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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22-25(第2/14页)
“年轻茂才,前程远大……”南泱夸了两句,忽地想起什么,
“过年十九了,三郎怎么还在京城?太学学成,不回山阳郡的吗?”
陆清泽咳了声,“还未学成。明年大考通过的话,才算正式学成结业。”
“哦……大表兄好像十六岁就学成结业了。他入太学的年纪比较早?”
陆清泽的表情有些羞赧,“陆家儿郎一视同仁,三岁开蒙,五岁进族学,只要资质符合的,十二岁都会送入京城太学修读五经。长兄也是十二岁来的京城。我……我自然不能跟长兄比。”
南泱恍然,“所以大表兄是提前三年学成出师,十六岁便回了山阳郡出仕。”
陆清泽又咳了声,这回多出点尴尬。
“长兄他,提前两年学成结业,所以十六岁回山阳郡。”
南泱:?年份不太对?
清亮的圆眼眨了眨,带点纳闷神色,转向陆清泽。
陆清泽脸色微微发红:“长兄提前两年学成,我、我延后了一年……”
南泱:“……哦……”原来是这么差了三年啊。
陆清泽现在又像蹲水边偷不着鱼的狸花猫了,眼神乱飘,窘迫得不敢看又忍不住不看,眼风偷偷地瞄。
南泱抿嘴乐了一下。
陆清泽窘迫到涨红的脸色恢复几分,低声咕哝,“你笑什么啊。延后一年很丢人的。太学同窗们都笑话我,卫二妹妹也笑话我。”
南泱抿着嘴只笑。
走上两步台阶,小声回嘴,“是很好笑啊。你自己又笑什么?”
陆清泽不知什么时候眉眼又飞扬起来,嘴上一本正经坚持,“我可没笑。你心里不笑话我就好。”
南泱如实说:“没什么好笑话你的,我十岁就没进学了,肯定没你学得多。前几天收到一封鬼画符,居然没看懂。”
陆清泽大感兴趣,迭声追问,“什么鬼画符?说来给我听听。”
……
山风阵阵,声声松涛和细雨滴答声里,偶尔传来山道高处少年少女的几句对话和轻轻的笑声。
阿姆满脸欣慰跟在后头。
陆澈还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十几步外,眉眼带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郁色,垂眸注视山道边随风摇动的潮湿松枝。
无人注意之处,一道黑影从山道边的松林闪过。
——
半刻钟后,探子出现在山下,跪倒在萧承宴的黑马坐骑面前,如实转述山上消息。
“回禀主上,今日这场相看,卫二娘子和陆家三郎起先并不说话。后来卫二娘子登山吃力,陆三郎过去搀扶,两边就说上话了。”
“说起太学延迟一年结业,卫二娘子和陆家三郎都笑了。”
“卫二娘子规规矩矩地称呼三郎。但陆三郎称呼得亲近,喊卫二妹妹……”
萧承宴勒停坐骑,抬目望向山头。
山间下过急雨,缥缈云层笼罩半山,山头郁郁葱葱。
好个男女相看的清静去处。
“太学读个书都要延迟一年的废物,她也看得上?”
萧承宴嘲讽地对着满山云雾,“她这人当真不挑。”
“杨先生,” 山道边刚吐完的杨慎之冷不丁被点了名,“杨先生说说看,如果卫家成亲的人选再换个人,卫二娘她还是不挑?”
杨慎之跟随新主上快马入山,颠得七荤八素,本来就吐得发青的脸色更加难看三分。
“卫陆两家婚嫁,和萧侯何干!恕臣属直言——”
没说完的谏言被无情打断,萧承宴转头问狄荣:“山脚烧一圈要多久?”
狄荣抱臂打量周围一圈,耿直道:“才下过雨,烧不起来嘛!只能烧山下几棵树,往山头蹿点烟!”
“烟浓一点。”萧承宴轻飘飘道:“现在就点火吧。”
杨慎之:……???
狄荣毫不含糊地抱拳:“得令!”
转头大步召集亲兵,当场分兵几路,分发火石。狄荣一边发火石一边高声吩咐:
“主上下令,烧不烧的着无所谓,烟浓一点,飘山上去,把山上的人熏下来。”
杨慎之:……!!!
杨慎之左右拦阻,完全没人搭理他,亲兵们风风火火地开始四处烧树点烟。杨慎之崩溃地大喊:“天子脚下,王法呢!!”
亲兵还是没人搭理,狄荣一边点火一边安慰: “杨家令别慌,雨天树都浇透了,烧不起来的嘛,就蹿点烟。萧侯做事有分寸。”
“……”
那边萧承宴已经牵马去路边,后背靠在一棵湿漉漉的粗壮树干上,悠闲地欣赏起面前青烟乱窜的景象。
杨慎之跟这帮听令蛮干的兵痞子说不通又拦不了,崩溃地发现,今天湿漉漉的山里点不起明火,但到处窜烟啊!
……萧侯做事有分寸?
杨慎之脸色发青,往山下高喊:“明先生何在?劝劝萧侯!”
明文焕人在山脚远处交接讯报。
不知是听到了杨慎之的大喊还是闻到烟味,总之,明文焕快马从山脚奔来了。
“萧侯下令点火起烟?别慌别慌,雨天烧不起来的吗。今天烧几棵树也好,好过总惦记着平安镇山上那把火。”
明文焕老神在在地绕过崩溃的杨慎之,在萧承宴面前下马:“萧侯,好消息。”
萧承宴的目光从四处乱窜的青烟转过来。
明文焕双手奉上一摞文书:“平安镇卫宅的情况探查来了。”
“卫宅厨房有吃剩的鲜藕,衣箱里有葛衣,墙上挂草鞋。”
“邻家男童的口供道,卫家大门虽然一直锁住不开,但卫二娘子偶尔会木梯翻墙出门踏青。”
“之前的疑点全部确认。卫二娘子在平安镇的桩桩件件,都和萧侯搜寻的小娘子特征相符。”
“恭喜萧侯,兜兜转转、寻觅多日的恩人小娘子,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今日相看的那位!——哎呀这烟有点大啊。”
萧承宴仔细地翻阅文书记录。
看着看着,唇角讥诮之色淡去,仿佛狂风卷走沙霾,风暴蛰伏,重现碧天。
他把文书扔回去给明文焕,愉悦起身:“我早知道是她。”
“把烟灭了。进山找人去。”
——————
白云山上这场相看,开头不算好,中间渐入佳境。
多年不见的陆三郎清泽人如其名,是个清浅性子,和南泱不仅谈得来,而且态度颇为热络。
按陆清泽的说法,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京城,长兄回返山阳郡后,陆家和卫家的走动缺了牵头之人,两边渐渐冷了下去。
他厚着脸皮来卫家拜访过两次,卫家大公子出面招待,但未能见到卫家三位小女郎。
陆清泽带几分羞赧道:“二妹妹小时候喜欢玩斗百草。我也爱玩,但是二妹妹只找长兄一个斗,那时候我胆子小,不敢搭话,只在旁边看。后来头一次自己上门,我抱了一整盒上百种的花草,打算跟二妹妹斗一次百草……没见着人。”
南泱听着听着,没忍住叹口气,“后来扔了吗?好可惜的。”
陆清泽也叹气,“求了几个玩得好的同窗,忙活半个月才弄来的一大盒。”
登山时还觉得生疏,等两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山顶,多年不见的陌生感渐渐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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