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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35-40(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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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分辩一句,打算入座。
客堂左右都有空座。
右边客席位坐着陆澈,居中坐着侯府主人萧承宴,左边一排客席位空着。
南泱斟酌片刻,选了最安全的位置——往左边空席走。
才走出两步,萧承宴的神色便不悦起来,冲她一招手。
“往哪里去?过来。”
南泱在陆澈瞬间变冷的目光里几步走近萧承宴面前。
身为侯府之主,萧承宴坐的是一张紫檀木的三面围屏大榻,坐两三个人足够宽敞。
她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侯府之主膝头戳出的长刀鞘,谨慎地往边角的榻面坐。
居中坐着的萧承宴冲她招手:“让你过来,去哪里?”
南泱:“哦。”慢腾腾地起身,往大榻中间挪动。
身后陆大表兄的眼神好可怕……
萧承宴睨着她一寸一寸地挪。
下一刻,还在慢腾腾挪位置的南泱直接给拎起来,一个晃悠,跨坐去萧承宴的膝上。
短暂的沉默之后,大堂气氛突变。
从原本的压抑窒息,只有陆澈一个人言辞犀利,萧承宴并不理会。
现在忽地转变为剑拔弩张,互不相让,陆澈以言语尖锐地攻击,萧承宴更加锋利地回击。
……南泱有点恍惚。
所以,她为什么要来客堂?就为了听她的新婚夫君和娘家大表兄吵架吗?——
作者有话说:这章字数好像有点少?晚上加个更,9点!
第 38 章 夫人快劝,迟了来不及!……
南泱坐在两个人中间, 脑瓜子吵得嗡嗡的。
陆澈明显为了讨要弟弟而来,彼此心知肚明,但两人嘴上都不提陆三郎。
陆澈激烈地攻击萧承宴用攻城撞车撞破卫家大门的旧事。
“卫家是开国功臣之后, 伯爵府邸。肆意践踏卫宅,萧侯是否存心藐视开国功绩?”
“攻城用的撞车开进京城, 撞破开国功臣之宅邸,此非忠臣之道, 有祸乱社稷之心!”
萧承宴懒散地往边上靠,靠坐围屏大榻上。
“陆中丞得了豫王青眼, 平步高升, 说话也比两个月前有底气。手中握有权柄的滋味可好?”
“但权柄这东西得抓牢了。豫王给了陆中丞权柄, 陆中丞就得打起全副精神, 全力攀附豫王才对。盯着本侯不放,陆中丞本末倒置了。”
陆澈声冷如寒泉:“弹劾萧侯的奏本已堆满内廷御案。如何应对圣上和豫王殿下的质问, 还是提前打算起来的好。本官赠萧侯四个字, 恃武者灭。”
萧承宴嗤笑:“陆中丞脚下这条权臣之路不稳, 当心跌下青云梯啊。”
南泱:……这两位鸡同鸭讲,各说各的。难为你们也能够吵这么凶?
两边激烈几轮交锋,言语如风霜刀剑, 句句刺骨。不知为何,忽地不约而同沉寂下去,谁也不再开口说一个字。
客堂陷入一片可怕的死寂之中。
如果说刚才的言语交锋如两军对战, 如今死寂之下, 一股明显杀意四处弥漫。
就连香案下呜呜挣扎的陆三郎都本能地停下发声, 安静如鸡。
南泱瞅瞅右边神色冰冷的陆大表兄,瞄瞄身后笑容危险的新婚夫君。
惦记着明先生的嘱托,伸手轻轻扯了扯萧承宴的衣袖。
“明先生让我来劝劝萧侯……”
陆澈目光笔直眺望门外远处, 并不看她这处,忽地开口道:
“二娘,你被强抢拜堂,新婚半月有余,应是最如胶似漆的阶段。为何还称呼他萧侯,如此生疏?他对你不好?”
南泱:……?让她把话说完呐!
南泱试图把重要的话头掰回来,“明先生让我劝劝……”
“夫妻之间如何称呼,内帷家事,一个不相干的远房表兄也敢上门置喙?”
轮到萧承宴出言打断了。
他以毫不客气的姿势踞坐大榻中央,臂展宽阔的双臂往两边伸开,笑容带嘲弄意味。
“本侯归京修身养性半个月,都开始觉得本侯好说话了?一个个踩着本侯往上爬?区区一个御史中丞,杀不得?”
仿佛战场敲响决战鼓点,萧承宴人在笑,目光却森冷,揽着南泱后腰的手松开,反手握住长刀,拇指顶开木刀鞘。
嗡声鸣响,长刀出鞘半寸。
南泱:??
她一句还没来得及劝呢,刀怎么出鞘了?!
客堂外露出明文焕半个身子。
萧侯杀心已起,明文焕面色都变了,紧盯南泱,飞快地做手势。
夫人快劝!迟了来不及!
南泱人都麻了。
硬着头皮去按萧承宴拔刀的手腕。
“萧侯别气了。远房表亲也是亲戚大年底的动手杀亲戚不吉利我送陆大表兄出门吧!”
她这辈子没说过这么快的句子,说完一阵猛喘。
出鞘几寸的长刀停在身边。
被她按住的手腕未再动作,却也未收刀。
萧承宴眉眼间戾气浮现,杀心已起,声线低沉三分,从身后俯下,吐气声危险地拂过南泱的耳垂。
“平常大小事都不见夫人出面,今天倒是出奇。究竟是明先生让夫人来劝,还是夫人自己想劝?夫人意图包庇的,究竟是远房亲戚?还是旧情人?”
连串问题,答都不知从何答起,南泱懵了一阵:“没有。”
“有。”萧承宴开始不讲理了。
“细算起来,陆三郎哪算得旧情人呢。本侯险些忘了,面前这位陆中丞,才是夫人青梅竹马,幼年定亲的旧情人啊。”
南泱:??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鬼话?
被激怒的萧承宴面上反倒不显什么,唇边甚至还挂着一抹笑,伸出长腿,一脚踢去香案上!
这一脚踢得力道狠,南泱眼睁睁看着香案直接横飞三尺,擦着陆澈的衣袂撞去身后墙壁,轰然大响,木屑四溅。
陆澈坐在原处不动,神色仿佛在看疯子:“萧承宴!二娘还在客堂,你发什么疯?!”
萧承宴在笑。他垂眸往下,甚至很温柔地摸了摸南泱凌乱的发丝。
“怕不怕?”
南泱盯着五花大绑倒在地上呜呜大喊的陆三郎,摇摇头,“不怕。”
踢个香案有什么可怕的?
只要你别当场拔刀,把陆家两兄弟一刀一个捅个对穿,就没什么可怕的……
萧承宴大笑,笑声显出不多见的放肆愉悦。
“不愧是萧某的夫人。”
南泱被拉起身。
原本按住手腕不让萧承宴拔刀的手被反攥进有力的掌心。
她被不轻不重地往榻边一推,“站好了,看着。”
“本侯的夫人劝说,动手杀亲戚不吉利。”
萧承宴双手反握长刀在身后,无事人般地跨过地上的陆三郎,走去肩背挺直端坐不动的陆澈面前。
“陆中丞,请罢。侯府不欢迎陆中丞,以后勿再打着表亲的名头登门了。”
陆澈深吸口气,忍耐地起身:“陆某告辞。”
越过萧承宴身侧,蹲下身去,要替陆清泽解开绳索,陆清泽激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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