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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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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的视线, 眉宇间虽显静然,但也平添几分手足无措之情。

    榆禾听这位好看的和尚问他:“可是饿了?”他本想回话, 可嗓间似是被黏住般,几番张口, 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着急地想伸手比划,三头身的大小,被抱得极稳当,怎也无法从狼裘里抽出胳膊。

    书二在旁边熬米粥,听闻动静,连忙起身来看, 屏息探脉许久, 终于松口气道:“小世子总算是醒了。”

    “脉象还算稳定,毒性也暂且被压制住。”书二不解地自言自语道:“那南蛮人为何要叛变,看其穿着,应是地位不低之辈。”

    不为见怀里的小孩似是想要坐起来, 便抱着人坐在他盘起的腿面上,生疏地扶住他后背,“乌合之众,各怀异心。”

    “懒得掺和他们南蛮内乱,至少有他挡着,我们回去的路上能少遇些追捕。”书二端来晾温的米粥,刚想亲自喂小世子,碗就被一旁接了过去,怕争抢间撒在小世子身上,书二只得松手。

    他锁眉质疑道:“你会喂吗?还是我来罢。”

    “休憩过后,我便动身。”不为轻缓地将碗沿抵在榆禾唇边,眼底是罕见的柔软,“此途凶险,变数颇多,归期未知,让我暂且弥补几分父子情分罢。”

    本在埋头咕噜咕噜喝着,被这话一惊,榆禾顿时瞪大双眼,原来我那一面也未见过的爹爹竟然是光头和尚?!

    不知怎的,米粒突然呛进喉间,哇得一声,榆禾将所进食的尽数全吐在他爹身上,作为一份令人难以忘怀的初次见面礼。

    书二极快地将小世子从狼裘里剥出来,远离脏污,毫不客气地讽道:“哟,现在知道父慈子孝了,早几年悟什么破道呢,晚咯,我们小禾可不领你这失责父亲的情。”

    不为半分也不嫌弃,眉间都未皱一下,平静地将外袍换去,话音坚定道:“我同阿英一样,从头至尾,期待小禾的降生。”

    若不是将军有过吩咐,若是她出意外,其余人皆须听任于不为,书二早就在接到噩耗之时,就送这秃驴一起上路,绝不让将军孤单独走。

    此刻,书二听这人与他实际所作全然不相符的话,怒火中烧道:“别在这假惺惺的,话说得漂亮,小世子出生后,你还不是又回你那破寺庙住着了。”

    不为抚平衣袍,粗布烂衣在他身上,都显出僧服的庄严意味,面容宁静,从不辩解,双手合十道:“天机不可泄露。”

    “你这番鬼话今后无人会再信。”书二老早就替将军感到不值,整个大荣追他们将军的男女老少,能排出几万里的路来,偏偏被这和尚的姿色哄骗了,现今他毕生之责,就是护住将军的两位爱子,绝不会任由这秃驴欺负他们。

    书二紧抱着榆禾,迅速收拾好行囊,头也未转,任凭这秃驴是走是留,他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尽快赶回荣朝,小世子片刻都耽误不得。

    榆禾趴在书二肩头,看着那道脱俗但又入世的挺立身影不断离他远去,似是觉得他爹爹最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眼见他纠结片刻,薄唇才微动,榆禾再次撑不住精神,沉沉阖上眼皮,陷入昏睡前,他想着,那句未听见的言语,或许是等他回来罢。

    东宫内。

    榆禾已然昏睡有小半日,秦院判、棋四和墨四皆围坐诊断许久,脉象依旧还是并无大碍,可为何沉睡不醒,暂时都没有头绪。

    榆怀珩坐在床铺外侧,从国子监回来后,就如金塑雕像般,一刻也不离地守着,神情虽平静,但院内众人皆大气不敢喘,半点脚步声也无。

    他无论是戳脸捏鼻,还是把人抱起来晃,任由他怎么折腾,床里的人还是没有如平日般,满脸不高兴地跳起来骂他,榆禾越是安静,榆怀珩的心越是一点一点往下沉,若是床内人此刻睁眼,都会被这种从未见过的骇人面色吓到。

