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45-50(第6/10页)
魂般的起身,摸黑提着小水壶出门,挨个给花盆浇水,去隔壁厢房看了一圈阿娘。
周夫人倒是沉沉地睡着。
阿姆吵得睡不着,房门打开,目光无神地看南泱蹲在院墙边浇水。
“日子没法过了。萧侯自己不睡下,他是真拉着所有人不睡啊……”
南泱半夜人也有点发懵,水浇多了都没察觉。
摸着寒风里瑟瑟发抖的梅花枝,她感慨:“这国夫人的封号,是整夜整夜不睡觉换来的呀!”
砰——!
对面厢房的藤黄也起身了。
木门推开,人坐在门槛上,眼神放空,幽魂似的。
发愣半晌,终于回过神来劝说:
“夫人,还是尽量睡下吧。明早就要准备入宫观礼,命妇穿戴繁琐得很。夫人大清早就得起身,夜里争取多睡一阵……”
砰——!
前院不知哪些老兵油子在往火堆里扔爆竹,许多人边扔边大笑。哄闹的笑声几乎掀翻房梁。
这怎么睡?
南泱自言自语:“找三位家臣商量一下,前院小声点?”起身要往前院去。
藤黄自告奋勇替主母去前院。
南泱不大放心。
侯府内院十来天没出事了。藤黄今夜为了她去一趟前院,可别把人头给送出去。
“找明先生和杨先生。狄将军如果碰了酒别找。萧侯不论有没有喝酒千万别找。找不到人直接回来。不要滞留前院。”
南泱把二门钥匙交给藤黄,再三叮嘱,目送藤黄的身影远去。
她继续浇花。才浇了十几盆,估摸着半刻钟而已,藤黄一路急跑回来,频频回顾,仿佛被猛兽追逐似的,喘着气把二门钥匙交回南泱,瘫坐在地上。
“怎么了?”南泱诧异地问:“被前院的狗追了?”
“不、不是。”藤黄心脏急跳。
她刚才跨出二门,迎面被几个亲兵堵住,压根没法进前院找明先生和杨先生。
亲兵听说主母有吩咐,不容分辩,直接把藤黄带去萧承宴面前。
“萧侯他、他坐在前庭中央最大的火堆前,似乎喝了不少酒,正往火里扔爆竹,听响作乐。连响中途被奴打断,抬眼盯奴一眼……”
藤黄想起那道不悦的眼神,心脏骤停。
她几乎以为自己跟萧侯手里的爆竹一个下场,要被活生生扔进火堆了。
结果萧承宴摆摆手,什么也未说,让她回来。
南泱看藤黄说话都喘气的后怕模样,赶紧让她回去歇着。
“萧侯爱听爆竹响,随它响吧。我们弄点蜡丸塞耳朵,也不是不能睡——”
话音还未落,四周突然一静。爆竹声和喧嚣声刹那间戛然消失。
南泱:?
嗡嗡吵了整夜的耳边突然静下,广袤寂静带来的压迫感,简直比整夜一直响还可怕。
阿姆紧张地霍一下站起身。“怎么了?那阎王又要做什么?!”
不止这边紧张,对门也打开了。
爆竹吵嚷声里始终毫无动静的荼姬和楚姬悄悄打开院门查看动静。
突然而来的满府寂静里,远远地只听到狄荣的大嗓门,隔几道院墙从前院传来后院。
“都别闹腾了,爆竹全收起来!萧侯有令,安静喝酒!严禁喧哗!”
“夫人要睡觉!!”
“……”
对门打开的门缝又静悄悄关上了。
阿姆表情复杂,嘴唇嗫嚅几下,似乎想说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起身护送南泱进屋。
南泱舒心地倒头就睡。
后半夜终于睡了个清净好觉。
翌日大清早,踩着断断续续飘下的细雪,她神清气爽,穿一身簇新的命妇朝服,坐马车进宫观礼。
宫门下挤满了进宫观礼的命妇马车。浩浩荡荡数百辆,一辆比一辆装饰华贵,从宫门边一直堵到御街上。
南泱坐的当然是象征侯府门面的双马华丽骖车。
显眼大车横在路中央,跟挤去路边上的卫家马车正好堵在一处,面面相觑。
嫡母也是命妇。她也应召入宫观礼。
还带来了长姐映雪一起。
南泱:……后悔了。为什么要来。马车能不能直接掉头回府。
两边六目无声相对,堵在御街上的马车还是一动不动。
南泱手指松了松,抓起一角的车帘轻飘飘就要放下。
再见,就当我们没见……
嫡母不知如何想的,忍耐的表情从脸上闪过。
下一刻,摆出云淡风轻的姿态,微笑颔首,主动搭话。
“二娘如今脱胎换骨,嫌弃我们不知礼数了。”
“映雪,愣着作甚。还不快跟秦国夫人行礼。难道要让满京命妇都笑话我们卫氏不知尊卑吗?”
南泱:……?
两边不小心碰上了,弹指间的短暂对视而已。
嫡母你想的可真多啊。
第 49 章 养虎为患哪。
总之, 在这个不期而遇的糟心的早晨,侯府和卫家两边马车一起堵在御街,一起缓缓挪动至宫门附近, 一起下了马车。
嫡母姿态端庄地领着两个卫家女儿进宫门。
或许因为马车里心不甘情不愿的行礼,卫映雪全程绷着脸, 冷若冰霜。
对此南泱很是欣慰。
相比于轻言细语沿路喋喋不休的嫡母来说,长姐全程安安静静的, 闭嘴专心走路,真好。
这是南泱头一次进宫, 处处新鲜。
嫡母的言语左耳进右耳出, 她全副注意力都被罕见的宫廷景致吸引去了。
金色的大殿琉璃顶搭配皑皑白雪, 庄严华贵, 好看呐!
宫道两边吐蕊盛放的腊梅搭配着皑皑白雪,寒梅傲雪, 好看呐!
察觉到庶女的心不在焉, 嫡母也不知心里如何想, 笑了笑,若无其事转过话头。
“二娘,嫁入侯府月余, 你也不算新妇了。夫家的情况,该熟络了罢?说起来,萧侯自己倒是亲自登了一次卫家的门, 怎不见亲家登门走动?”
南泱有点意外, 目光转向嫡母云淡风轻的面容。
上次萧承宴登卫家的门可没客气。
所谓【三朝回门】, 带去王媪人头作为贺礼,记得嫡母当场晕厥了?
怎么才一个月过去,又能浑若无事般提起呢。
换她自己是不能的。
南泱顿了片刻没回话。
嫡母似乎拿住了话头, 矜持地微笑起来。
她意有所指的所谓亲家,当然不是淮阳侯府的人,而是萧氏本家大宅的萧家人。
萧家人,南泱确实一个都没见过。
从未前来侯府拜访。
嫡母轻声细语,貌似关切:“萧侯在家中行二,上头还有一位长兄。”
“老萧侯去得早,萧家两兄弟么,虽说弟弟自小便跟随老萧侯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吃了数不清的苦,打了数不清的仗,但老萧侯眼里认的是嫡长子。老萧侯留下的爵位和家产被兄长袭了去。”
“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萧家兄弟关系从来都不好……二娘,我身为外人都知晓的这些萧家事,你怎么一问三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