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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70-80(第6/21页)
“行了。”萧承宴站在门边,不等听完便打断,“奔而立年纪了,长兄。萧家当家之主,说起话来婆婆妈妈的。”
“早和长兄说过,旧事记得归记得,如今不在乎了。”
说到这处,他顿了顿。
“侄儿侄女绑上城楼,李桓图穷匕见的威胁手段都用出了。之前东宫想必暗中找了长兄多次,高官厚禄都许过一遍?长兄都推拒了?他无计可施,只能绑了侄儿侄女。嫂嫂,我猜的对不对?”
刘氏含泪点头:“确实有鬼鬼祟祟的人来寻,是个口舌伶俐的矮个子,自称姓袁,正月里就找了三回。你阿兄把人赶出去了。他一个字不跟家里提,我也不知那姓袁的是什么来历,来寻你阿兄何事。”
萧征陌至今依旧不愿多言,“过去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不提了。”
萧承宴唇角一弯:“不必说了,我心里清楚。”
“嫂嫂,我这位长兄的性子从小没变过。家父在世时天天指着他的鼻子骂‘迂直’。如今奔三十的年纪了,还是迂直。”
南泱跟萧承宴并肩走出书房外。
阳光从天空洒落,视野骤然明亮起来。
她瞅瞅身边的夫君,锐利眉眼舒展,神情愉悦。
书房里兄弟这一架吵通透了。
吵出了多年旧怨堆积下埋藏的赤诚真心。
萧家兄长那边如何想不清楚,反正萧承宴这边心情明显极好。
南泱想笑又忍着。
没走多远,萧承宴察觉她忍笑的神色,不咸不淡道:“笑什么?看你表情古怪的。”
周围来来往往都是人,南泱不吱声,两人走出前院,迈进二门,周围清净下去。
她这时才清了清喉咙,学起某人疲惫中低沉失落的语气:
“卫南泱,我只有你了……”
萧承宴装作没听见,开口打岔:“饿了。晌午那点汤饼哪里管饱,晚上吃什么?”
南泱也装作没听见,继续以低落的语气幽幽地往下说:
“我只有你了,卫南泱。但我在萧家还有长兄长嫂侄儿侄女——哎呀!”
萧承宴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托在半空来回晃悠。
“笑话你夫君?长本事了,卫南泱。你再笑话一句试试?”
南泱哎哎哎地叫,边叫边笑。
“别转了别转了,晕晕晕……夫君就是有长兄长嫂侄儿侄女,我哪里说错了,哎呀哎呀……”
——
城门下车马堵塞道路,急于出城的人流围成层层叠叠的人墙。
皇太弟以谋害天子的罪名入狱,震动朝野。
担心受牵连的门第,担心被清算的官员,连夜带着家眷拥塞在各处城门下,争相逃亡。
路边停靠一辆不起眼的乌蓬小车。
身材矮小的男子穿一身车夫短打,戴着斗笠坐在车前。三五个护卫警惕围拢小车。
城下人流实在太多太杂,无人察觉,这名身材矮小的不起眼的车夫,赫然长着一张城墙上张贴的缉捕告示里的人脸。
东宫谋逆大案,要犯之一,谋士袁先生!
袁先生趁周围嘈杂,扣了扣车壁,“夫人。”
小车车帘掀起一半,显出卫映雪含怒的半张脸。
“我们何时才能出城?原地等了整个时辰了!”
袁先生道:“出不了。出城查得紧,百姓要‘传’纸,官员要符节,我们需要正当的身份和传符才能通过出城查验。”
卫映雪整夜未睡,面色疲惫苍白,被城门下的杂乱声响和污浊气味激得烦躁不安。
“我们哪有传符?袁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只能束手就擒了?”
袁先生耐着性子,“夫人,你姓卫。”
“淮阳侯萧承宴的夫人,秦国夫人,也姓卫。”
袁先生试图说服卫映雪,借卫家姐妹的情谊,走通卫二娘的路子。
“城防归萧承宴直接管辖。只需秦国夫人的一张手令,便可放行。夫人,为何不——”
卫映雪不等听完断然拒绝。
“袁先生想去求二娘,自己去。我宁死也不见她!”
袁先生想骂人又强忍住。
混乱的城门下不敢多说,他面色难看地吩咐原路掉头,寻僻静地修整,再寻机会。
后面第二辆小车里传来细细的哭声。
逼仄的小车里居然塞进了卫家三娘传莺和钱媪两个。两个人都灰头土脸,不复平日光鲜。
卫传莺哭哭啼啼地掀起车帘,冲袁先生嚷嚷:“我去!我去求二姐姐!我们姐妹情谊,当面求她,二姐姐定然心软——”
“不许去!”卫映雪厉声喝止:“三妹是狠狠得罪过秦国夫人的。她自己没脸没皮忘了,我没忘!万一打草惊蛇,原本能走脱的也走不脱了。”
袁先生没搭理卫传莺。
卫良娣最近查出了身孕。
有孕在身的东宫良娣才值得他们东宫臣属正眼相待。卫三娘算个什么?
无名无分,玩物而已,路边的野草都比不上。
皇太弟一朝落败,人下了诏狱,九死无生。
连带着东宫众臣属们都被清算。太弟妃连带几个儿女被扣在东宫。
树倒猢狲散,袁先生领着一帮封地来的忠心臣下,拼尽全力抢出个卫良娣,顺带领出钱媪和卫三娘,逃出宫城。
卫良娣刚查出身孕不久。运气好诞下男婴的话,九个月后,他们会迎来幼主。
只要有幼主在,皇太弟一脉便不会断绝,还有复仇的希望。
袁谋士打定主意,在僻静小巷把卫映雪请下车,走入深巷商议。
“卫良娣不愿走秦国夫人的路子,那就只能找个类似年纪的女子,顶替身份,混出城外了。”
卫映雪赞同。
“有什么身份可以顶上?”
仓促之间,能寻到一个年纪差不多的便算难得了。
袁谋士取出一张皱巴巴的‘传’纸,当面展示。
“这里有一个。黄氏女,山阳郡平安镇人,年十八,父家医馆行医为生。去年三月来到京城。至今正好一年。”
“与夫人年纪符合,再合适不过。可以以思念父亲、归乡探亲的理由出京。”
卫映雪喜悦地把传纸接过手里。
袁先生瞥了眼身后小车里哭哭啼啼的卫三娘,愁眉苦脸的钱媪。
“一张传纸,只能送一个女子出京。钱嬷嬷和卫三娘必须留下。钱嬷嬷可以放回卫家,但卫三娘……”
袁先生想起卫三娘当东宫众人的面,一口一个“姐夫”,勾引皇太弟的场面。
“此女非守信重诺之人。哪怕她信誓旦旦不会往外说,臣属怕秘密泄露,引来追兵……便是我们所有人的杀身大祸。”
袁先生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夫人,当断则断。“
卫映雪面无表情坐在车里。
她和三娘的姐妹情谊,早在惊觉三娘留在东宫,爬了她夫婿皇太弟的床,口口声声“姐夫”娇唤不止的时候……便再无剩下半分。
“同父异母的庶妹,”卫映雪淡淡地道,“自小上不得台面。袁先生看着办吧。”
“毕竟姐妹一场,最后给她留个体面,让她干干净净地走。”
——
出城车马太多,卡在城门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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