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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22-25(第12/14页)
。”
秋天的枫叶不稀罕。院墙根下落了满地红红黄黄的枫叶。
南泱很是惋惜:“那两片枫叶红得特别好看,满院子枫叶里头挑出来的……”
嘀咕着走出屋外,一片片枫叶仔细扒拉起来。
阿姆在门里喊:“风大,戴风帽!”
紧贴矮墙的枫树后站着一个宽肩蜂腰的颀健身影,腰间挎一把长刀。
今日是个萧瑟阴天,秋风大起,新飘落的枫叶都被吹去庭院另一侧。
树下阴影里的人抱臂站了一阵,背对他的小娘子没察觉。
灰兔毛风帽戴在南泱头上,帽檐有点大,把秀气眉眼遮盖住大半。
她今天穿了件半新不旧的对襟夹袄,蹲在秋风里觉得冷,整只手缩进袖管,只露出两根雪白的指尖扒拉红叶。
矮墙上方无声无息跃过一个黑影。
萧承宴捏着两片火红的枫叶,心情愉悦上马。墙下接应的狄荣拨马跟上。
自从主上下令停了卫家的探子,路过卫家一次,自个儿翻一次墙。
今天领兵路过卫家,又封了两边巷口。五千铁骑组成不见头尾的洪流,流经巷子外头时齐齐停滞,等候主上薅两片红叶子出来。
狄荣纳闷地瞧一眼红叶子。也就是寻常的枫叶嘛。
被主上捻在手指间来回地转,风车似的。
主上高兴就好。
萧承宴一手拢缰绳,一手掂着两片枫叶,不紧不慢地纵马小跑出巷口。
巷外停着一辆运输战俘的小车。
陆澈面色苍白坐在车里,被将士们洪流般地裹挟着往城门方向走。
陆澈自小出入卫家,虽然从不去丁香苑,但丁香苑在卫家的位置,里头住了谁,他一清二楚。
目睹萧承宴在卫家外巷突然勒停坐骑,将士封锁两边巷口,狄荣陪同萧侯进了巷子……
陆澈的面色便难看起来。
萧承宴捻着两片红叶,无事人般地经过小车。
战俘专用的小车当然没挂车帘。
鲜红枫叶在他手里悠然旋转,风车似的。四周萧瑟街景的映衬下,显得异常扎眼。
萧承宴今天心情很好。
唇边噙笑,风轮似地转着手里红叶,一副心神愉悦的模样,提起令人色变的可怕话题。
“各地谣言流传,都说本侯弑君篡位。听说山阳郡起兵了?打算拥立天子的弟弟豫王进京即位?”
“天子尚在宫中养病,地方起兵谋反,呵,诛九族的大罪。不知陆氏有没有参与其中?陆氏这等大族,三四百族人总有罢。少了点,人头勉强够筑一座京观。”
陆澈脸色难看之极,抿唇不语,半晌才道:
“萧侯应诺保陆氏平安。下官愿出城劝说豫王撤兵。”
萧承宴嗤笑。
“放你去豫王那处,岂不是肉包子打狗?陆太守自有用处。”
“走罢,去城下当众写一封告天下书。告知天下万民,圣上正在宫中养病。圣上的病情如何地被齐王恶意拖延,哪个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以陆太守的高才,写封告示花不了太久。”
兵马浩浩荡荡,一路往南城门方向行去。
——
南泱夜里突然惊醒。
“阿姆,什么响动?”
阿姆兴许白天累着了,睡得沉,喊了几声没动静。
南泱不怎么累。
家里拘着她,不知严防死守什么,最近连丁香苑都出不去了。
窗台上的菊花落尽,院墙下枫叶全红。她整日坐在绣架边,一针一线,懒怠绣女工。
最新的一床被面绣满了枫叶。
鲜红的,半红半黄的,金黄的,一片片盛开在大红被面上。
——还是那速度,三天绣一片。
白天不怎么活动,夜里便警醒。
听着屋外窸窸窣窣的动静,南泱想起枝头消失的菊花,深夜崩坏的插销……静悄悄把帐子掖紧,闭目喃喃默念:
“别来,别来。我屋里没值钱物件,去别家看吧。”
啪嗒,插销崩坏的那扇木窗被人推开。
夜风刮进屋里,呼啸刮起帐子,青纱帐在头顶乱舞。
南泱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正好对着木窗,瞬间睁大……
站在窗外的黑影急忙比出“嘘”的动作:“二妹妹,是我!今夜寻你有事,说两句便走——啊!”一声闷响。
门后横出一个木棒,凶狠地击打在黑影头上。
黑影应声扑地。
南泱:……
阿姆提一只木门栓,冷笑着点起油灯。
“偷花毁窗的贼子,今夜总算逮着你了!二娘子莫怕,看看这见不得光的究竟是何许货色……陆三郎君?!”
南泱哑然蹲在来人面前,探了探鼻息。
黑影开口喊“二妹妹”时,她就听出来人是三郎了……
半刻钟后。
陆清泽捂着额头一个青紫大包,昏昏沉沉坐在门外。
“我、我打算找二妹妹,有急事……什么急事来着……”
“翻墙……对,翻墙。”陆清泽颠三倒四地说:
“急事,阿兄让我翻墙,查看丁香苑……为什么,想不起来了,阿兄为什么让我来……”
阿姆越听越气。
如果只是新郎情难自禁,深夜翻墙看一眼新妇,也就装聋作哑了。怎么还牵扯到陆大郎君?!
阿姆咬着牙道:“陆大郎君让三郎君深夜翻墙,查看什么?!难道陆家怀疑我们二娘子不守妇道,深夜幽会情郎吗!”
陆清泽懵了下。
他想起了!
长兄这些日子被萧侯盯上,不知在外头做什么,早出晚归不见人影。今日突然派人来太学寻他,交给他一封匆匆写成的书信。
书信意思,其实跟阿姆的话差不多……
信里提醒:“丁香苑僻静少人,又临近卫家外墙,内墙距离外巷只有两尺。白日巷外时时有萧侯兵马经过。三郎,你能安心?”
陆清泽思前想后,坐卧不宁,当晚偷偷翻墙过来看一眼……
他龇牙咧嘴地捂着头上青紫大包。
长兄想多了,二娘这里安全得很!
陆清泽摇摇晃晃起身。
“深夜不敢打扰,真的只打算看一眼便走……啊还有!”
他终于想起长兄冒着极大风险送来的书信里最重要的内容。
“萧侯今日领五千精兵出京!据说办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长兄会在城外尽量拖住他!”
“长兄叮嘱,萧侯不在京城的机会难得,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叮嘱我们提前成婚,成婚后即刻出京!错过这次出京的机会,下次不知要等到何时了。”
尽早成婚?多早?!
阿姆一听就急眼了,扯着陆清泽要他说清楚。
说好的十月初七,立冬当日成婚。女郎一辈子能出嫁几次?哪有随便改期的道理?
陆清泽也急眼了。
大晚上说不清楚,总归长兄吩咐的不会错。
他摇摇晃晃往墙边走。
南泱追了出去,喘着气扯住陆清泽的袍子:
“等等。出嫁当日,阿姆必然跟着我的。我姨娘呢?何时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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