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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30-35(第6/10页)
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南泱:……
匕首什么时候落去枕头边的,她自己都不记得了。总之,萧侯只要不杀人,身上的气息也并不总是血腥的。
这个吻并不像想象中的带有血气的一个吻,但持续了很久。
南泱晕晕乎乎地滚进对面怀里。
萧承宴捏了捏新婚夫人柔软泛粉的脸颊,眉眼间的隐约戾气消散殆尽,又恢复了往日不经意的散漫姿态,“怎么不往心口捅?”
南泱腹诽,因为你有病,我没病。
她死活不肯答,于是问题换了一个,这次定要她答。
“避火图的姿势看好了?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想选哪个?”
又是个送命题!
南泱:“……没看好。”
嘴上如此说着,人静悄悄挪出半尺,“再多看两日。”
萧承宴低头盯她片刻,南泱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去,只留下浓密的乌发露在被角外。
被窝里传来一句,“今天我累了,天也晚了,歇下吧。”
萧承宴掀开被子下床。
片刻后,屋里屋外的灯盏蜡烛都熄灭了。
南泱躲进被子不肯探头,黑暗的屋里一阵细微动静,萧承宴重新上了床,隔着婚被揉了一把里头的蚕蛹:
“你累了,歇吧。”
南泱小声提醒:“对面小榻铺的被子也是陪嫁婚被,新做的,很暖和,可以拿来铺上。”
“铺上了。”萧承宴不冷不热道,“陪嫁的三床婚被当然要看好。本侯的夫人可是为了这些嫁妆才留下的。”
南泱:……
说什么?什么也别说了,闭嘴睡觉。
被子实在温暖,今天实在经历了太多。她闭上眼,陷入黑甜梦乡。
略急促的清浅呼吸声里,萧承宴把被子里密实包裹的“蚕蛹”挖出来一点,让小巧的鼻尖露出被角。
闷得略急的呼吸逐渐平稳下去。
萧承宴把第二床婚被盖在身上。
这床婚被确实同样松软暖和。除了新晒过的阳光气味,还带着他新婚小夫人身上的淡淡的香气。
萧承宴在黑暗里闭眼回味漫长余韵的吻。唇瓣厮磨,柔软唇珠,无处躲避的灵活小舌。
处处都是甜的。
第 34 章 从侯府逃走并非难事。
第二天是个晴日, 萧承宴清晨离去带走了刀。
他长刀向来不离身,只有进婚房才卸下。原因嘴上从来不说,但南泱记得清楚。
某个清晨, 她被沉睡惊醒的新婚夫君一把凶狠按倒,对方在枕下摸刀的本能反应, 吓掉人半条命。
昨晚困倦之下,她竟忘了萧侯不能忍受身边有人, 和他躺同一张床上睡着了!
等早晨惊醒,发现自个儿好好地睡在床上, 对面小榻被褥凌乱, 萧承宴后半夜睡的小榻。南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捡回一条命。
明先生大清早被喊来婚房。
南泱屏退左右, 连阿姆都请去屋外, 私下单独询问的问题,让明文焕目瞪口呆。
南泱委婉地问:萧侯平日果睿决断, 动静如风。
但遇到大事刺激, 会不会就……突然那个, 性情大变……?
明文焕终于听出南泱的意思,几乎吐血:
“夫人……夫人为何如此怀疑?!萧侯神志清明,谋划冷静, 做事虽说有时狠辣了些,但始终清醒理智!跟疯症没有半点牵连啊!”
“真的?”南泱不大信。
明先生毕竟是侯府家臣,向着主上说话正常。
“我和萧侯拜堂成亲, 便是夫妻了。明先生没什么好隐瞒的。其实我也有点阿娘传下的疯病……”
明文焕又吓了一跳:“绝无可能!臣属自从认识夫人的头一天起, 夫人懂事明理, 性情温和,和疯病无半点干系。哪有好好的人突然发疯的道理?发疯的都是受了大刺激的。夫人以后再莫如此说自己了。”
南泱还是有点怀疑。
这世上有天生的疯子,也有像阿娘二十多岁突然发疯的疯子。自己长到十六岁没有发疯, 不代表以后一辈子也不会发疯。
去年底,她在卫家不就闹了一场?闹得不怎么像她平日模样。
以至于阿父怀疑她发疯,把她挪去平安镇养病。
但继续追问下去,明先生看起来快疯了。
南泱只好把疑问吞回腹中,点点头,表示记下。
问起第二个问题:“明先生,三月里,平安镇是不是送来一个黄郎中的女儿,号称桑林边救下萧侯的救命恩人?她如今人呢?”
明文焕居然有点印象:“黄娘子啊……早跑了。”
南泱:“啊?”
根据明文焕的说法,黄娘子接入京没几日就逃走了。侯府文书有入府记录,出府记录那可没有。
“黄娘子贪慕富贵,冒领救命之功,萧侯岂是轻易被蒙蔽之人?黄娘子入府之后,被安排做厨娘。或许侯府厨娘的日子跟黄娘子想象里的好日子有差距?”
明文焕一摊手,无辜道:“总之,跑了。”
南泱:……吓跑了吧?
明文焕不知道误会了什么,临走前笑呵呵留下一句:
“哎呀,夫人不必多虑,什么黄娘子,什么赏赐的八位美人,都不入萧侯的眼。萧侯一颗心全系在夫人身上啊。”
南泱无语地目送明先生走远。
阿姆边缝补边嘀咕,“黄娘子人不见了,嘴皮子一开合说跑了。跑了还是死了,谁知道?”
“明先生那狐狸,说话光捡好听的说,处处向着他主上。什么‘萧侯一颗心全系在夫人身上’,我呸,那煞星哪有心。二娘子,你可别被骗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絮絮地说了半日,不见回应,阿姆狐疑地去看,只见南泱对着窗外,人发怔。
“二娘子?”
南泱猛地回过神来,起身道,“我去换水。”
婚房新添了两盆水仙。
这些日子婚房新添许多布置,大都是颜色喜庆的陪嫁和柔软织物,跟嫁进侯府当日雪洞似的大屋天差地别。
但南泱时常觉得,婚房还是冷清,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
直到某天早晨,她留意到落了一层白霜的光秃秃的窗台,终于醒悟:——少了花草绿植啊!
水仙没敢摆在屋里,怕侯府主人不喜,悄悄搁窗台边上。南泱推开木窗,把窗台上的两盆水仙端进屋来。
被明先生一番话激起的细微涟漪,也逐渐平静下去。
萧侯抢她成婚,闲来无事就上手揉揉捏捏,入婚房记得卸刀。对她应该是有点喜欢的。
就像她养花。
丁香苑养的几十盆花,平日惦记着给花浇水,松土除虫,她对这些花当然也是喜欢的。
但遇上出嫁的大事,她心里惦记着姨娘,便顾不上丁香苑的花了。
留在丁香苑的几十盆花如今不知还剩下几盆?
南泱摸着水仙圆滚滚的球茎,心想,在萧侯眼里,或许她正如一盆令人喜爱的花吧。
不管怎样,总之,人在侯府,嫁都嫁了,还能咋地?
日子一天天地能往下过,那就继续过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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