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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35-40(第9/10页)
拦住两人的手臂背去身后,一言不发地踱开了。
南泱把地上的藤黄扶起身,边扶边解释:“我被明先生找怕了,不想待前院,来后院躲一躲。”
一句话说完,人走去堂屋中央的供案处,想多点几支蜡烛照亮些。
“啊,蜡烛没带过来。”她为难地回头,“忘在婚房了……”
“嫁妆倒是惦记着全卷走,怎么蜡烛就忘下了?”萧承宴不冷不热地吩咐下去。
“夫人想搬来后院清静几日,你们几个身边人多留意着细处,莫令夫人烦心。退下,明早把烛台取来。”
藤黄如逢大赦地搀扶着阿姆退出正房。
等两人匆匆出屋、南泱收回目光时,萧承宴已经走开几步,把长刀放去明间案头。
唇角勾起,似微笑又似嘲讽:“被家臣烦得跑来后院?这个借口不扎实。”
“当着外人的面不戳穿你,现在只剩你我两个,可以如实说一说。怎么不肯住婚房了?不是让你别怕我?”
“心里怕我?不想见我?”
萧承宴越说声线越寒凉,“还是说,今日见了陆三郎,心疼他了,下定决心从婚房搬走?”
……又犯病了。
南泱今天累着了,晚上不剩多少精神,自己走回内寝间坐着,继续摆弄花盆。
“不是借口。前院真的事多。”
萧承宴几步踱进内寝,不远不近地靠在书案边。只盯着,不说话。
烛光明灭,他脸上的表情谈不上愉悦。
南泱随他去。
今天她结结实实地从白天累到晚上,萧侯眼看又不对劲,她没力气跟他掰扯,自觉地躲开一点。
窗台上摆满了花盆。她一盆盆地反复查看丁香苑送来的枯死的花盆,看有没有能救的。
偶尔发现一盆只是枯萎没有枯死,便惊喜地抱进屋里,放去案头。
总之,在盯视的视线里,南泱把窗台上枯死的三十余盆反复清点两遍,捡回来两盆绿萝。
照常洗漱更衣,抱着陪嫁来的大红绣被,打着呵欠爬上床。
她这边躺下,那边萧承宴也坐下了。就坐在靠窗的书案边,继续盯。
南泱在新床上躺了片刻,忽地想起一件事,磨磨蹭蹭地爬起身,抱着被子往床外沿挪了挪。
婚房的小榻没搬过来。
这间新屋只有一张床。
萧侯今晚如果留下不走,两人必然同睡一张床。
……还是睡床外侧吧。
万一她这位夫君半夜又突然发作起来四处摸刀,至少翻下床可以躲命。
南泱做好充足的准备,重新躺下,身心渐渐放松下去,抱着软和的绣被,舒心地陷入梦乡……
才放下的帐子被人从外掀起。
灯火映进帐子。
明间没摆蜡烛,点亮的是内寝间的落地灯台。
铜人造型的双盏落地油灯光芒大亮,南泱被光刺得睡不着,艰难地眯开一条细缝。
萧承宴没什么表情地站在床边,掀开大红婚帐,垂眸俯视。
“不跑了?”
南泱和他对视片刻,眼皮又慢慢地阖拢……
落地灯台的光芒明暗交错,掀起的大红合欢花绣帐和人影交织在一处。
萧承宴凉声问:“今晚我睡何处?”
南泱困得睁不开眼,伸手四处摸索,半天没在床上摸到第二床婚被。
她恍然意识到,总留给萧承宴的那床鸳鸯碧荷大红婚被收进箱笼没铺出来。
大晚上的谁要开箱笼找被子……
她闭着眼睛,把自己身上裹住的枫叶绣被掀开一个角。
手臂维持张开的姿势,五尺婚被敞着一个角,无声示意两人可以凑合着裹一裹。
也不知对方如何想的,床边良久没动静。
捏着被角悬在半空等待的手臂困倦地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南泱上下眼皮黏在一处,敞开的被角几乎跌回床上的时候……
一只手接住了被角。
萧承宴进门时周身弥漫的戾气散了个干净。
单手解开外袍扔去床头,掀开被窝上床。
南泱睡得不大安稳。
摇曳灯光映上大红帐子,帐里光影摇动,身边有接连不断的小动作打扰清梦。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一线眼皮,身边男人蓄势待发,正俯身亲吻她的手臂内窝。
临睡前好好穿着的细缣里衣不知什么时候全散开了,烛光下露出雪白肩头。
从肩头到小臂留下密密麻麻的绯红痕迹。
南泱隐约听到:“洞房花烛……可惜龙凤喜烛不在……委屈了你……”
迷迷瞪瞪听不清晰,回应得同样含糊。
“不委屈。累了,萧侯睡吧。”
南泱咕哝着把里衣拢上,手臂缩回被窝深处,脸也往被子里埋,整个人熟练地裹成一只蚕蛹,继续安详入眠。
无语笑了的萧承宴:……
萧承宴低头看一会儿睡死过去的蚕蛹,起身去明间。
婚房的龙凤喜烛虽未取来,但准备喝合卺酒的一对犀角酒爵,刚才看见了,就堆在明间案台上。
他夜里不想睡,谁都别想睡。
南泱从温暖的被窝里被提溜出来,半梦半醒,眼神发懵,手里塞进一只硕大的犀角酒爵。
萧承宴扶住摇摇晃晃的新婚夫人,不许她往下倒,慢条斯理往酒爵里倒酒。
“两只手捧好了,别翻在床上。”
酒是好酒,琥珀色,满屋浓郁酒香。
两人交臂喝酒。南泱一口便呛咳起来,“这酒……有点辣咳咳咳……”
萧承宴把歪斜的犀角酒爵托正,笃定道:“上等的宫廷酒。清甜醇厚,你再品品。”
低头喝第二口,酒爵递给南泱。
南泱半信半疑地接过饮第二口,又呛咳起来,“哪里清甜,还是辣咳咳咳……”
倒入酒爵的琥珀色美酒不知什么品种,但肯定不是卫家逢年过节给女眷喝的清酿果子酒。
南泱捂嘴不肯再喝,非要往被窝里躺。萧承宴提出等一等,他取茶给夫人漱口。
南泱眼皮子往下耷,东倒西歪地靠着床头等。
萧承宴开房门唤茶。
片刻后,果然递来一只茶盏,南泱没多想,接过咕嘟灌下一大口……
“咳咳咳……咳!”茶盏里装的还是酒!
萧承宴放肆大笑。人靠在床头,对着南泱呛得泪汪汪的眼角,把酒爵里剩下的大半爵美酒饮尽,悠然劝道:
“清甜醇厚的宫廷佳酿,夫人多饮两杯,便能品出清甜后劲了。”
“当此良夜,再饮一杯又何妨?莫辜负杯中美酒。”
南泱发脾气了。
她向来性情温吞,发起脾气的模样着实罕见,萧承宴饶有兴味地瞧着她雷霆般地弹跳起身,把一对酒爵砰砰扔去外间。
气恼地重新上床,整床婚被裹住自己,脑袋埋进被窝深处:“深更半夜别闹腾了!睡觉。”
萧侯只要自己不睡觉,就不许别人睡觉。这毛病她真受够了。
隔着被子传来的动静模模糊糊的,同床的男人一边躺下一边在笑。
南泱连人带棉褥被抱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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