月光,映在太子的丹凤眼中,淬满寒意。
营帐内,榆禾赌气地趴在软榻旁,耳朵却是高高竖起,可等半天,也没等来人哄他,扭头道:“砚一……”
砚一半跪在旁边,轻声劝:“殿下,夜间凉,虽然铺了毯子,腿一直贴着地也易受寒。”
这话的意思就是,臭阿珩他当真已经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榆禾又侧头喊着:“拾竹……”
拾竹柔声道:“殿下,可要打些热水来泡泡身子?”
连吃的也没让墨一叔送!榆禾怒而站起:“不止后日,这个月我都不要跟他说话了!”
注意到外头有窸窸窣窣的动静,榆禾虽然刚放出狠话,但脚上的步伐却是很快,几步冲到前面,一把掀开帐门,直接道:“你要是不跟我好好……”
待看清来人,榆禾顿时愣住:“怎么是你啊。”
砚一也疾步赶来,为殿下披好裘毛外袍,围场这边的气温差别极大,此刻已比刚落脚时,凉上不少。
殿下从未对他露出这般失望的神情,景鄔的心陡然一沉,将手里哈气一路的狮猫提来:“桃酥迷路了,我送它回来。”
榆禾点头,闷闷开口:“谢谢阿景,放下罢,它会自己进来。”
眼见着殿下就要转身进门,景鄔匆忙出声:“小禾,你心情不好?”
“跟家里人吵架了。”榆禾瘪嘴,有点没心情多闲聊:“阿景,可还有事?”
景鄔快步上前,取出袋松子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别难过。”
“就三个字?”榆禾撇嘴,“一点都不会哄人。”
景鄔:“抱歉小禾,我会尽力学。”
“这如何学?”榆禾来了兴致,盯着对面踌躇不语的神情,眼尾莫名上翘起来,“进来罢,给你找点话本子学学。”
第56章 挑夜深人静的时候来? 营帐内,桃……
营帐内, 桃酥回来后,径直扑向地毯那处的软垫,似是体力耗尽般, 都没精力追着小主人玩闹了, 一旁, 百宝描金屏风上空, 雾气腾腾, 拾竹从里侧快步走来,“殿下, 白日赶路辛苦,先来泡泡热水罢。”
里头炭火供得足, 榆禾只着单衣,闻言也感觉乏得很, 举手掩哈欠时,领口松散开的幅度更加宽阔, 锁骨窝清晰显眼,慵懒地开口问道:“阿景,你可梳洗过了?”
“嗯。”景鄔不自在道:“衣物也换了新的,还熏了香。”
前面在外头没看清,眼下被烛火一映,这身行头确实隆重,榆禾凑近嗅嗅, 正寻思这股熟悉的香料味从哪闻过时, 砚一极快地来至他身前,抬手将大开的衣领拢好,又用厚实外袍将他严实裹住,二话不说, 带他朝屏风后头走去。
几步路的距离,榆禾都快热出汗来,“门窗都盖得好好的,不会着凉的。”
拾竹接过只露出脑袋在外,满脸无奈的殿下,忍笑道:“如今已是深秋末,殿下还是当心为好,秦院判这回也是随驾来了的。”
几排针囊似是在眼前一闪而过,榆禾立刻肯定道:“你说的是,但现在沐浴,总该可以脱了吧?”
“殿下稍等。”砚一快步离去,折回时又带回一叠屏风,将浴桶周边围得密不透风,“可以了。”
这场景真是莫名熟悉,他们大荣何时也这般保守了?榆禾诧异道:“今天不是轮到你……”他还未说完,砚一迅速又干脆地将自己也隔去外头。
隔着屏风,榆禾瞧不见外面的场面,此刻灯火通明的帐内中央,骤然如临冰窖,两人对峙而立,景鄔神情平静,情绪皆蛰伏于眼底,而砚一如未出鞘的匕首,周身刺骨的寒意完全不遮掩,两扇屏风相隔开的,犹如冰火两重天之景。
凝滞的气氛间,仿若无数刀光剑影无声较量,而榆禾听到的声音仍旧一如往常,“殿下,外间不能只留客人在此。”
干晾着人在外确实也不好,榆禾只当是砚一替他招待,顺从地任由拾竹褪去衣服,舒服地趴进浴桶内,青丝散落,浮于水面,将那白瓷般的玉背半遮半掩,嗓音也如掺了蜜:“那你们俩都搬把椅子坐过来,陪我聊聊天。”
一触即发的气氛就这么散落云烟,两人隔得极远,落座在左右两端,目光皆聚在那若隐若现的身影。
榆禾正用热锦帕敷着肩颈,透过朦胧雾气,突然想起:“阿景,你熏的香,不会是我送你的香囊内的罢?”
景鄔平声道:“是。”
砚一神情瞬变,冷声质问:“如何窃取的秘方?”
宫内的制香手艺为天家独有,而贡给世子的香囊更是秘方中的独家,无人胆敢外泄,砚一紧绷肩背,随时准备将这贼子当场缉拿。
景鄔不愿跟殿下身边的人交手,如实道出:“在下嗅觉异于常人,香料有几味,所用几两,皆能感知。”
全然不知外面快要打起来的场面,榆禾抬臂让拾竹擦洗,热水氤氲中,嘴角扬起,感叹道:“我的品味竟这般好,每个香囊都如此受欢迎。”
拾竹将洗净的湿发包在锦帕内吸水,“听您其他同窗的小厮说,他们也常帮着采买类似的香料呢。”
坐于左侧的景鄔,眸间墨色刹时加深,砚一观其神情终于微变,心中暗嗤,不再分出注意,只留神于屏风内。
不消片刻,水声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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