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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40-45(第4/10页)
锁钥匙,无人知晓。
南泱想不出为什么,也懒得猜。
不就是不见了一把钥匙。这么丁点小事,要闹腾多久?
萧侯精神足,白天晚上折腾都不累,她累得慌。
南泱把酒坛子放去供案上,跟龙凤喜烛和酒爵摆在一处,等着等着,眼皮渐渐往下耷……
脚步声急匆匆自内寝出来了。
阿姆捧着大串的铜钥匙奉给南泱:“二娘子所有的钥匙都挂在一处,院门钥匙也在里头。二娘子看看。”
南泱捧着沉甸甸的一大串二十多把钥匙,一股脑儿递呈给萧承宴。
“我自己的院门钥匙,赔萧侯丢了的那把。”
她忍着困倦掩住呵欠,“大晚上的,别为小事生气,生气伤身。”
递来面前的大串钥匙,萧承宴不急着接,当先往门外走去。
夜风里抛下一句:“开院门。”
南泱:??
院门不是早开了??
藤黄却恍然激动起来,急匆匆小跑去庭院,把敞开大门合拢一半。
挂在门后的铜锁暴露在众人视野当中。
正对面,美人们的院子没了院门。
楚姬、荼姬早被惊醒,两人提灯站在对面躺倒的院门边。
南泱刹那间转过一个念头,云姬呢……
下一刻,阿姆紧张招呼开锁,这个念头便被抛去三千里外。
她手里的钥匙当真是一大串。
侯府七个库仓的钥匙,嫁妆箱笼钥匙,二门钥匙,院门钥匙,大的小的长的短的,平日嫌麻烦,全串在一处。
如今对着院门铜锁,南泱拣大的钥匙一把一把试过去。
试了半天,苦恼地抬起头:“怎么都不对?”
阿姆赶紧取出她自己的院门钥匙,两人核对良久,从钥匙串取下一把,“这把钥匙!”
啪嗒,院门铜锁应声打开。
南泱愉悦地拎起唯一正确的铜钥匙,递去萧承宴面前,“就是这把,萧侯收下吧。”
庭院光线明暗交错,萧承宴站在光影里。
玄色衣袂在大风里猎猎作响。他此刻的神色在黯淡光下难以分明。
视线垂落,直视面前的新婚夫人:
“我要的是一把钥匙吗?”
南泱站在门边,一只手拎着院门钥匙,一只手提着整串钥匙,带几分茫然对视。
“萧侯还要什么?我有的都给你了。”
——我有的都给你了。
萧承宴心底反复咀嚼这句言语。
分明只是冲口而出的一句回应,他心里也清楚,南泱说的只是钥匙而已。
自从今日出宫,整晚郁结于心的浓重而强烈的、张牙舞爪的东西。
仿佛山野间层层叠叠笼罩覆盖山林的黑色瘴气,那些铺天盖地的剧毒的魔障,却因为这句脱口而出的回应,突兀地松动了几分。
萧承宴抬手接过钥匙。
手背探了探南泱额头和脸颊的温度,凉的很,把她抱起,往阿姆怀里一塞。
“天冷,别冻着夫人。回屋去。”
他起身往院外走,不回头地吩咐,“把我的刀取来。”
长刀挂去萧承宴腰上。南泱站在房里,莫名其妙地目送她今夜反常的夫君走出院门,直奔对面院子而去。
“所以,晚食也不用,觉也不睡,进来绕一圈,拿我一把铜钥匙走了?”
南泱困惑地关门,“锁还挂在门背后呢。”
藤黄仓促地吸了口气,“对面……”是三位美人的住处。
失了院门的对面院子一览无遗。
遥遥望见对门的美人们婀娜行礼,体态最为柔婉的云姬当先簇拥着萧承宴袅袅婷婷进院去,阿姆的脸色难看起来。
“这些狐狸精。”阿姆低声地骂:“就知道没存正经心思,处心积虑地勾男人!”
“那云姬是个心思多的!她掌管小厨房,这几天美人们为了灶台吃食天天闹事,云姬是不是故意的!”
藤黄站在明间,目光带深思,扫过案头新出现的小酒坛。
“夫人没有召唤,云姬自作主张越过院门送酒。她胆子很大。”
“送去婚房的钥匙怎会突然不见了?”阿姆想不通。
“其他两个美人都不怎么出院子,只有这云姬,倚仗着能烧一手好菜,往各处送菜送饭。婚房的钥匙是不是她偷偷藏起来了?”
“睡吧,阿姆。”
不管婚房的钥匙为何离奇消失,总之这件事过去了。丢失一把铜钥匙而已。
南泱不想再多花半分心思。
在这个降霜的寒冬夜晚,有什么值得她放弃暖和的被窝?没有任何事!
“都三更天了……阿嚏!”
“对面的门明日要请人来修。”
她揉着发红的鼻子,喃喃地道:“明日事明日再说,今晚都睡吧。”
阿姆熄灯出屋去。
临休息前,担忧地看一眼对面院子。
敞开的庭院流泻出暖黄灯火,风里隐隐约约传来琵琶乐声。
萧侯这煞星,来也让人怕,走也让人怕。
三更半夜的,他是不是召对面美人取乐了?二娘子新婚才几日?
阿姆和藤黄对视一眼,眼里俱是无声忧虑。
两人在深夜大风传来的隐约琵琶乐音和轻柔歌声里,忧心忡忡地睡下了。
——
美人们居住的院子当中,琵琶声断断续续,浓稠血水四处流淌。
云姬的头颅带最后的惊恐扭曲神色,咕噜噜滚去墙角。刀割喉的速度太快,她连最后求饶的声响都没来得及发出。
无头尸身还钉在墙上。
云姬进门便被挂起审讯,才把手脚钉去院墙上,云姬便凄惨痛哭着求饶,吐露个干净。
她暗中尾随藤黄出二门。
谎称夫人也让她取婚房物件,骗过守卫。
藤黄留在婚房的铜钥匙,被她偷偷藏起,扔去后院荒废的锦鲤池子里。
萧承宴把铜钥匙扔去无头美人的尸身上。
“煞费心思,借一把院门钥匙大做文章,还以为背后要谋划什么大事。原来只是争宠?本侯给足她宠爱,亲自送上路。”
他拎起尸身精心打扮的鹅黄绣牡丹长裙,漫不经意把刀上鲜血在牡丹刺绣上擦个干净。
笑容带血气,招呼庭院里安静如鸡的两位美人。
“还有哪个要讨本侯宠爱的?无需陷害夫人,直接来讨。”
“哭什么哭?继续弹琵琶,继续歌舞。死个人的小事,莫惊扰隔壁的夫人。”
萧侯不喊停,歌舞琵琶不敢停。
楚姬抖着手弹琵琶。
荼姬小心避开地上片片的血洼,继续软腰柔舞,婉转歌声微微发颤。
南泱一觉睡醒,天还黑着,屋里有点冷。
房门不知何时打开了。夜风从屋外呼啦啦地灌进屋里,床下两个火盆都被大风吹灭。
她裹着被子不动,缓缓闭眼……再坚持一阵天就亮了。
几乎再次陷入梦乡时,明间点起红烛。
烛光格外明亮,帐子上映出喜庆的红色。南泱艰难地睁开一线眼帘,点亮的是龙凤喜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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