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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60-70(第10/15页)
它举止奇怪,忙细细检查了一番咄咄的翅膀,见未有伤痕,方放下心来。
自安玥回了镜烛宫后,接连几天称病不出。实是因她不知该怎么面对那人。
到了第四日,曲留璋来看过她。
六皇子穿着一身碧山色的锦袍,十八九岁的年纪,一双剑眉下是一双狐狸眼,不笑时有些凉浸浸的,像秋草地上拂过的风,看不出喜怒。
门槛上搭了木板,他是被人推着进来的。彼时安玥尚闷在屋里看书。安玥听着动静,忙将书放下,见着来人,嗓音透着欣喜,“子瑱。”
“皇姐。”曲留璋抬了抬手,身后随侍的太监退至一旁。他自己推着轮辇过来,“听说皇姐病了,皇弟过来看看皇姐。”
安玥取出帕子咳嗽两声,有些心虚,“不是大病,就是风寒。倒是你,夏日雨水多,你的脚伤如何了?”
曲留璋看了眼安玥,见她面色尚可,点点头。
“每隔几日有太医过来施针,已好了许多。”
因六皇子的母妃淑妃当年在怀他是不甚受人暗害,中了毒,致使曲留璋出生起便无法站立,每至阴雨天更会疼痛难忍。
如今随着年岁增长,方好了许多。
“皇姐在看什么书?”
“这个?”安玥将书册合上,露出书封来,“无非诗词话本,打发时间罢了。”
曲留璋待要说话,殿外忽得侍女通禀,说陛下来了。
安玥面色一僵。手中的书“啪”得一声滑落在地。
“皇姐?”曲留璋面露关切。
安玥捂着唇咳了片刻,就要起身,若桃见状将人压下,关切道:“公主,您风寒未愈,不可见风啊。”
安玥垂眸想了下,便让若桃替她传话,说自己得了风寒,此病最易沾染,恐过了病气给皇兄,累及龙体。不敢迎驾,望皇兄恕罪。
待若桃一走,安玥又让清栀拿了一个锦盒过来,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块虎皮茵。
“这东西我一直想给你,前些时日去了庙中,未寻着机会,刚好今日你就来了。”
曲留璋笑了,一双狐狸眼发亮,这模样倒与安玥有几分相似。
“皇姐还记挂着我。”
“那是自然。”安玥话落,见曲留璋看着自己,她怕再装下去露馅,忙道:“只是我今日风寒未愈,怕过了病气给你,你今日先回去,待我过几日好了便去看你。”
曲留璋收回落在安玥面上的目光,微微一笑,“好。”
午后日头有些灼人,檐下宫铃在风里发出闷闷的几声。
宫人们跪在地上,额心渗出了一层汗。
若桃将话传完,只觉头顶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轻飘飘的,却生出锐意,似穿透自己在看什么人。她有些发颤。
好在陛下听完并未说什么,听完便离开了。
帝驾起銮。
暑风扬起车帘一角。一侧小径中,一辆轮辇缓缓驶出。
曲闻昭睇了那轮辇上的人一眼,看清他手上的镜盒。上面是熟悉的牡丹纹。
他唇角轻扯,是极冷的弧度。
又过五六日,安玥收到请帖,为长公主生辰宴一事。安玥这些时日被这些事一闹,险些忘了此事,好在早在年前她便备好了生辰礼,只是本想再添一些,如今却是来不及了。
因此次曲闻昭也在,生辰办在皇宫正殿。
辰时,内侍省与尚食局便提前布置好宴殿。
自安玥称病不出,连着几日未请安,也未再见着曲闻昭。
只是今日却是躲不过了。御座设在殿中正北,是新帝坐的位置。
安玥随众人一道行过跪拜礼。不知是否是错觉,安玥俯下身时,总觉头顶有一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掠过这边。她脖子有些僵,让自己不要多心。
这么些时日过去,皇兄也未找过她,想来如她所料想那般,是那阵新鲜劲过了。就算没过,今日这宴席里外这么多人看着,皇兄多少会顾虑一些。
她心绪稍定。
过了阵,众臣、宗亲依次行跪拜礼朝贺,曲翰英亦回赐了珍玩食馔等物。
底下宫人乐宫亦得了绫绢、铜钱。
宴殿悬挂锦绣宫灯,庭中设鼓乐,奏的是庆善乐,间或有杂技、百戏表演,一派春光融融之景。
曲翰英高坐月牙凳上,一身蹙金双绣罗裙,外披杏黄蹙银披帛,高髻簪有一支赤金衔珠步摇,梳以远山眉,眉心梅花钿一点。
雍容华贵,仪态万方。她瞧见底下赴宴的安玥,那张晏然的面颜方露出些笑意。
安玥今日送了一只和田玉雕琢的玉如意,还有一坛玉泉酒。安玥记得,皇姑好酒,尤爱口感绵柔醇厚的。这玉泉酒难得,宫里年限产八百斤,约摸着八坛的量。
这还是父皇在世那会,她找父皇讨的。存了三四年,不多不少,正是醇馥幽郁的时候,若再放久一些,反倒酸增香减,变了滋味。
她献过礼,同其余公主命妇等人落座。亲王、重臣依品级分列御座两侧的东西两厢。
安玥则随长公主面朝西向落座。
她垂着头,竭力让自己不要往台上看。那件事一过,就算皇兄已没了心思,可二人再要见面,难免要局蹐一阵。
宴至半酣,众人聚在一处抚琴赏画,时有人赋诗祝酒。晚些时候人群散去,曲翰英单独留了安玥说话。
二人移驾至公主府。厅内亦铺设有红毯,悬挂锦幔,是华贵之景,却因布置处处皆透着熟悉,仍是公主府惯用的布置,让人自在的多。
曲翰英牵着安玥的手入了府,却未进去。安玥同皇姑站了会,有些不解,“可是还有客人要来?”
曲翰英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你一会儿便知道了。”
今日本是皇姑生辰,姑侄二人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单独呆会,安玥自然是乐意的。不知过了多久,安玥只听外头几声静鞭抽打在石地上的脆响,遥遥传来。利落干脆,裂空声回荡在空旷的长道上。
安玥眼皮子跳了跳。她自然清楚那鞭子是清道用的。这世上除了太后,便只有帝王驾辇有资格使用静鞭开道。
可太后得了疯病,自然不可能出现在这。那来人是谁,不言而喻。安玥面色微僵,未来得及询问,一道明黄伞盖映入眼帘。
第68章
安玥尚未回神, 被曲翰英拉了下,忙屈膝行礼。
不知过了多久, 辇上露出一道玄色的身影,
玄袍滑过车梁,朝这边步步走来。
他换了身窄袖圆领袍,腰束玉带,袍边织有忍冬纹。领缘与腰带上则是缂丝的团龙纹,衬得身形颀长, 举手投足雍容不迫。
曲闻昭一手伸出,扶起曲翰英。他唇边含着笑意:“皇姑无需多礼。今日家宴,不必拘这些君臣之仪。”
多日未见, 那熟悉的嗓音一转眼离近了, 安玥不可控制地有些僵硬。她未来得及问皇兄为何也在此, 只能垂着头,尽量不去看他,随着皇姑一道起身。
曲翰英侧身引路,安玥竭力“卑身敛迹”,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说来也怪,走了十几年的路,大大小小宫宴她都参与过,可如今她竟有点不知怎么落脚了。
她余光稍抬,见皇兄并未看自己, 稍松了口气。不想皇姑介绍过席间布置, 一番客套完, 忽地道:“安玥在宫里,未惹陛下烦心吧?”
安玥右眼皮未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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