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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80-87(第10/14页)
南泱扯了下身侧的玄色衣袖,扬声道,“没事,阿姆,我的面呢?”又小声道:“吃你的面去,少吓唬我身边人。”
萧承宴无声一哂,任夫人把敲击长筷取走。
片刻后,阿姆端来第三碗面,特意放在南泱鼻尖下,紧张地盯着;“二娘子,你吃。”
南泱当面吃了半碗,放下筷子,弯着眼夸赞,“浓香爽口,阿姆手艺比去年更好了。”
眼瞧二娘子吃用了长寿面,阿姆高高悬起的心放回肚皮,这才放松地笑开了。
“手艺还是那个手艺,主要是酱料好。最近厨房新调了个豆豉酱,哎哟那味道绝了,比卫家厨房的豆豉酱好了三倍不止——”
耳边传来唏哩呼噜的吃面声响。
阿姆眼风瞥去,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萧承宴捧着南泱刚用过的面碗,动作不紧不慢,把剩下的半碗面三两口吃个见底。
阿姆瞠目瞪视。
煮了一锅的汤面,二娘子才吃了半碗!剩下半碗,又被活阎王吃了!
这可是寿星一年一次的长寿面哪!
周夫人依旧愣愣地坐着,面前一大碗面分毫未动。
阿姆气得七窍升烟,当场又取个空碗,把周夫人面前的一大碗拨出半碗,重重端来南泱面前。
“今天难得的大日子,二娘子怎能不吃饱?老身看顾着你吃!”
南泱哭笑不得,端着碗就要拨回给阿娘。
“中午用饭迟,原本就不怎么饿,才醒又吃。半碗做个意思足够了,真不用整碗。让阿娘多吃用些。”
阿姆死活让她多吃用些。
“周夫人胃口小,哪能用的了整碗?半碗都用不完。二娘子多用些,还在长身子的年纪。难得一个寿辰,多用些寿面怎么着了?”
眼看南泱要把碗放回食案,阿姆紧张地一把抄起。
可不能放去食案上。一转眼又被活阎王拿去吃了!
主仆两人你来我往地推拒几个回合,南泱无奈坐下,再挑两筷子寿面吃了,放下长筷,“真不饿,吃撑了阿姆。”
食案旁边伸来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接过长筷,把面挑在筷尖。
“长寿面?”
萧承宴幽幽地打量面条,“今天生辰,夫人?见面怎的不提?”
阿姆:……
南泱:……
两边推拒得上头,一不留神,说漏嘴了……
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生辰而已,少年人原本就不注重过生辰。
南泱觉得,不算什么大事。
既然说漏了嘴,索性坦然认下,把只用了几口的面碗往萧承宴那边推了推。
“小生辰。在卫家也一样,吃碗汤面便过去了。夫君还饿着?剩下的若不嫌弃,继续用吧。”
萧承宴挑起碗里长长一根不断的长寿面。
若有所悟,“听夫人说过,生辰在年头。”
难怪吃几口面,卫家乳母跟仇人似的,背后嘀嘀咕咕地骂他。
今日,三月二十二。
原来是夫人的生辰。
三两口把半碗面吃个见底,萧承宴推开食案:
“吃饱了,夫人也吃饱了?”
南泱刚说一句:“吃饱了。夫君还要去前院议事?我回屋歇着——”
话没说完就被握住手,带领着往院门外走去。
“今日夫人生辰,议什么事?难得大好日子,为夫陪夫人四处走走,庆贺生辰。”
南泱耳朵敏锐一竖。
四处走走?又来?!
“等等,四处走去哪里?我不出城,也不要坐车去远地!我就在自家待着——!”
——
半个时辰后。
仲春阳光穿过粗壮树枝,穿过枝杈新发的绿油油的叶子,映在对坐两人的脸上、衣襟、肩头。
萧承宴亲自倒酒。酒香四溢。
“如夫人的愿。我们不出城,也不出门。就在自家待着赏景,倒也惬意。”
一阵大风吹过身边。南泱身子一晃……又坐稳。
他们坐在前院最高的百年银杏树上,周围全是粗壮树枝。正月里新挂上枝头的绿油油的福叶在风里摇来晃去。
放眼望去,阳光绿叶,天地开阔;俯瞰大地,一览无余,景致独好。
脚下悬空的感觉很微妙。
南泱嘴角抽搐几下,谢谢你了,夫君。
真少见的生辰。
两人挂树上喝酒,这辈子也难忘。
第 86 章 盛年不重来,为乐当及时……
侯府门户关闭, 前院清场,闭门谢客。
平日人来人往的热闹前院彻底安静下来。
亲兵送来方尊酒壶,两只琉璃盏, 萧家长嫂新送过府的葡萄酒打开木塞,散发清甜香气。
仲春阳光穿过粗壮树枝, 穿过枝杈新发的绿叶,映在两人脸上、肩头、衣襟。
紫红晶莹的澄澈酒液倾倒入琉璃盏中。
南泱稀罕地打量四周。
他们坐在极高处的树杈上, 周围全是粗壮树枝,绿油油的福叶在风里晃来晃去。放眼望去, 整个侯府布局尽在眼底。
坐着喝一口葡萄酒。
酒还是清甜好滋味, 酒里掺了风, 入口的滋味似乎又有点微妙不同。
喝着喝着, 她没忍住,低头往下瞥一眼。
好高……!
衣袖当场一晃, 被对面的夫君扯了一把, 重新坐稳身形。
萧承宴显然是个爬树爬惯了的熟手, 背靠枝干,盘膝半曲,姿态放松而惬意, 一条长腿索性挂在树枝下方晃悠。
“安全得很。身后有粗枝托着,腰上挂绳索,哪怕喝得身子打晃人也摔不下去。”
他悠悠举杯, “只要别往下看就好。”
南泱:……
两人对坐喝了半壶酒。
日头落山, 暮光渐起, 煦暖春风软绵绵地吹过身边。
南泱喝着喝着,也觉得惬意起来。
单腿独坐晃悠的姿势还是危险。她规规矩矩地盘膝靠坐粗壮树干上,伸手一片片地翻看起风里不断摇晃的绿油油的福叶。
桐油刷得足够, 没有生虫,这批福叶维持得不错,应该能耐过整个春天。
一片片地翻过去,喝一口葡萄酒,轻声念诵:
【夫君,萧侯承宴,岁序更替,所愿皆成】
【阿娘,周氏绾盈,新岁嘉平,长乐未央】
【阿姆,辛氏……】
“别看叶子了,说说话吧。”
萧承宴晃着五色剔透的琉璃盏, “四周清净,无人打扰,正是闲话好时候。说说看,夫人,过生辰的大日子,为何不告诉我?”
是个好问题。
“嗯……省点麻烦?”
丁香苑那几年过寿辰,吃一碗汤面也就过了。
更早之前,阿娘还清醒的那些年,或许曾经召集满屋仆妇,郑重庆贺过?幼年印象不深,记不清晰。
“从前阿娘当家时,过生辰会收到不少贺礼。那些贺礼其实不是给我的。阿娘说礼单要记下,等对方家里孩儿过生辰的日子,也要回个差不多的礼。”
“也就是亲朋好友互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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