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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90-100(第12/15页)
去够外头的红杏枝,邬荆见状,紧紧环住他的腰,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这颗,算漏的树。
邬荆用着缓劲,将榆禾慢慢带回来,“小禾,危险。”
“无碍,反正有你在呢。”趁着邬荆过来扶他,榆禾撑着栏杆借力,一举折来最远处,开得最旺盛的一枝。
在榆禾倾身伸臂时,闻澜的视线早已随之移去,一刻不错地看完他那般冒失的举动,眉头才舒缓开,随即抬高手臂,极艳丽的红杏枝条落进掌心。
榆禾正趴在窗棂,撑着脸朝他挥手,高束的乌发随风舞动,琥珀眼在阳光里格外透亮,笑颜与春风一齐从半空吹来,香甜的杏花花瓣拂面而过,闻澜在楼下驻足几息,极慢地收回目光,拽住缰绳,接着朝前。
整个上午的打马游街,闻澜手中,自始至终,独独只握了这一枝花。
瞧完热闹,榆禾从知味楼功成身退,哼着小调赶往闻府。
刚至门口,榆禾就跟礼部侍郎打了个照面,对方当真是清瘦不少,自从开年后,又是操办科举,又是举办开府宴的,今日还要忙琼林宴,很是辛苦。
榆禾将临走前,旺儿给他备的糕点,赠予礼部侍郎一份,对方就差喜极涕零了,非要亲自迎他前去正厅。
闻首辅今日是红光满面,被各群臣围在正当中恭维,榆禾看那厢里三层外三层的架势,只好远远地朝他挥手,见闻爷爷跟他示意去里屋,美滋滋跑过去了。
琼林宴会本就极为随意,不须围桌而席,宾客皆可在府内举杯走动,结伴论赋,纸墨沿桌而设,茶点也设置好几处长台,自取自用。
榆禾还以为闻爷爷给他特地备了上回来时,爱吃的板栗酥呢,进屋一看才发现,这场宴会的三位中心人物,居然都在这边躲闲?难怪闻爷爷忙成那般。
徐君行起身行礼道:“殿下。”
“免礼免礼,身体可还修养好了?”榆禾接过礼盒,塞进他手里,笑道:“恭喜啊,探花郎。”
“多谢殿下记挂,已然大好。”徐君行颔首:“君行今后定竭尽弩钝,不负殿下之恩,这份重礼……”
“这只是我写的吉祥话,不是多贵重的东西。”榆禾点点木盒,“不许拒绝。”
殿下的墨宝是比金银更珍贵的礼,徐君行郑重收好:“谢殿下。”
榆禾拍拍他的肩,侧头往后看:“恭喜啊,慕榜眼,这盒是你的。”
徐君行还想再多言几句,就见殿下擦肩离去,那双亮眸转而注视起他人。
只不过,殿下身边这名侍卫,分外蹊跷,徐君行自诩对过目之人,耳闻之事,皆可复刻道出,此人身形,与搜检时,排在他前面的景府庶子堪称一模一样,就连先前和殿下亲近言语时,也分外类似。
可面貌又是天差地别,更何况,景府中人早已被查出与先太子旧部勾结,尽数死在刑部大火里。
那厢,慕云序绕开莫名神游的探花,大步走过来道:“辜负殿下所望。”
榆禾拉住他:“这是哪儿的话,云序高中前三甲,就是我们荷鱼帮的大喜事,你还想要点什么,本帮主额外赏你!”
慕云序微笑道:“有殿下这亲笔的祝福在手,已是很满足,其余的容我想想。”
榆禾大手一挥:“慢慢想就是,随时都作数。”
榆禾最后挪去闻澜身边,嗫嗫道:“恭喜啊,闻先生。”
闻澜瞧他嘴撅得可高的模样,悠然道:“看来这伴读一事,非闻某莫属了。”
榆禾气得用画卷丢他:“早知道就不给你准备贺师礼了。”
闻澜稳稳接住,抽开丝带,抚平卷轴一看,还真是千涧山那回,他拿着枯枝的模样,不过画的倒是,他作诗的情景。
榆禾瞧他专注地看了许久,得意道:“是不是以为,我画的是闻夫子举枯枝训人图啊?”
