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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100-110(第10/14页)
榆禾自然道:“吴家公子,我俩是世交,便一齐前来。”
这画舫日落后的雅集,有条不宣于众的规矩,执密帖的,可再带一位好友前来,榆禾早已探听好,答起来是半点不怵。
“方才见您二位……”舫仆纠结良久,似是字眼烫嘴般,半响才接着道:“举止亲密,可是何公子哪里不适?”
榆禾心中金铃大作,他们都没开始讨论正事呢,仅仅是闲聊,都能被怀疑上了?这汪家定是亏心事做多了,才会一有风吹草动,就这般警惕!
榆禾张口就来:“我今天所进的糕团太多,腹部胀气,恰巧吴公子有祖传秘法,帮我运气克化,眼下已感觉好上不少。”
榆禾接着道:“旁边这位是齐公子,我俩也是从小就认识,他知晓我这个小毛病,这才过来看看情况。”
榆禾特意讲得可大声,此刻余光瞥见,不仅舫仆大松一口气,就连周边席位都信以为真,没有再躁动站起的身影。
舫仆关怀几句,才总算是快步走远,榆禾自诩极巧妙地躲过一劫,撞撞祁泽的臂膀,自得道:“怎么样阿泽,我这随时随地,搭台唱戏的功力不减罢?”
眼见祁泽几次动嘴,却不发声,榆禾哼哼道:“这才哪到哪,你都吓到说不出话了?还得是本帮主能抗事。”
祁泽顿然就有些心力交瘁,自己疑神疑鬼数月,榆禾根本就是块不开窍的木头,真是话本都白看了!
“对,你是帮主。”祁泽低声道:“所以你得坐板正,东扭西歪影响气势。”
祁泽:“而且,小爷观察下来,常来这晚宴的宾客,即使彼此熟识,也没有交头接耳的,你也别拉着人讲小话了。”
榆禾立刻推推他:“那你还叨叨这么久!”
“……”祁泽深压口气,这下不是纠结措辞,是当真气到说不出话来。
榆禾小声道:“哎好好好,就是这个咬牙切齿的表情,你就这么走回去,我们也迷惑姓汪的一下。”
祁泽:“…………”
汪家独占江南行会鳌头已久,自是不喜底下拉帮结派,此刻他们若是在这当场闹翻,定能让汪家帮放下不少戒备。
送走莫名更气的祁泽,榆禾重新坐回原位,瞥见莫名勾唇的邬荆,似是要凑来言语,他随手取来金筷,横在两人中间。
榆禾故作冷脸道:“你运功没轻没重,现在真气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分外可恶,就此保持距离,不许越界。”
邬荆:“。”
榆禾注意到邬荆迅速通红的耳根,非常满意对方极快地配合,压着嘴角道:“知道窘迫,还不离我远点?”
眼见邬荆还要动唇,榆禾拧眉瞪去,对方这才听话地移开半个身位。
此时,肥头大耳的汪葛从正门进来,席位间的宾客皆起身朝他行礼,热络地与其交谈。
榆禾也意思意思地起身,仗着离得远,半点头也不抬,浑水摸鱼,先前虽然有过心理准备,甫一见这等奇丑无比的活物,他今岁都不要吃炙豚肉了!
待主家到场,宴席方始,镜中行的雅集向来是以竞珍为主,此时,一众舞姬伶人,手捧华贵宝器,步履生莲而至,最前方领头的,正是变回纤细的苏岱瞻。
满座皆争相竞价,趁此喧闹的功夫,榆禾先行越界,歪身低语道:“什么破东西就敢拿出来卖,那漆暗得没法看了。”
此等精品,在江南可以说是极为罕见,纵使放在京城也实属上乘,但小世子见过的皆是皇家御贡,眼前这些,还比不上他百宝箱内,幼时玩的弹珠成色好呢。
邬荆侧身靠近:“那神兽纹路的铜镜,夹层藏了些药粉,量不多,大抵只会影响三日。”
“人丑,心更脏。”榆禾嫌弃不已,紧接着好奇道:“阿荆怎么看出来的?”
