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60-70(第12/22页)
卫映雪目光仿佛喷火,甩开南泱的搀扶,严格遵循皇太弟的说辞,一字不差地谢罪:
“是妾身筹办宴席错漏百出,惹怒了秦国夫人!请秦国夫人原谅,请殿下原谅!”
这场东宫宴席实在漫长。
雉奴东倒西歪地睡一觉起身,揉着眼睛抱怨,“我怎么还在这里?”
南泱无言地拍拍雉奴的小脑袋。
不止你还在这里,所有人都在殿里。
皇太弟高座主位,刚刚踢翻的满地杯盘狼藉早已收拾干净,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热情举杯劝酒:
“难得一场闭门私宴,今日不醉不归!”
“萧侯,于公,你我君臣志同道合,共振朝纲;于私,你我分纳卫氏姐妹,当代佳话,可媲美当年孙策周公哈哈哈哈……孤亲自劝酒,给孤留点面子,干了这杯。”
萧承宴更换宴席位置,如今坐在南泱身边了。
他噙笑举杯饮尽,亮出杯底。
“殿下的面子自然要给。”
李桓脸上刚刚露出点笑意,只听萧承宴继续道:
“不过萧某和殿下不同。殿下纳美,萧某娶妻。还是不要混为一谈的好。”
李桓起先听到那句“和殿下不同”,面色微微绷紧。
之后意识到萧承宴指的是娶妻纳妾之分,绷紧的神色倏然一松,大笑着再度举杯:
“小事小事,萧侯勿在意。来,你我痛饮此杯!”
南泱泪汪汪地掩呵欠。
酒宴歌舞正酣,但她在这座金桂殿从晌午坐到傍晚,眼下都入夜了。
今天喝了不少酒,她强撑困意没躺下。身边的雉奴顶不住,躺在身边又睡得东倒西歪。
“困了?”萧承宴问她。
南泱无言点点头。
“再坐会。现在走不了。”
宴席气氛正热烈。
萧承宴唇边噙着笑,不轻不重地揉了把身边夫人醺然发红的面颊。
“宴席上没一个说人话的,就你一个认认真真说话。傻不傻?”
南泱:“……怎么不说人话了?”
萧承宴低嗤: “你那长姐摆出姿态认错,你还认认真真解释了半天?白费口舌,没一个听的。”
“哪有人真心认错?宴饮不放人的戏码,想不想再看一次?”
南泱一惊,瞌睡虫都飞走了,瞬间坐直身体。
萧承宴放下酒杯,口称宴席尽兴,起身告辞。
皇太弟果然不肯放他们走。
软硬兼施,摆出非要留人宴饮过夜的架势。
“这么早散席,算什么家宴?” 皇太弟摆出亲近的口吻姿态劝酒。
“孤的年纪比萧侯虚长几岁,长夜漫漫,孤精神尚好,萧侯怎么要先归家了哈哈哈。”
萧承宴握着酒杯重新入座,不冷不热道:“今晚好酒好宴,可惜只有萧某和殿下二人对饮,无趣了些。”
“卫家亲戚可不少。金桂殿既然摆出家宴,怎么不邀请几个山阳陆氏的人?”
专心啜饮着葡萄酒的南泱没留意。
但“陆氏”两个字回荡在殿里的瞬间,仿佛冰雹砸穿屋顶,卫映雪连同钱媪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当着现任夫婿的面提起退婚的前夫……
萧承宴看似不经意的一句,捅心窝子啊!
李桓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陆澈原本是他看重的一员臣下。
年轻才高,忠于皇家,很早便投奔于他。性子么,清高了些,适合做孤臣。
他原本打算提拔陆澈,磨炼他的忠心,利用他的傲骨,让陆澈成为自己手中一把好用的利刃。
不曾想,看中的卫氏女居然跟陆澈曾有婚约。听说两边还是自小长大的表兄妹。
李桓对陆澈的态度便微妙起来。
陆澈再站在面前时,他审视的,不再是臣下的性情和忠心。
而是陆澈的风姿气质,修长如竹的身量,比他小了十余岁的男子最好的年纪。
以至于 “山阳陆氏”这几个字,入耳便觉得烦闷。
李桓强忍心头不快,故作豁达地摆摆手,“不相干的人不必提!今夜家宴只有孤与萧侯二人。来,长夜漫漫,歌舞助兴!”
舞姬们飞奔入场,满场红袖如水蛇。
【今夜家宴只有孤与萧侯二人。】
这句南泱听到了。
她心里嘀咕,原来在皇太弟眼里,卫家姐妹都不是人?周围数十名服侍的宫人也都不是人?
“那我是什么?”南泱握着酒盏,小声嘀咕,“会喘气的摆设?”
对面隔着乐音听不见,身边坐的萧承宴倒是听得清楚,唇角一勾。
“开场铜锣。”
南泱:……你再说一遍?说点人话?
歌舞乐声中,萧承宴冲她悠悠举杯。
“见过皮影戏么?观众就坐之后,铜锣一敲,好戏上场。”
今日卫家姐妹这场家宴,就是开场铜锣。
“铜锣已敲响。现在,就等着看皇太弟殿下准备的好戏了。”
南泱默默喝了一大口葡萄酒压惊。
不想听,别说了。听起来像搞大事。能不能马上走。
冥冥之中老天仿佛回应了她的呼唤……
轰一声大响,殿门从外打开。
夜风刮进殿中。
南泱吃惊回身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小的文士跌跌撞撞冲进门来,带着哭腔拜下。
“殿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在这个刹那,皇太弟李桓的面色瞬息万变,十分地精彩。
他先震惊,后疑惑,不解地亲自起身,扶起面前哀哭的瘦小谋士。
“袁先生,何事反应激烈?孤正在和萧侯宴饮。万事等待明日再说。”
袁谋士哀哀痛哭,捶胸顿足,“等不了明日了。大事不好,天子寝宫那边出事了!”
“御医无能,救治不力。天子、天子薨了!”
“啊!!”
李桓 “震惊失手”,掉落了酒盏。一大杯酒泼去地上,发出惊人响动。
“怎会如此!”
南泱连酒都忘了喝,目不转睛看完面前上演的一场惊人好戏。
袁谋士和皇太弟相对执手,痛哭失声,哀悼不幸薨逝的天子,痛骂无能的御医。
宫人们也识趣地跪倒哀哀痛哭起来。哭声大作。
南泱举着酒盏,略惊愕地看向前方;长姐映雪正以帕子遮住面容,伏案痛哭。
长姐身后,钱媪以衣袖捂着脸,大声哭嚎。
再看对面,皇太弟涕泪齐下,袁谋士大喊节哀。
她带点担心瞅瞅身侧……
还好,还好。
夫君萧承宴平日是人群里最不正常的一个,今晚居然成了金桂殿里最正常的一个。
萧承宴无视满殿痛哭悲泣,单手撑食案,还在慢慢举杯饮酒。
南泱从怀里掏出两张帕子,一张留给自己,一张递给他。
实在哭不出的话,帕子遮脸,做做样子?
萧承宴把帕子扔回来。
“不用。”
他冷眼直视殿里群魔乱舞的混乱场面。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