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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60-70(第8/14页)
榆禾是当真不解,榆怀璃在发哪门子的疯,要不是他拦着, 皇子和朝堂官员之子可就要在国子监公然动手,还不是闹着玩的打法,榆禾瞧他那架势,分明是像冲着性命去的,他们两都未见过面,怎的与人结下这般仇?
再看景鄔,一点没有想要避战的神情,像是全然不顾,也不惧对方的皇子身份,同样也不准备收着力道,和他武考藏拙的举动堪称是判若两人,砚六带回来的情报只有景鄔一直抓南蛮探子往太子那边送,没跟三皇子有过任何交集。
暂时想不通的事先放一边,眼下,这两人年岁比他还大,身量比他都高,竟还没他明事理,为此,榆禾发了好大一场火,把他们二人一起训了一顿,直到骂得两人皆垂首默然站在原地,这才收声。
阿景会低头自然能料到,倒是榆怀璃,居然也破天荒给他认错,榆禾惊讶的同时,再次确认,这人最近的确是不正常,无法得知对方又在憋什么坏招,如此还是放在身边看着,才最为稳妥。
年关将至,皇帝和太子都忙得没空陪他吃饭了,早些将这人的小动作及时制住,也好给他们少添些烦心事。
但也不能太过给人甜头,榆禾最终拍板决定,一天练弓一天练剑,以冷脸镇压榆怀璃还要再争先练剑的提议,直接抱起景鄔递来的弓,毫不客气地赶人回宫。
这般辛苦地熬过好些天,终于是等来旬假,还没等榆禾撂下谁也不许喊他,要大睡一整天的豪言,熟睡中的他,就被连人带被抱上马车,一睁眼,已穿戴齐全,只未束发地身处闻府。
榆禾从没有如此大惊失色过,再也没有比旬假睡醒后,发现最严厉的夫子正捧着大叠书册,好整以暇地待你过去接受烦人课业的洗礼,这等吓人场景更可怖的了。
闻澜也没抬首,轻飘飘传过去句:“醒了?趁着早上精神足,先写新题。”
乍听此话,榆禾双眼一闭,倒头就睡回软枕里,还特地面朝里,不让人瞧出他还没睡着的神情来,背对着人,但耳朵竖得老高,听对方似是起身走过来,连忙绷紧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闻澜刻意放重脚步,见招拆招道:“还困?那正好修改昨日错题,方便助你醒神。”
耐心等上半刻,似是料感榆禾要与他斗争到底,闻澜轻叹一声,把人从床铺里挖起来,榆禾打定主意,非要装作睡着的模样,左歪右倒地不肯坐直,闻澜只好揽他进怀,以肩颈给他乱动的脑袋作支撑。
先前为了让小世子安心念书,打发他身旁两人去前厅待着,而他寝院内也从来不让人值守,此时,闻澜看着眼前这瀑布般的乌发,头回有种手足无措之感。
他束发向来随意,只求不失文人风雅,不追求所谓美感,但就他见这位矜贵小世子每日的装束,稍微有些许为难。
闻澜也没有太过纠结,取来用于捆扎帷幔的绸带,掌心拢住顺滑的青丝,转腕间,随手给人束好低发,绸带虽然素净,可滑落在莹白玉颈间,却平添几分艳丽之色来。
闻澜收回视线,移开虚环住人的双手,平声道:“殿下,若是您要睡到午时,那么晚膳,也将待在闻府用了。”
榆禾震惊地起身,询问道:那岂不是要错过宫门下钥的时辰?”
适才只顾着后面,倒是未曾注意,榆禾身前还多出两缕未束进去,其与绸带一起交缠贴于颈前,绸带尾端顺着衣领开合,随着肩颈扭动,滑进去半截,闻澜的目光转瞬即逝,回道:“那便只好委屈殿下,在闻府暂宿了。”
“我不要!”榆禾完全不想抱着除话本子以外的书册入睡,迅速地从闻澜身前爬起,似是站在地上更有气势,俯视对面道:“不管写没写完,我都要回宫!”