慕云序也是听闻榆禾已学了近半年的丹青,正抬步过去准备好好观赏一番,就见闻澜挥起袖袍,利落起身后,丹青已重新卷好,握在他手中。
慕云序的唇角微顿,转而面向榆禾:“殿下,我对丹青也是略通一二,正巧有游学这等机会,不知可否与殿下共绘一幅?”
榆禾道:“好啊,我原本也要是要带画具的,云序不用备了,用我的罢。”
榆禾刚想去问问他,凌舟可还好,他尽管也是金榜题名,但对他自己的考绩很不满意,榆禾先前在外环顾一圈,都没瞧见人影。
思绪间,金冠突然被人取下,随着乌发滑落在背后,榆禾诧异扭身时,状元帽稳戴在他头上。
榆禾顶着略大的帽沿,碎发全部散在脸颊两边,额前发丝也是被压得凌乱,发尾还颇有喜感地翘起。
榆禾懵懵道:“闻先生?”
闻澜平声道:“画得不错。”
榆禾开心道:“所以这是,封我为丹青状元?”
闻澜道:“闻某的学生,自然样样皆为状元。”
榆禾很是爱听,暂且欣然接受他继续当伴读,戴着晃悠了好些时候,才把状元帽还给闻澜。
榆禾正要招拾竹给他重束发,邬荆却走过来道:“殿下,我来罢。”
“也行。”近日阿荆的束发手艺突飞猛进,已然不会过紧或过松了,至少比闻先生戴个头冠,还能把他头发弄得乱七八糟,可厉害太多。
榆禾正疑惑阿荆怎么光站着不动,就见闻澜手里拿着他的金冠,一个不去取,一个不递来。
榆禾摊手道:“闻先生,别挣扎了,你束发拿不了状元。”
闻澜将金冠放去他手心:“爷爷给你留了板栗酥。”
“闻爷爷真好!”榆禾高兴,随即察觉闻澜默默看着他不说话,大发善心道:“闻先生也不错。”
眼见闻澜转身给他拿板栗酥来,榆禾心满意足,拿起还温热的酥点啃。
徐君行在旁思绪良久,还是上前道:“殿下。”
榆禾看他一脸严肃的模样,担心道:“可是身体不适?”
“殿下,我其实平日身强体健,上月实在是没歇息好,才会那般。”徐君行沉默片刻,继续道:“殿下,恕我冒犯,您身后这名侍卫,是何许人也?”
此刻,屋外也传来某个年老大臣,醉酒后的胡言:“小世子怎可随便带个异族人士在外行走,有失体统!”
眼见慕云序抬步,榆禾连忙伸手拉住他,附耳道:“宁远侯一派的罢了,跟他计较,多跌份啊。”
慕云序低声道:“我回去就找找,有没有关于他,未处理的卷宗。”
榆禾笑着道:“云序不愧是我们帮内的第一军师。”
他这边才刚安抚好慕云序,身后的闻澜却大步而出,动作快到他都没拦住,但好在是把徐君行堵在屋里。
那厢,闻首辅也不知从何处疾步而来,停至那位醉酒大臣面前,与闻澜一齐,把他简简单单捡个异域侍卫的事,长篇大论一番,竟然上升到是接纳落魄异族的善举,展现荣朝大国气度的层面。
听得榆禾愣怔不已,这可比他寻的借口好忽悠人多了。
周边的数位官员也觉得言辞有理,一改摇摆不定的状态,应声附和闻家论调,孤立无援的那名大臣哑言熄火,借着醉酒,躬着背先行离去了。
徐君行立刻请罪道:“殿下,是我多心。”
“谨慎是好事。”榆禾把他扶起来,半点不计较:“大荣正是需要像你这般的官员。”
闻澜一进屋,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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