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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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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妖魔殊途同归,下一世,贫僧愿堕落成魔,只求与心爱之人,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最后半句,不争几乎是望着这双,亮到尘尽光生,照破千山万水的琥珀眸,一字一顿说得极缓,语气虽与寻常无异,可掺入真情,再平静的音调,也会掀起涟漪。

    不争的视线太过直白,举来遮掩的话本没有半分用处,旁侧两人自是瞬息察觉,暗下的眸色里尽显寒意。

    只有榆禾什么也没意识到,连连拊掌惊叹:“你有这么好的说书天分,怎么想不通去当和尚了呢?”

    不争:“世事难料。”

    只是随口打趣而已,莫名觉得不争似是真感到有些遗憾。

    榆禾叹口气道:“行罢行罢,你宁可被我戏弄,也要做守信之辈,我也不好再强迫你。”

    不争:“待尘埃落定,贫僧会将所瞒之事和盘托出。”

    榆禾托着脸点点头,知晓这些其实也已足够,能让他安心许多。

    还没安心多久,陡然听到,“路经滇城之时,贫僧便会与施主分道而行。”

    未等榆禾诧异问询,不争三言两语道完永宁殿所议之事。

    榆禾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原来阿珩哥哥与舅舅吵成那样,是因为此事,好个生非作歹的邪修,总是扰乱别人家庭和睦,实属罪不容诛!

    “施主不必过虑,此去南蛮,平心如常即可。”不争合十道:“其余事宜,交由贫僧处理,定不负所望。”

    “先前所说十拿九稳的法子?可你又不会医。”

    那会儿也未说清楚到底是何办法,可现在听来,小弟们各司其职,给自己安排得马不停蹄,独剩他这个帮主一知半解。

    榆禾歪头望向棋一,撇嘴道:“棋一叔,你们这是帮内另立独门别派。”

    棋一半跪道:“殿下……”

    “好啦好啦!”榆禾拉他起来,“要怪也是怪舅舅,定是他命你不准说的。”

    长辈们属实是筹划得太过周全,荷帮主想来想去,突然就哪也插不上手了,如此看来,他只需拖住邪修的注意,给各方减少些麻烦就行。

    好办好办,大闹南蛮王殿,简直是小事一桩!

    榆禾重新躺回去,点点不争手里的话本,美滋滋地继续听书,砚一按摩的手法极好,榆禾趴在软枕里,不多时,眼皮就变得沉重,还没听到和尚在梦中与恋人相会呢,自己就先进入梦乡了。

    不争轻手合上话本,在被赶之前,走去远处打坐入定,许是车厢内的炉火过旺,掌心里的余温怎也散不去。

    棋一取来屏风,无声将软榻周围挡得严实,吹灭烛火时,余光瞥见,殿下的发丝微动几许。

    软榻上,砚一左手还被殿下勾住不放,殿下每每夜宿在外头时,尽管嘴上不说,可迷糊犯困后,身边有人陪,才会睡得更踏实些。

    他抬起右手,轻缓地拨开几缕滑落在鼻尖的乌发,停在半空片刻,刚收回,便对上棋一投来的审视。

    棋一低声冷语:“若非殿下所需,不可逾矩。”

    砚一垂首:“是。”

    第175章 那就是没读过书! 难怪步入歧途了呢!……

    临近南面边疆, 寒风裹挟着碎雪,如刀片般地刮削天地,湿冷之气愈加刺骨, 泥泞路面满是冰霜, 马蹄都难免有些打滑。

    不争是趁天还未亮之前, 悄然先行的, 榆禾迷迷糊糊醒来时, 只看到灰白僧袍的半角,眨眼间消失在车帘之外, 他裹住棉被翻身坐起,想去推开窗棂与不争道句一路顺风, 邬荆却掀帘进来了,榆禾被岔开注意, 转而弯起眉眼冲他笑笑。

    仅仅耽误片刻,探头向外看去, 身影已经行远了。

    连告别也不肯跟帮主说,他要再给人记上三大笔。

    砚一怕殿下着凉,拧来温热湿帕,将沾到两三点雪粒的脸颊敷暖后,才前去换值赶车。

    邬荆在炉火旁烤热身体,走至床铺边,抬手就接了个满怀, 榆禾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一点力气也没用,就把人拉来软榻里。

