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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此婚绵绵》120-130(第14/16页)
使他可以毫不费劲地从睡袍之外看到她身体的轮廓,既清晰又朦胧,婀娜纤细的,她如月下的仙子。
她很有种“人在衣中晃”的楚楚动人之态。
而章矜之本人显然并不知道她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子。她当然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穿得严严实实的,落在这老畜生眼里跟什么都没穿一样了。
也不算是什么都没穿,事实上,比什么都没穿还有种若隐若现勾得人想吃又吃不到的意思,这才是最让人心痒又难受的。
美人在纱衣中晃着向他走来,在他身旁坐下,章矜之看着他的反应,冷笑更深:“你嗑什么药了随时随地这么发//情?”
但其实她自己就是最好的催/情/药。
她丈夫将她拉了过来,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不动声色地抚摸她,也没了和她静赏月色的闲心了,的确,有自己心爱的女人陪在身旁,他还没到有这个闲情逸致的年纪。
他端来一只酒杯喂她喝红酒,章矜之骂他归骂他,但终归没有什么反抗,反而很顺从地在他怀里由着他喂酒,也由着他的情/欲继续升温发酵。
这一世情爱之事里章矜之已经很多很多年都没有再对他拿乔拒绝过他了,这些年里在床上她一贯很顺从,只要他想她就不会拒绝。在她爱他的时候她一直是这样的,她会满足他的一切需要。只要他不提太过分的要求的话。
曾经两人闹离婚那几年里感情不好但上床却一直没断过,几乎每次都是他强势然后她倦怠了反抗,也半推半就地让他得逞了,可那时候章矜之要么是知道没法反抗所以没有坚持到最后,要么即便不拒绝但也不迎合,两人在床上简直没有多少温情,连接吻都越来越少了。
因为章矜之不和他接吻,好多次他在她身上想俯首凑过去吻她的唇,结果都被她冷冰冰地偏头避开了,他的吻落在她脸颊上,他尴尬,自尊心受挫,然后就更不是人对她更凶。
两人闹到连亲吻彼此都觉得像是在对对方示弱。何苦。
那时候程愈川也没觉得为什么自己一定需要她的迎合,他也很自负,或许是刚愎自用地维护自己的尊严和强势,不论她愿不愿意他都要睡她,因为他娶了她,他和她结婚了,所以她就不能反抗。
而且这样强行睡她的次数多了之后,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反正他想要的结果已经达成了,睡已经睡到了,解决了发泄了,他可以毫无负担地继续飞回美国工作,他自欺欺人地心想,我为什么一定需要章矜之的迎合,为什么一定需要温存情浓?
直到这一世他才总算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这种事情勉强起来是很伤人的,尤其是残忍地去勉强自己心爱的女人,哪怕他让她的身体有反应了可事实上依然是在让她伤心。
对她来说如此,……对自己来说也是如此。
单方面的强迫永远比不过彼此相爱时对方满眼爱意地主动迎合。
坦白来讲,说句更难听的,也只有在她爱他,她心甘情愿地为他做那些事时,他才能体验到强迫她时永远都得不到的精神上的/快/感。
他可以靠着体力优势把她拖到床上强行将她的脸按进被子里,却不能让她主动献吻投怀送抱,让她主动伏在他怀里说她爱他。
掌下是章矜之柔软的躯体,她刚刚洗完澡,身上浓香馥郁,程愈川情不自禁地俯首贴着她还带着些许湿润水汽的肌肤,深深地呼吸她颈间的气息。
他急色心切,手下一抖,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故意为之,酒杯里猩红色的液体洒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和锁骨滑进睡袍下的身体上,还有一半酒液泼在她胸前珍珠白的缎面睡裙上,一片血色映衬如雪白艳,这是给男人感官冲击极其强烈的视觉颜色。湿透的布料贴肤黏在她身上,两点显现。
红酒酒香散开,章矜之咬了咬唇,有些不满地推了他一下:“我等会还要去洗澡。”
他意味深长地说,不论这酒泼不泼你等会不都要再洗一遍吗。
程愈川握住她的腰肢,章矜之坐在他腿上,瞳孔有些涣散。
章矜之的确有温顺的一面,他弄的时候她往往不会拒绝都随他弄了,但这位公主的要求都在事后的安抚温存里,她在这时是最需要人照顾的,她对这个要求是很高的,如果这一点他做不好那她就会不高兴。
他给她洗了澡,温柔地拥抱,抚摸,亲吻,喂她喝温水,抱着她,一边夸她一边揉着她酸软的腰肢,章矜之被累坏了,哼哼唧唧地趴在他怀里。
两人从浴室出来后又回到了露台上,这一次他是单纯地抱着她吹夜风赏月亮了。
一丝不苟的备孕来到了半年后,又一年农历腊月新年,程愈川陪她一起回她爷爷奶奶家吃大年三十晚上的年夜饭。
这些年里他都是陪她回她娘家过年吃年夜饭的,除了她上次怀程向朔的孕期他不让她回家两地奔波。
很显然即便陪着妻子回她娘家过年,程愈川也跟回自己家似的驾轻就熟,跟在自己家里一样舒服,因为靠着砸钱给资源的拉拢人心他在她家里很是有些不一般的特殊地位,可不算是外人。
每次回她家吃饭他都是坐在她爷爷身边的,她爷爷看他比看亲孙子还亲。
是,靠着亲孙子以后也未必能保住这个家几代人子孙大富大贵不休,但这个孙女婿能。
饭桌上程愈川轻轻地将酒杯拂到一边,低声对着身后的佣人吩咐让给他倒一杯淡茶来就好,他以茶代酒敬长辈。
章老爷子有些诧异地在他身旁看了他一眼,不过人家章大小姐这种高知家庭的长辈当然不屑于玩“你不喝酒是不是不给我面子”这一套,人家爷爷的第一反应是关心询问他是不是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不能沾烟酒。
哎呀,那可要好好休息啊愈川。
毕竟都三十多岁了,工作太忙身体有压力也在所难免。
章矜之隔空瞪了他一眼让他说个“是”字糊弄过去就行了。
程愈川握着手里的茶杯在半空中顿了顿,含笑轻声道:
“不是。谢谢爷爷关心,我是最近和矜之考虑再要一个孩子。想要个像矜之一样漂亮的女儿,矜之也想生。”
章矜之翻了他一个白眼他也不以为意。
这话说得虽轻但大家都听清楚了,毕竟他说话的时候也没人再出声,一时之间跟上的只有一片恭维祝贺声,衬得这年节的热闹意思更浓了。且随后这顿年夜饭饭桌上的所有酒水都被老爷子要求撤掉了,都换成淡茶果汁饮料端上来。
老太太笑完了又骂韩复宇,说你妹妹都考虑要二胎了你还打光棍有意思吗,韩复宇低着头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我就打一辈子光棍又怎么了。
回去的时候章矜之有些不高兴,她没他脸皮那么厚什么话都往外说,程愈川拉着她的手把她塞进车里,淡淡回她:
“怎么,你又害羞不好意思了?这次是害羞什么?上次你不好意思告诉你父母说你被别的男人弄怀孕了,这次是不好意思说你马上又要被弄怀孕了?”
章矜之说你今晚滚去睡书房别跟我说话。
他说在书房弄也行。
章矜之震撼于这人的脸皮之厚,他捏了捏眉心,还若有其事地算了算:
“有六个月了吧,今晚是不是可以不戴了。”
第130章 他的生日礼物
章矜之心想他满脑子里估计也就只剩这些黄色废料了。
每每这时她就又会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表演那个“当初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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