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120-130(第10/14页)
想法了?”
“没有。”榆禾理直气壮道:“我们荷鱼帮的宗旨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榆怀珩就知他会是如此,无奈笑着,“行罢,那先去把父皇这步越过去罢。”
榆禾抄起玉玺,大步跑过去,点着空白卷本,“这都多长时间了?舅舅怎得还没写完,若是今日手酸。”
榆禾提起御笔,戳戳榆锋僵硬的手臂,“您只需动动嘴,我来写就是。”
榆锋气得不行,底下还有臣子在,只能极力控制面色,抽走御笔,点点他额头,“你当是去游学呢?”
榆禾一点感觉也没有,笑嘻嘻地趴在舅舅膝间:“半游学半办差。”
榆锋重搁下御笔,“不准去。”
榆禾撇撇嘴,看了眼御案前的地面,记下与幼时摆放有些不同的花瓶物件,刚抬起半身,就被舅舅按回去。
榆禾安安静静不回嘴,榆锋的眼皮却突突直跳:“盘算着闹什么?”
榆禾清脆道:“一哭二闹三打滚。”
榆锋深吸好几口气,偏偏榆禾还要催促:“舅舅你想好了吗?没有的话,我可就要开始了。”
眼看榆禾就要掐大腿嚎起来,榆锋捏住他的脸颊:“等你被风沙磨到脸痛,就知道后悔今日决定了。”
此言一出,那多半是不会再阻拦,榆禾重新趴回去:“那也得要去了再说!”
榆锋拍拍他的背,提笔落字,“等下月,让阿秋陪你一起去。”
“不行。”榆禾捂住卷本,“秦院判都说了,哥哥必须静养整年。”
榆锋睨向侧方,秦陶江是有苦难言,当初郡王那么不配合,他也只是为了让小禾牢牢看着郡王,这才稍微夸大那么些许。
若是调养到下月,外伤能结痂的话,只要郡王别不要命地乱用武,路上勤换药,倒也不会有大碍,毕竟那小子耐痛又命硬,连他这个药王谷出身的,看了都啧啧称奇。
榆禾眼角噙着泪花:“我哥现在还绑着绷带呢,怎么能跋山涉水地赶路,秦爷爷,你也瞧见过的,知道他伤成什么样的。”
“哎哎,是是是。”秦陶江连忙倒杯甜茶来,顶着圣上冰冷的视线:“郡王现在确实不宜劳累。”
榆禾立刻回头:“舅舅,你听听!”
榆锋扔下御笔,头痛道:“小禾自己写罢。”
“费这番劲做什么?”榆禾拍案而定,“我今日就启程!”
锦陵城郊。
竹林里,一辆朴素的马车,正不疾不徐地行进,前后左右,各有骏马紧紧随行,独独最右侧那匹毛发蓬松,通体雪白的马,背上未坐着人。
封郁川一袭缁衣,叩了叩车厢,侧耳等上好一会儿,也没传来动静,“你再不出声,我可就自己进去看了。”
“你急什么呀!”车厢内响起窸窸窣窣地穿衣声,榆禾红着脸推开窗棂:“只是磨出印子而已。”
“那你在里面闷声不吭半天。”封郁川抬眼往下瞧。
榆禾紧紧拽住衣袍,撇嘴道:“我痛还不能揉揉嘛。”
“之前是不是都在劝你,别连着骑马赶路?”封郁川还是不放心,探身跃进马车内:“我看看,若是磨出血泡来,不挑破的话,可有得你痛的。”
榆禾嫌丢脸,双手按住裤腰,连连踢人:“不许扒!”
