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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22-25(第4/14页)
漂亮叶子一边小声喜悦地反复念叨:
“枫叶、银杏、黄栌叶、槭树叶……”
站在四五步外、冷眼旁观至今的陆澈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
“最后那个是黄连木。”
南泱:“……”
陆清泽:“……”
陆清泽的脖子几乎缩去肩膀里头,呐呐地道:“多谢长兄指教。”
“……”南泱默默把两人都认错的黄连木叶子收去荷包里。
南泱感觉,大表兄似乎受够了她和三郎这不学无术的一对,接下去始终背身对着青石方向,再不搭理她了。
那边亲卫已经挑选出八人,准备去前山。
都是山阳郡跟来的精挑细选的好手,齐齐翻身上马,正在聆听叮嘱:
谨慎探听,尽量不要惊动纵火之人,重点搜寻物证——
山道尽头忽地传来一大片纵马奔驰的急促马蹄声,仿佛天边滚落地面的雷鸣。
南泱还坐在青石上慢腾腾地挤裙摆的滴水。
两边距离太近,等她听到马蹄声密集急响,被视野里突然出现的飞奔的马腿惊到,身子本能地往后一仰,正好被卷起的疾风烟尘劈头盖脸扑了一身。
南泱:“……咳咳咳……”
眼睛里迷了沙子,救命……
凑近南泱身边说话的陆清泽,人站在青石前方的路边,慌得往旁边连退几步。
但不知为什么,为首的高大黑马看到了人却毫不减速,看样子竟打算直接踩踏陆清泽过去!
陆清泽只觉得巨大黑影当头笼罩而下,人吓得呆若木鸡,险些被沉重马蹄踩个结实。
好在身后的亲卫大喊着冲上来猛拉一把,把人拖开两尺,这才堪堪避开踩踏。
陆清泽一个趔趄倒去地上。
耳边闷响,烟尘弥漫,地面震动,半空中的马蹄铁掌沉重落地,踩出几个深坑。
陆清泽眼睛都直了,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惊恐大喊:“啊啊啊啊——!!”
南泱跟着喊:“啊啊啊??”
模糊不清的视野里,高大阴影逼近面前。
南泱本能地往后一仰,马上骑手却也同时扯缰一个急停。
惊雷般的马蹄声骤然止歇,小跑绕开她坐的青石。
似曾相识的低沉男子嗓音从头顶上方道:
“卫南泱。”
南泱揉着眼睛:“……哎?”
这声指名道姓、仿佛确认的称呼只一次,马蹄声便远去了。
等她的视野恢复清晰,突然逼近的轻骑早似一阵疾风远去。山道滚滚烟尘,目光所及之处只留下一片马尾巴。
领头的一匹纯色黑马,高大而雄健,马上骑手穿一身利落的玄色窄身袍,后腰挎刀,瞬间消失在山道尽头。
“这黑马……”南泱喃喃自语道。
连人带马的背影,好眼熟?
身后又奔来十几匹轻骑。第二批轻骑的马背上横放了一个人,似乎晕马,脸朝下不停地干呕。
奔近时打个照面,南泱震惊地张大眼睛,脱口而出:“杨县尊?!”
杨慎之横在马上,勉强抱拳:“杨某现在是淮阳侯家令——呕!!”马匹飞奔过去了。
南泱:……
下一匹奔马路过青石,马背上传来一声含笑招呼,“卫二娘子安好。”
定睛去看又是个熟人。
“明先生?”
明文焕呵呵笑着打招呼:“萧侯问候卫二娘子。”马匹飞奔过去。
南泱:……
陆澈面沉如水,质问声在山间飘荡。
“刚才纵马疾驰行而过的黑马,便是萧侯本人?前山纵火点烟之人也是你们?萧侯为何雨天纵火?”
没有回复。
南泱却被陆澈的质问点醒,恍然想起,打头奔过身前的那匹高大黑马,毛色乌亮纯正,远看仿佛一朵乌云,不掺任何杂色,像萧侯的坐骑。
黑马骑手的背影,臂展宽阔,宽肩蜂腰,确实瞧着格外眼熟。
又指名道姓的唤她。
……是萧侯本人无疑了。
每次都似飓风一般狂卷而过,只隔几寸挤过身边的毫不客气的跑马方式……
南泱费劲地抹去脸上的灰,低声抱怨:
“路过一次扑一脸灰。他见不得我脸上干净?”——
作者有话说:萧承宴:前山找到后山,跑马近前打个招呼。
南泱:上山美娇娘,下山一脸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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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二更 今夜第一好消息。
回程路上, 阿姆气得骂了一路。
“淮阳侯这煞星,京城可不是乡下镇子,天子脚下要讲王法的!二娘子难得出门相看一次, 煞星偏在山脚放火,处处跟我们过不去!”
南泱安慰阿姆:“萧侯倒不是存心跟我们过不去。他心情不好, 找个地方烧树,下雨的白云山正合适。不巧我们在山上, 两边撞上了。阿姆你看,他后来自己把火灭了。”
阿姆:“……二娘子你还替他说话!”
马车出白云山, 驶入京城南门。人流交织的繁华长街上, 始终闷不吭声的陆清泽终于鼓足勇气, 在车外问了一句:
“二妹妹, 你认识淮阳侯萧承宴?他在京城的名声可不怎么好。”
南泱开口说:“认识……”
衣袖被阿姆一扯。阿姆露出紧张神色,无声催促她赶紧多讲两句, 解释清楚。未出嫁的小娘子和外男绝不能有纠缠!
南泱只好继续往下说: “本来不认识, 回京路上遇到萧侯, 他送了一程。就这样。”
阿姆脸色紧绷地补充,“回陆三郎君的话,二娘子遇到萧侯时, 已经靠近京畿地界了。二娘子和萧侯素昧平生,只是马车翻倒路沟,借了萧候的车入京。当时陆大郎君也在场的。”
这些陆清泽之前都没听长兄提起过。
他震惊问: “怎么阿兄也在场?这么巧的么?”
南泱:“不算巧罢。陆大表兄从山阳郡追着我们的车来的……”
还没说完阿姆脸色都变了, 猛扯衣袖, 南泱只好闭嘴。
陆清泽从她这里问不出究竟, 转头去问长兄陆澈。
陆澈坐在后一辆马车上。
南泱和阿姆对坐在车里,陆家兄弟的对话声从后方隐约传来。
南泱小声抱怨:“阿姆,你不让我说, 三郎去问大表兄了。还不如我自己说呢。”
阿姆:“……” 无话可答,两人齐齐把耳朵贴去车后壁听。
不知京城出了什么大事,车队刚回返入城,便有急报传去陆澈手中。
等信使走了,陆清泽问起:“阿兄,听卫二妹妹说,淮阳侯在城外送了二妹妹一程,当时阿兄也在?阿兄从山阳郡追来京城,到底是为了——”
“此事不必再提。”陆澈握着急报,声线沉冷。
“淮阳侯萧承宴此人,滥杀嗜血,豺狼本性。清明盛世之下,其恶行不彰,或许只是一头太平恶犬;一旦遭逢乱世,必成祸乱之根源——此豺狼的獠牙已露出了。”
南泱吃惊地和阿姆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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