闻首辅缓步进来,看到的就是小世子生龙活虎地闹腾,而他那平日无甚表情的孙儿,也是头回浮现如此生动的无奈之情,他当即是笑得红光满面,颇有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觉。
闻肃让后面的小厮先进来布膳,自己走过去道:“课业什么时候都能写,不着急,小禾啊,跟闻爷爷过来先吃早膳。”
闻首辅突然出现在榆禾视野,虽然对方笑得实在和蔼,榆禾就是莫名觉得,那顿丰盛早膳的背后,定是整个库房的拟题集在朝他招手。
闻澜看他爷爷这副终于盼到小世子来府的欣慰表情,稍稍有那么些心虚,老人家还不知道,他们姓闻的,早就在榆禾这儿,种下根深蒂固的坏人形象。
闻澜看着身旁满脸纠结着会不会吃一口加一题的榆禾,故意道:“若是不饿,那么先看点策论开开胃?”
榆禾当真如兔子般,几步就跑去食案前坐好,闻首辅见状,笑得更是爽朗,少年人嘛,就该这般活泼好动,随即大手一挥,让膳房老早就聘来备着的厨子,再多加几道拿手菜。
闻澜理好衣摆,也起身走来,“爷爷,他不能吃多。”
“噢对对,你看我真是,老咯老咯,记性差咯。”闻肃又连忙喊住小厮,“少备点量就是,让小孩子尝尝味道。”
桌案内的吃食都跟他平日用得差不离,榆禾没有跟祖父这类的长辈相处过,待闻首辅落座后,他挑了几块好入口的糕点,送到闻肃面前的碗里,“谢谢闻爷爷,这些都是我爱吃的。”
“爱吃就好,爱吃就好。”闻肃慈爱地拍拍他的手背,“那以后常来爷爷府里玩。”
再见榆禾这般僵住的神情,闻首辅深耕官场几十年之久,如何看不明白,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着急请人来府里玩,倒是忘了自家孙儿一板一眼的脾性了。
闻肃侧身面向旁边:“澜儿啊,不用太严格,小禾这般聪明,定能顺利考进上舍的。”
话音刚落,榆禾捂着嘴咳得惊天动地,两人连忙起身过来帮他拍背,闻肃温声道:“慢慢吃啊慢慢吃,爷爷这儿的饭肯定管够。”
闻澜倒是一眼瞧出来,双目微凝:“你不知晓考上舍的事?”
榆禾的眼尾都呛出泪花来,一手捂嘴,一手还抓着甜糕,好生可怜地嘀咕:“没人跟我说啊……”
一不注意又栽进皇帝跟太子给他设的陷阱里,闻澜只得坏人当到底:“现在知晓了?待会用完膳,能安心温习了罢。”
这早膳当真是鸿门宴啊!榆禾连忙拽住闻首辅的衣袍:“闻爷爷,三思啊,若是我没考上,闻先生得跟我一起丢脸啊!”
“不怕不怕。”闻肃安抚地拍拍他的背,“有闻爷爷给你把关,国子监的小小岁考算什么?明年科举咱们都能搏一搏,榜上有名不是难事!”
榆禾瞪圆双眼,连忙道:“闻爷爷,我们还是一步步来,先岁考罢!科举不着急,等我再学个几年!”
看着这边似是今日刚相认般的祖孙又重归于好,相互夹菜用膳,闻澜不得不感叹,姜还是老的辣,哄得小世子边说谢谢,边往坑里跳。
整个白日里,闻肃和闻澜轮流给榆禾授课,每当小世子要听得眼冒金星时,闻首辅都会率先开口,领着人出去晃悠两圈,醒醒神。
几回下来,闻澜有些觉着不对,在榆禾分明精神头十足,还装晕得跟爷爷出门的那次,悄悄跟在后头。
这祖孙俩还挺有警惕心的,当真是先绕着池塘散步一圈,紧接着停在离书房最远处那头,背着身窸窸窣窣的,闻澜一眼便猜出其因,大步走过去。
果然,老的在偷吃甜食,小的在偷吃肉干,闻澜依次全部没收,还专门检查爷爷的衣兜,确保没问题之后,才放两人接着溜达。
祖孙俩哪还有心情再逛,一老一小唉声叹气地走回书房,榆禾问道:“闻爷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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