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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35-40(第2/10页)
宴却在关键时候问起重复的问题。
南泱心里升起一点古怪的感觉。
如此反复地问。
萧侯是希望自己恨他呢,还是不希望自己恨他?
她的答案从头到尾是一致的。
“不恨。萧侯没有害过我什么。”
“还是怕?”
“嗯……还是,有一点。”
“能逃走还是逃了吧。”耳边传来的声线忽地转冷。
萧承宴捏起南泱的下巴,把茫然喘着气的小娘子的脸往上抬,黑暗里冷峻对视。
“实话说与你听,跟在本侯身边没几个命长的。你日夜跟随于我,迟早死我手上。”
萧承宴抛下他的新婚小夫人,下床点灯。
在明暗不定的油灯光下四处翻找,最后在枕头背后找到了藏起的匕首,刀鞘扔去地上,握着寒光四射的匕首往床头一插。
切豆腐似的扎进去半尺。雪亮匕身明晃晃地反光。
“床头备着。匕首记得时刻随身,不喜的时候拔出来用。”
躺在床上瞠目注视一切发生的南泱:……
这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事吗?!!
匕首插在床头,寒光闪烁,把黑暗里弥漫升腾的甜腻气息斩断殆尽。
萧承宴拉开第二床婚被,自己躺进床里,闭眼道,“下去。”
南泱裹着被子挪去小榻,吹熄了灯。
黑暗的内寝陷入安静。
至少半个时辰过去。大床那边很久没有翻身动静,耳边呼吸平稳,侯府之主应该早就入了梦乡。
南泱醒着。
有句话在她的心底翻腾。问话当时她没想起说,过了好久才想起这句。
然而,一旦意识到这句不曾及时吐露的言语,话语的分量以及细微的懊恼情绪便成倍膨胀起来,搁浅在心底。
她觉得自己今晚是睡不踏实了。
不管对方能不能听得见,为了她自己有个无梦好睡之夜,她得说。
南泱在黑暗里对着头顶房梁道:“我逃走了,萧侯会不高兴的吧。”
萧承宴居然没睡着。
他躺在床上,双手交握脑后,平淡道:“卫南泱,涨本事了。学会揣度人心了?“
南泱:??
你没睡?
没睡这半个时辰动也不动,学尸体躺呢?
但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正如覆水难收。南泱往下继续说。
“萧侯总是不大高兴。时常动气,时常发作。”
她翻了个身,面向白墙,背对床。
如果从三月桑林头一次见面算起,两人认识也有半年多了。
见过发怒拔刀,见过跑马狂飙,见过他身上摔得没一块好皮肉,就没见过这位畅快笑一场的。
“我只是卫家一个小小庶女,萧侯萍水相逢,愿意为我鸣不平。””我虽觉得没什么好鸣不平的,日子总能过得下去,但萧侯两次投书愿意帮我,我心里记着。”
南泱小声嘀咕最后一句。
不管床上躺着的人如何想,总之,说出来她自己能安睡了。
她对他并不恨的。
也不想他误会自己一直心怀怨恨,总逼着她拿匕首反击。
“我从小养在内宅,大门都不怎么出,琴棋书画样样不精,朝堂大事一概不会。但至少,别让你更不高兴了吧……我就不逃走了。”
闷了整晚的胸口舒爽了。
南泱吐出长长一口闷气,彻底放松下去,闭眼入睡。
原以为这是一个无梦好眠的开始。
但她没想到一件事。
临睡前吐露的几句发自肺腑的真言,好让她自己睡得着,却让萧承宴彻底睡不着了。
萧承宴自己睡不着,从来不让别人睡。
半梦半醒间的混沌时刻,南泱身子忽地一轻,连人带被子被抱起。
又抱去了床上。
猛然惊醒的南泱:哎哎?大半夜的,做什么呢。
“哪个总是不大高兴?”萧承宴此刻极度清醒。
他掀开婚被,瞳孔因为兴奋和专注而微微扩张,黑暗里显得格外幽亮。
“本侯现在心情如何,高兴不高兴,你看得出?”
南泱带着满身被窝里捂出来的热气,茫然地盯着面前人影。
屋里漆黑,看清人影轮廓都吃力,何况表情呢。南泱如实说:“看不出——”话音未落,忽地吸了口气,“哎,等等?”
遮住雪白脚踝的长裙又往腰上挽。
“本侯今晚心情好,让夫人也高兴高兴。”
“……哎?哎哎?”
被子遮住脸孔,也遮住了大半奇怪声音。
被子里的眼角睫毛湿漉漉的。
新婚的夫君用了避火图里完全没提起的某个古怪的方法。
她不确定这算不算夫妻敦伦,正经的洞房花烛似乎都不是这样。
避火图每篇画的也都是女子服侍男子,哪有男子服侍女子的?
但她今晚确实感觉被服侍了,感受到了某种陌生而奇异的快乐。
厚实的婚被自欺欺人地蒙住头脸,遮挡住细碎动静。
南泱全身暖洋洋的,像在热水里熨帖过了一轮又一轮,身子发轻,仿佛飘在云上。
被窝深处呼吸不畅,头顶的被角被人掀开一条缝,新鲜空气涌了进来。
有个清晰有力的嗓音隔着被子道:“手给我。”
声线往下压时有很强的威慑力,她几乎没多想地照做了。
白生生的手指尖探出被角,从外被握住。
萧承宴仿佛山林间巡视领地的豹子,俯视今晚唯一的猎物。被他完全圈住、叼回巢穴的小娘子从被角上方乖巧地探出指尖。
长裙又推到了腰,到处都是褶皱,他整理几下,绛红色长裙重新覆盖住雪白的脚踝。
萧承宴慢条斯理地捞起长裙,把湿漉漉的手擦干净。
握住南泱的手,让她的手指尖碰触他自己泛起放肆色气光泽的薄削的唇。
萧承宴隔着被子问:“快活不快活?”·
刹那间,南泱的手指头着火般地蜷了蜷。
她意识到刚才带给她快乐的柔软触感是什么了。
黑暗的被窝深处,南泱死活不应声。慢慢等心情平复下来,困倦得东倒西歪,不肯罢休的夫君还在等回话。
被窝里传来一声小声的:“……快活。”
萧承宴满意地躺下去。半夜折腾一大场,他终于能睡了。
暖和而安全的被窝深处,南泱侧身蜷睡,捏了捏自己潮湿的指尖。
夜色里听萧承宴道, “别怕我。”
第 37 章 夫人出面一定有用!
阿姆病了。
病因或许是惊吓, 也有大晚上四处寻找南泱,寒风里被冻着的缘故。
阿姆是看顾周夫人的主力,她一倒下, 南泱得同时看顾生母和乳母,忙得不可开交。
前院新添了一颗醒目的脑袋。
紫棠死不瞑目的头颅搁在前院大门的门槛边, 进进出出都得路过。侯府自家亲兵们好奇地盯一眼,登门的宾客面色如土。
如果说这场病对阿姆有什么好处, 唯一的好处是她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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