邬荆道:“白漆上面有几粒浮粉未擦干净。”
闻言,榆禾盯得眼睛都发酸了,也没看出来那白漆哪里就沾上粉,索性作罢:“阿荆,你眼神竟这般厉害,快再看看,可还有哪件有埋伏?”
随着邬荆念着,榆禾将有问题的几件,通通以眼神示意慕云序他们买下,他们这边先前的动静不小,此刻还是安静看戏为好。
忙活完后,榆禾拽着邬荆的衣袖:“那你快看看盘碟里可沾着了?”
邬荆:“小禾,我的眼力还不足以看出融进菜里的。”
榆禾浅叹一声:“可惜了。”
第108章 敢跟我比靠山? 我哥是安定郡王,表哥……
不多时, 两侧的乐声骤然扬起,舞姬伶人罗袖齐齐舒展,众人翩然舞动间, 极精巧的木盒替换长盘, 稳托于手心, 待周围的目光聚来, 舞姬们扭身朝后退步, 露出正中心,执箫而立的伶人。
后侧的席位间, 榆禾默默捂住耳朵,没想到苏岱瞻如此不通乐理, 竟然还要当众演奏,这姓汪的不仅不拦着, 甚至还满目痴迷。
真是一个敢吹,一个敢听!
可预想中的号角箫声却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苏岱瞻沉肩坠肘,腕间凝力,随着箫身划破空气,他踏地跃起旋转,衣诀翻飞,力贯于箫, 一招一式潇洒如游龙。
榆禾看得琥珀眼都不眨了, 直到被邬荆攥住手,依然是津津有味,小声道:“幸好他还算聪明,知晓他自己擅长壮汉舞剑, 舞得还着实新奇,不然,要是把这雅集吹得提前散场可就坏事了。”
邬荆低声道:“我那天看见后院的花开得不错,回去挑剑花给你看可好?”
榆禾这才舍得扭头:“是像话本里头,桃花影落飞神剑那般吗?”
邬荆:“自是可以。”
榆禾:“那我今晚就要看!”
突然,主位传来震耳欲聋的拊掌,榆禾惊得转身,还没来得及瞥去视线,眼前就一片黑暗。
邬荆的掌心盖在金狐面具前,“小禾,那人长得太脏了。”
榆禾顿时回身:“你说得很是,能少看就少看一会儿,待会还有得掰扯呢。”
那厢,舫仆见主家邪欲熏心的面容,胆战心惊地上前提醒:“家主,宾客们都瞧得差不多了。”
被打断兴致的汪葛,使劲踹人一脚,气道:“等会知道该怎么办罢?”
舫仆慌张地稳住身形,连连跪地磕头道:“您放心您放心,小人待会一定把他绑去您房里。”
“他性子烈着呢,看紧点。”汪葛重新端正坐直:“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舞乐随之消停,汪葛和容悦色地走至展台前:“想必诸位都很好奇,这瓷罐里的粉末是为何物罢?”
汪葛:“天色渐晚,我也不卖关子,浪费各弟兄们的时间。”
汪葛:“这药粉方子,乃是我偶然间,结交到的一位药王谷弟子所赠,每日只需服半两,便可提神健气,疏通经络,久而久之,更可延年益寿。”
传闻中隐世的药王谷,在江湖流传许久,虽无人知晓这谷到底在何处,谷主又是何许人也,但皆知其悬壶济世,可活死人,医白骨,言得传乎其神,似是亲历过一般。
可到底是荒诞谣言,还是确有其事,天下人都存着三分敬畏,不敢妄论。
汪家主此言一出,众人不禁显出喜出望外之色,眼珠子都恨不得掉进木盒里头,先不论在座的谁敢拒绝,就说这天降暴利,世人又有谁能拒绝?
汪葛一一观望过去,暗自窃喜道:“镜中行今夜的重头戏,便是诚邀诸位老友,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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