    还真是猜准了,近乎全程的夜路都是邬荆在当值,甚至就连白日歇息的时间也少得可怜。

    榆禾好些天没跟他亲近, 趴在他肩头嘀嘀咕咕说上好久的趣事,大多都是他如何闹不争,闹到对方今天招呼都不敢打,火速溜走了。

    此时重新回想一遍,榆禾依然乐得在邬荆怀里直打滚,古板小师父捉弄起来当真是特别有趣,可惜对方的口风实在太严,套了一路的话,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说笑半天,榆禾抬手揉眼,睁开就见邬荆双目炽热看着他,刚巧车厢内只有他们俩,榆禾看邬荆正襟危坐,连手也隔在棉被外,眼神和举止分明是两模两样,榆禾忍不住翘起唇角,翻身坐去他身上。

    寝衣松垮地挂在臂弯,榆禾勾住阿荆的脖颈轻蹭,眼里还蕴着些许困意,哼声却很是急促,满脸写着不尽兴决不放人走。

    邬荆自知善妒的毛病又犯了,心中无数次给殿下认罪,身体难以抑制地紧紧与他贴合,两人的呼吸彼此交缠,榆禾溢出的甜音尽数被邬荆吞下。

    许是火炉燃得太旺,榆禾脸颊升起团团红晕,双眼也愈加迷离,邬荆似是极爱看他这副神情,情意翻涌到演变为滔天热浪,榆禾起初还能搂住他,几番亲吻下来,只能软乎乎地趴在他身前,任由阿荆揽抱。

    邬荆俯身哄他好久,榆禾本来仅想让阿荆多亲他一会儿,没料到他会做到这般程度,尽管车厢隔音还算不错,可外面几人皆是耳力非凡,他只好咬住被头,整个人像是泡春日清泉之中,睫羽连连轻颤。

    亲吻的话,他还可以尽量不发出声音来,可现在这事太考验定力了,他还练得不到位啊!

    榆禾的肩背隐在薄衫之下,雪白匀净,没有半点瑕疵,每道骨线都存着习武刻画而出的凌凌劲气,腰间纤细柔韧,两边的腰窝很浅,捧在掌心里,犹如托着两湾弦月。

    邬荆实在温柔至极,伺候得舒服无比,榆禾被哄到忘却身处何处,全然沉溺进去,牙关也不知何时松开的,等被阿荆抱在怀里轻拍,才渐渐从余韵里回神。

    邬荆眼底的情动还没消,垂头欲再吻他,榆禾唰一下伸出手捂住他的嘴,他还是有点嫌弃的,暂且没法像阿荆这般,面不改色地吞下去。

    甚至可以说,邬荆吃得很是意犹未尽,回回皆是双目映满感激,贴在他耳畔的情话怎也道不完,光是想想,榆禾满脸都开始发烫,阿荆好意思讲,他都不好意思听了。

    手心突然被亲吻□□,榆禾想缩回来,灼热的掌心便覆盖而来,榆禾注意到邬荆眼底的笑意,也扬起眉眼贴过去,待邬荆喝完甜茶漱口,两人再度胡闹许久,榆禾都没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一觉睡得极沉,榆禾浑身清爽,舒坦地伸了个懒腰,这会儿刚好正午时分,榆禾裹好厚实狐裘,打算去外头透透气,顺道看看棋一叔在煮什么好吃的,他在车厢内就闻着香味了。

    此时,日夜不休的马车莫名停下。

    车驾前方,棋一骤然沉下面色,无声示意护好殿下,飞身立于最前方。

    几不可闻的刀剑出鞘声微微传来,榆禾也顿感不对,手刚碰到车帘之时,就被邬荆牢牢握住。

    “小禾,危险。”

    邬荆担忧到神情紧绷,大抵是怕唤起他幼时不好的回忆罢,榆禾反而轻松道:“身为帮主怎么可以躲躲藏藏,不能让我方气势凭空低邪修一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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