封郁川的脖颈瞬间架来两把利刃,他与榆禾之间分明还隔着半臂的距离,轻啧一声:“小禾,我连你衣袍都还没碰到。”
“阿荆,砚一,没事。”两把剑即刻收回,榆禾疼得满脸汗,瞪向封郁川,“让你乌鸦嘴,这会儿真的肿了。”
“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的,连骑三天马狂奔,不肿才奇怪呢。”封郁川瞧他刚才还有力气蹬腿,稍稍安心些许,拧好湿帕给他擦脸:“既然不让看,后面什么情况,每天都要跟我说。”
玉米背上可铺了极厚实的羊毛毯,他还以为万事大吉了,谁知还是没抗住,榆禾也不逞强:“知道了,我还不是因为看着快要到了,才放快速度的。”
封郁川:“早几天,晚几天的,又不耽误什么,封水已先赶至关市,适才递消息回来,这段时日,都没异动,禾帮主,少操些心罢。”
有封水在那边盯着,榆禾也就不担心了,疲惫地伸懒腰,陡然放松下来,真的是哪哪都酸痛:“没想到,封家军这个头衔,还挺唬人的啊。”
封郁川桀骜一笑:“他们瀚海也不想想,几十年前,是谁把他们打得直退三关之外的。”
“你们驻扎的军营,虽离关市相隔挺远,但消息应该传得挺快啊。”榆禾问:“当初闹起来的时候,怎么没人前去看看。”
封郁川:“关市建立之初,就有条例规定,两国军营都不得擅自插手其营运,一切都由市易司处理。”
榆禾点点头,突然反应过来:“等等,那你现在派封水去,这不是违制了吗?”
封郁川高扬起竖疤横眉:“我可是强盗头子,守什么条例?”
榆禾无语:“随口说说罢了,你还要记这么久?”
封郁川笑道:“既然禾帮主都发话了,小弟也只能坐实咯。”
第128章 衣袍交错相叠 越抹越黏
天色渐晚, 此处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所幸竹林茂密, 且遮天蔽日, 附近也无野兽, 倒是可以暂过一夜。
榆禾知晓后, 颇为兴奋, 腿也不痛了,身上也不酸了, 在马车里面待不住半刻,激动地跳下来到处转悠, 视察领地,很是满意:“夜黑风高, 露宿野外,这才有行走江湖的感觉啊。”
可比他们先前住在客栈里有趣多了!
大片竹影里, 榆禾一身雪白衣袍,撑着脑袋,侧躺在软垫里,悠哉翘脚,拿着树枝在地上作画。
封郁川拾柴而归,打趣道:“哪有江湖侠客在外行走,不仅自带软垫, 还要坐马车的?”
榆禾即刻给封郁川的小人脸上, 再添道对称的疤,故作遗憾道:“若不是马车不够大,我还要把那张黄金美人榻,也一起带出来。”
封郁川早已听习惯, 去稍远的空地生火:“还嫌路上遇到的劫匪不够多?”
他们这一路走的偏僻小道,每隔半天,总要来上一波,榆禾也很是郁闷:“我特意买了如此不起眼的马车,怎还能招来这么多?”
封郁川看他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真真是纯净到勾魂,连他人面上浓重的色欲熏心都瞧不出来,正要过去跟他好好说道说道,长点心眼,别总是这样盯着人瞧。
然而,封郁川刚起身,榆禾就被整个挡住,他连根发丝,也瞧不见踪影,只好先半蹲回去,面上继续平静地折木柴,手背的青筋却用力到突起。
那暗卫倒是有些分寸,可这莫名混到贴身侍卫的异域人,天天离得如此近,全无半点尊卑意识,偏偏榆禾黏得紧,这一路上,只能给他侥幸躲过去。
封郁川将手边的柴火一齐点燃,干柴烧得快,眨眼间便跃出橘红火光,不过,西北民风向来彪悍,出点什么意外,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篝火对面,榆禾看邬荆两手满满地归来,欣喜地贴过去,两人背对着他,衣袍来回交错相叠,落在封郁川眼里,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榆禾抓着竹筐里洗好的野果吃,双眼顷刻间亮起,“又甜又多汁,阿荆尝尝。”
邬荆正另起篝火,空不出手,嘴唇突然触碰到柔软的指尖,生火石直直砸进枯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