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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此婚绵绵》100-110(第4/19页)
”
“我手里的确有对你爸爸不利的文件,但我从没想过拿这个威胁你。”
章矜之毫不犹豫地摘下了钻戒,狠狠扔了出去,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程愈川,这个婚我不结了。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你去死吧你!”——
作者有话说:最后还是会结的,原定计划不会变……毕竟天价婚礼都准备好了不是……
哦哦其实是因为此金枝狐还爱他,对他又恨又爱。
第102章 和好(1)
程愈川就知道这婚一定不会结得太顺利。一定会出岔子。
老天一定就是不肯放过他。
十年了。
十年前她就在扇他, 十年后她还在扇他。
重生过一回,她扇男人巴掌扇上瘾了是吧。
当然,程愈川自己做贼心虚,他现在是不敢吭声的。
他甚至还在这关头抽空漫不经心地分析了一下, 今天她手上涂的护手霜防晒霜是蔷薇精油味道的, 香氛袭人, 馥郁芬芳。
假使是一个问心无愧的男人在婚前被自己的未婚妻如此突然发难,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会有几分不可置信的恼怒或委屈的,但程愈川心中有愧。
他没有管自己脸上的那道巴掌印, 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过身,在四周找了一圈, 弯腰将那枚掉落在地上的钻戒捡了起来,攥在了自己掌心里。
有那么片刻,他应该是想按住她,把这个圈套重新戴回到她手指上, 但见章矜之气得眼眸泛红,胸口剧烈起伏, 正死死地盯着他, 怕更加激怒她的情绪,他忍住了, 所以只握紧拳头将戒指攥在掌心。
程愈川走到她身边,俯身用另一只手轻抚着章矜之的肩膀,还想要粉饰太平似的哄她:
“矜之, 宝贝,你是不是有点婚前焦虑了?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有些不开心?不如这样, 我陪你……”
“你给我滚!”
章矜之想要拍开他的手,但他不让她离开,反而将她的肩膀握得更紧了,章矜之被他控制着无法挣脱,女人这个时候的情绪都是很难保持理智的。
一瞬间她瞄到桌上有个玻璃烟灰缸,也只有他在家会用,章矜之气息败坏之下抄起这个烟灰缸就朝他头上挥去。
众所周知章矜之本性温柔善良。
章小姐是当之无愧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做的最不淑女的事情也就是这十年来断断续续扇过个前夫几个耳光而已,而且每次都是前夫犯贱招惹她在前。
事实上她没打算真用这个棱角尖利的烟灰缸把他砸死,只是想威胁他离她远点而已。
谁知道程愈川居然死活没躲。他明明能躲开的。
嘭地一下,那烟灰缸砸到他额上一角,章矜之一抖,下意识松开了手,烟灰缸狠狠摔到了地上。
他闭了下眼睛,额上像是破了个血洞,立刻有血渗出,血痕顺着他俊美的脸部线条滑落而下,滴在瓷白的地板上,他抬手摸了下伤口,同样沾了一手的血,这些血痕在他身上添了数分恐怖血腥的意味。
好在他的血终于稍稍浇灭了些章矜之的怒火,——不过更也许是被吓的,她情绪平静了些,双腿有些发软,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愣愣地看着他。
程愈川还是没发火,依然冷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他就不是个正常人。
正常人即便有再爱再难解难分的情意,但在人类的生存危险感本能促使下,在面对这种直接性的见血伤害时,不论对面是谁,都总要有点自卫的反应的,他完全没有。
他在超市挑选了食材回来,本来是满心爱意准备给她做饭的,两个购物袋还放在餐桌的一边。
见章矜之暂时不说话了,程愈川静静呼出一口气,压下痛觉,用那只没有沾血的手去购物袋里翻出了一盒吃的给她。
“你上次惦记着要吃的桂花糖藕。”
他把东西推到她跟前,自己去浴室换了衣服,简单冲洗一下伤口,血滴滴了一路,这意思很简单,怕她饿着,让她趁这个功夫吃点自己爱吃的食物,打发时间。
章矜之没管他,别过了头去,看着桌上那盒散发着诱人清甜香气的糯米桂花糖藕,她眼中到底又情难自禁有泪光在朦胧中若隐若现。
程愈川对她的爱很多时候就像条狗一样。
只有最忠心的狗在面对主人的伤害时一次次从不知还手和保护自己,只有狗对自己在意的人就惦记着几件事,她安全吗,有没有人要伤害她,她渴了吗饿了吗冷不冷,我要给她准备她爱吃的东西,让她吃饱穿暖。
大约十分钟后他就回来了。换掉了那身沾血的衣服,简单处理了一下头上的伤口,反正死不了人,止了血就行。
章矜之还那样坐在椅子上,他把地上的烟灰缸和滴落的血迹也处理掉,连扔进垃圾桶里的烟灰缸都擦干净了血迹再扔的,最后若无其事地拿着购物袋里的食材,照旧准备要去厨房给她做饭,把生活按部就班地过下去。
章矜之几乎要被他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的心态给气笑。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对珍珠耳坠,那枚**,还有一张从他老家放着的化学习题册里翻出来的写着解题步骤的纸,动静很大地拍在了桌子上,看向他:
“给我解释一下呢?非要我说到这个份上才能让你装不下去是吗?”
程愈川回过头来看见这些,瞳孔一震,一辈子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这下才算是认命了。
他最怕她发现的秘密,他最见不得光的岁月,总有一天还是要暴露在阳光之下的。
事情总有败露的一天,果然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的。
他只是不甘心,为什么这些会发生在婚前。
他还没把她骗到手。
哪怕是在婚礼当晚被她发现,他都认了。
总归那时候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章矜之想反悔都悔不了,他就不像现在这么被动了。
即便如此,程愈川还是嘴硬:“矜之,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章矜之阴阳怪气地长长“哦”了一声,“你是说你没见过这些东西?”
“没有。”
章矜之又忍不住尖叫:“你再把我当傻子骗就直接给我滚出我家,我不想再看见你!”
她掏出自己的手机,指着他骂:“我现在还没把你干的那些好事告诉我家里人,还没跟我家里人群发消息告诉他们婚礼取消,我还给你留了几分面子,你别逼我做得更难看!”
程愈川瞬间指节微动,大概是差点就想上去夺下她的手机,真怕她在手机里发疯揭露他这个完美未婚夫的恐怖真面目。
章矜之疲惫地垂下肩膀,低着头,这个姿势显得她非常清瘦,整个人娇小得可以被人完整地护在怀里。
她用指尖揉了揉眉心:“为什么?”
十指不沾阳春水被娇生惯养长大,她的手纤细雪白,柔软滑嫩,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手背上隐约可见浮于皮肉下的脆弱的细细青筋脉络。
她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这么多年要瞒着我。你别给我装了,我不傻,七七八八地我都猜到你做了什么,再装就没意思了。”
“高二开学后不久我甩了你,和你分手,删了你一切联系方式,把你永远地踢出了我的世界里。后来我们哪怕在学校里再见面也没有说话过,我以为你也死心了,不会再来找我了。但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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