    榆禾被环在榆怀珩肩头,平稳的呼吸打在肩颈,榆怀珩才有落到实地的感觉,贴在人耳边道:“你若是再不醒,到年节前,我都不会让你睡懒觉了。”

    榆禾连睫羽都没颤动,榆怀珩动作轻柔地抱坐起来,紧贴着榆禾后背,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让榆禾面朝外,榆怀珩贴在他耳旁,一字一顿道:“小禾,再不醒,这些话本子都不保。”

    床铺对面,周边的福全等人早有眼见力地躲远,这毕竟是小殿下的心爱之物,他们可不舍下手。

    只独留墨一站立前方,顶着太子冰凉的视线,默然拿起话本,他也是头回猜不透,殿下这指令到底是真撕还是装样子。

    幸好在墨一真要辣手摧本前,榆怀珩抬手叫停,重新搂着人倚在软垫,“先前扎针也不醒,现在撕话本也吓不醒你,真是年岁越大,越难吓唬了。”

    “你胆量是渐长,我反倒变得更加胆小了。”榆怀珩低语道:“只要你醒来,不管如何闹,将东宫折腾得天翻地覆,我都不嫌你吵。”

    温润的语调散去后,寝院内重回静谧,除了床铺内的两人,寝院内,目光所及之处,空旷无余。

    片刻过后,榆怀珩将榆禾轻缓地扶回软铺内,仔细掩好被褥,无声离去,轻手阖上屋门后,陡然转变而至的威压,直逼外间的几人跪地叩伏。

    榆怀珩:“墨四,把世子院内的狸奴,狐狸之类的都抱来,院里那鹦鹉也放进来。”

    榆怀珩快步走至正院门口,面色极寒:“墨一,随孤刑讯。”

    东宫地牢内,大门刚开,浓郁的血腥气直往外扑,太子脸色未变,大步向前,走到最里面的一处牢笼,隔着铁栏,高座于外,墨一接替狱卒的位置,立于刑器架旁,面色同样尽显寒意。

    狭窄的牢房内,随视可见的地砖表面,皆被大滩血迹所覆盖,血色最深之处,邬荆被铁链捆在木架上,衣袍遍布着鞭痕,皮肉绽开,血污溅满脖颈和面部,眉目间依旧不显狰狞。

    太子冷声道:“孤耐心已尽,现在就将所有暗桩一五一十道来。”

    邬荆:“身份消息只每月初一条,巫医极为防备,不会将所有布局尽数告知。”

    太子轻嗤:“既如此,为何还放你来大荣做暗探,若是少君悄无声息地死在这处,巫医岂不是平白废棋?”

    邬荆:“放虎归山,总比养虎为患好。”

    “阶下囚还敢如此傲慢比拟,当真是自不量力。”太子道:“无论是解药亦或是暗探,你知晓得不比孤多,那么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邬荆沉声道:“再加上南蛮兵防图和率领边关将士的令牌。”

    太子抬臂让墨一止步,“几息前的话,不用孤提醒罢,这般前言不搭后语,少君原也是贪生怕死之辈?”

    若是在十三岁之前,邬荆确实能够坦然赴死,自小在边远城镇摸爬滚打,以泔水为生,能活至被接回王庭,已然是豁出命般地生存下来。

    可后来在王庭瞥见那道,似是从云端不小心滑落来炼狱的身影,行尸走肉的念头自此荡然无存,心间的执念逐渐根深蒂固,在未护着那张安然恬适的小脸,从少年到白头,始终无忧无虑地肆意生活,他舍不得欣然闭眼。

    邬荆阖眼道:“若非如此,巫医也不会忌惮,南蛮现今,皆被其以药而控,下一步便是大荣。”

    “人心不足蛇吞象。”太子怒道:“国子监究竟有何异动,如实招来。”

    邬荆紧锁眉间,压着心切道:“世子殿下可还有不适?现在醒了吗?”

    尽管此人神色平常,但太子依旧敏锐地察觉出,这般言语里,不似寻常的关心之意,太子的双眸骤然凝结冰寒:“孤在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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