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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25-30(第8/12页)
发疯的姨娘,倒是会打压——”
阿姆把擦发布巾往盆里一丢,过去连推带搡把王媪推去门外,砰地关上木门。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里可不是卫家,是淮阳侯府!二娘子身为侯府正室夫人,吩咐你出门站着,你个老货聋了听不见?”
王媪气得扭曲的脸被关在门外。
阿姆解气地走回内寝,捡起布巾继续擦拭周夫人的头发。
“二娘子做的对,这蔫坏的货色,就不能让她近身。”
南泱安抚地抱住阿娘足足一刻钟,直到阿娘脸部不自觉的细微抽搐消失了才松开,隔窗看一眼,王媪人还在门外不走。
“她得了母亲的授意,肯定要盯我的。阿姆,阿娘今天去你的住处罢。你多看顾着,尽量少和王媪碰面,免得又刺激阿娘发病。”
阿姆在发愣。
刚才气急之下没多想,现在渐渐回过味儿来,她刚才顺口骂的【这里可不是卫家,是淮阳侯府】……
怎么听起来怪不得劲的?
“呸。”阿姆低声嘟囔,“王媪不是好东西,活煞星更不是好人。我这是以恶制恶,二娘子本就是侯府的正室夫人。”
那煞星临走前,也不知在房里如何摆弄二娘子,弄得满手腕的淤青,两天都没好全!
阿姆心疼地给南泱淤青的手腕又上了回药,叨叨半日,这才带周夫人出屋。
南泱的手腕确实还隐隐疼着。
萧侯睡梦骤然惊醒,发力没有收敛,又狠又重,手腕差点被他压断,好在最后关头认出她来。
摸了摸劫后余生的手腕,她至今有些后怕,喃喃自语:“靠近萧侯太危险了,还是睡小榻吧。”
婚房大床上并排铺着两床喜被。
萧侯称赞过的“鸭子”碧荷婚被留给他,南泱抱起绣满金钱菊和绿牡丹的第二床婚被,铺去对面小榻上。
她这边倒腾婚房布置,那边王媪果然在门外一眼不错地盯着。
片刻后,人不请自来,抱盆清水进了屋,开始自顾自地擦拭长案高柜,摆出要把婚房擦得一尘不染的架势来。
南泱提醒:“这处是萧侯自己的卧寝,摆的东西有许多不是我的,不要乱翻动。萧侯会生气。”
王媪心里冷笑,果然。
在她心目中,二娘子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小小年纪,心机深沉,不声不响勾搭了萧侯,闹出南城门下当众抢婚的丑事来,她自己占尽好处,却叫卫府丢尽颜面。
手段厉害的二娘子,果然又扯出萧侯来威吓她,但她王媪也不是吃素的。
萧侯恶名在外,令人忌惮。
但萧侯不是出京迎豫王去了么?
主母派她来盯紧二娘子,正因为她是主母身边最得力的陪房。
二娘子已养成祸患,趁眼下还没成气候,务必多寻出把柄,趁早捏在手里!
王媪的目光定在内寝分开布置的两床喜被上。这不就让她发现了端倪么?
才新婚就分床,夫妻不和谐。
哪有新妇主动远离夫君的?必是萧侯不喜二娘子近身服侍,吩咐分床。
呵……
二娘子虽然勾搭上了萧侯,但萧侯其实并不如何宠爱二娘子,这消息得尽快让主母知道。
等暮色笼罩小院,阿姆端来晚食,主仆两个开始用饭,王媪还不走。
抓着布巾,还在慢腾腾地擦内寝木窗。
阿姆看不下去装模作样假干活的做派,冷嘲热讽:“那窗户擦三遍了。王嬷嬷这般喜爱洒扫活计,怎么不往上爬?爬去擦最高的一排窗木框,才能显出王嬷嬷用心。”
南泱夹起一筷子炖鸭掌去阿姆碗里,“趁热吃点,阿姆。这是你最爱吃的炖掌。”
王媪这般倚老卖老的仆妇天底下多的是。
整天盯着王媪不放,就跟花园子里开满了千万株姹紫嫣红的漂亮花儿,赏花人却只盯着最丑的那棵猛看似的。
除了丑瞎自己的眼睛,有什么好处?
南泱不想人在面前晃来晃去,影响阿姆吃饭的胃口,开口劝王媪回去。
“天黑了,回去罢。你年纪这么大了,目力也不如从前,万一看不清脚下摔了不好。擦窗的事我喊别人做吧。”
王媪咬着牙往窗台高处爬。
好个尖酸刻薄的辛媪,好个阴狠毒辣的二娘子,这主仆两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故意拿言语挤兑她呢?
她今晚服了软,明天哪有脸再跟来婚房?!
王媪咬牙擦完了最高那排木窗。
侯府大屋的房梁架得格外高,连带窗户也高,等她爬上爬下地擦完,扶着老腰半天直不起身。
南泱仰头挨个木窗看了看,惊奇地说:“王嬷嬷,老当益壮啊。这么多扇窗户,你一个人擦完了?我本想等你回去歇着,找个亲兵继续擦来着。”
王媪几乎吐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发颤的:“……小事!”
扶着老腰一步步挪出院门。
南泱起身送出院门,叮嘱说,“王嬷嬷也看到了。我这里清闲的很,并无多少内务要打理,其实不必留下帮我。过两日便送你回卫家,如实跟母亲回禀吧。”
王媪不应声。
扶着酸软的老腰慢慢走出几步,听到身后关院门的声响,夜色里低头一声冷笑。
恩威并施,给她个下马威,再假惺惺安抚几句,以为就能吓退她?
刚才趁着洒扫机会,她已寻到了关键要害。
婚房凌乱的书案上——堆着一摞半尺高的侯府账册。
——
南泱叼着笔管,对书案上摊开的账册发呆。
杨先生把侯府账册转交给她时,她还没想到,接手的会是一堆鬼画符……
这堆账册自从侯府开府以来就记得东一榔头西一棒,以杨先生治理一县百姓的才能,花费整个月都没能把账册梳理清楚。
这堆鬼画符如今已经堆到半尺高了。
她早该想到的。
能把杨先生逼疯的东西,能有什么好东西……她就不该接啊。
日头才到晌午,门外响起不请自来的脚步声。
阿姆斜眼,“又来了。”
南泱放下笔和算盘,“把阿娘带走吧。阿娘不想见王媪。”
片刻后,王媪果然摆出一副殷勤姿态走进屋里,“二娘子算账呢?老身教二娘子打算盘?”
南泱摆手说不用。
她学过记账的。阿娘出身大商贾之家,没发疯前是算账的一把好手。小时候她经常被抱在膝盖上手把手地教拨算珠。
让她头疼的是鬼画符似的侯府账册,进出记录不知错漏了多少,牛头不对马嘴……加上王媪,头疼加倍。
“不用了。”南泱叹着气合拢账册,放去案头。
阿姆搀扶着周夫人,面无表情走向门外。
只要王媪进婚房,周夫人就被安置去阿姆的厢房。明眼人都看得出为了避开谁。
王媪自己当然也看得出。
二娘子提防她,从不让她碰侯府账册,她至今寻不到下手的机会。
提防又怎样?王媪低嗤一声,太小看她了。
周夫人其实并不经常吵闹。
给饭食便吃,给衣便穿,吃饱了坐着发呆。陌生的环境对她并无区别,曾经美丽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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