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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70-80(第10/12页)
安玥眼睫微颤,“好。”
小凳子松了口气,就在他转身的一刻,安玥深吸一口气,紧接着迅速拔下发中那只钗子,向小凳子的颈侧刺去。
皇兄说过,那一处是人的脆弱之处。
小凳子似察觉动静,正扭过头,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恐。
就在簪尖要刺入小凳子皮肉之时,后颈传来钝痛。那敲击之力震得安玥眼前发黑,她手上失了力道。
银簪落在泥地里,闷闷地一声,沉入昏暗的山林中。
安玥陷入昏迷之前,只见到一双熟悉的红锦靿靴,在不远不近处定住。
黑衣死士收回手,“公公,眼下该怎么办?”
小凳子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人,微微叹了口气,“杨小姐派了接应的人,已经到了。将公主带回去,若是弄丢了,你知道大人会如何惩治。”
“小人明白!”
门外是昏沉的夜,殿内灯火未熄。多屏灯的光落在布满笔迹的舆图之上。
几位将领分坐在左右两侧。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响起一道急乱的脚步。
“陛下。”一名将领待要接着出声,曲闻昭轻轻抬手。将领转过头。
门外站着一名内侍。他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只是显然未顾得上。
曲闻昭看清来人,眸色渐沉,让人过来。一名侍卫小跑着到胡禄身侧,低声说了什么。
胡禄面色微微一变,他尚在犹豫,却被陛下盯着。胡禄眼皮子跳了下,将消息一五一十托出。
寂静的殿内只剩几声细不可闻的窃窃声。
夜风骤袭,破开窗扇。壁灯被寒气一浇,火苗晃了两下,彻底熄灭。
一缕青烟飘起。
曲闻昭放在舆图上的手缓缓收紧,手背隐露出青色的筋纹,他一双目光平静盯着殿外,凤眸如寒水结了层冰,底下是漆黑的深潭,“查出是什么人做的了么?”
侍卫单膝跪下,“属下无能!”
他们先前终于追到公主行踪,却不想夜里刚到,扭头便发现公主不见了。
他们几乎是即刻将消息传来。
“小凳子不见了。”
胡禄面色微变,眯了眯眼睛。
曲闻昭目光终于动了,移了过来,落在那侍从身上。
直压得人喘不过气。
“天亮之前,把背后的人查出来。”
侍从艰难地咽了下口水,知晓这是最后的宽限,忍住颤音,“是……”
“盯紧杨家。”
“属下明白!”
那侍从离开,几名将领俱是静默下来。一名将领眉心微拢,“陛下,可是京中出什么事了?”
“依诸卿看,此战还需迁延多久?”
坐在最前方一名将领道:“陛下,逆贼据险而守,又收拢了周边粮草,眼下余势未尽,若要彻底荡平,至少还需一月。”
曲闻昭手指点了点舆图上一处,“若夜袭万休堡,需几日?”
万休堡。
殿下有几名老将抚了抚长须,原本平静的大殿响起一声议论,几人面面相觑一眼,其中一人道:“万休堡乃逆贼粮草屯聚之地,若能扼其命脉,多则五日,少则三日,逆贼必粮尽心慌。届时我军全线压上,一日之内便可破城。”
“陛下,末将以为不妥!万休堡虽为逆贼粮仓,却三面环水,唯南岸一径可通,且贼寇在此布下三百锐卒日夜巡逻,更有暗哨潜伏于芦苇荡中。五千轻骑奔袭,若稍有不慎暴露行踪,非但烧不了粮草,反会折损我军精锐,此计太过冒险!”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夜半起了一场大雨,倾盆浇下。
雨帘弥漫着潮湿的气息,隐住黑幕下黑压起伏的数道人影。
安玥醒来时,只觉后颈发疼,脑中昏昏沉沉,手腕处火辣辣的。
鼻夹隐隐传来一股霉腥气,安玥睁开眼,只见四周漆黑一片。
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无。
她面前动了动,发觉手脚都被麻绳紧紧束住,整个人也提不起劲。
是软筋散。
回忆一阵一阵涌了上来,她被人打晕了。然后呢?
谁要抓她?目的是什么?
双目渐渐适应了黑暗。门在不远处,无需动也知道,必然是被锁死了。她抬起眼,头顶是木板,渗了些刺眼的白光进来。
四周空荡荡的,只有一对桌椅。连一扇窗也无。
那些人没趁她昏迷之时动手,说明暂不会取她性命。但安玥仍不由得不安。
她本就怕黑,尤其是被困在这样的陌生之所。
他们不杀她,必然是想利用她做什么。还是说,想像大婚那次一样,用她威胁皇兄?
她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至少要想办法将绳子解开,否则太过被动。只是她眼下中了药,需得先恢复体力。
房外传来一道脚步声,这声音不重。
安玥目光微沉,再度躺回地上,伪装成昏迷未醒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在门前停下,旋即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门后隐透出些光亮。
“小姐,便是这里了。”
“多谢。”
安玥听见熟悉的嗓音,已确定了来人是谁。
杨玉茗为何要抓她?
还是说,她最开始要的便是趁她离京,将她绑下?
那小凳子又是谁的人?心中有太多的疑问。
她缓过神,方觉四周不知何时静了下来。她隐隐觉得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
安玥缓缓睁开眼,没了先前那阵晕眩之感,她勉强坐起来。
她未去看杨玉茗。
“公主,别来无恙。”
“为何抓我?”
杨玉茗嗓音含笑,“无非权势。”
“你是如何说动杨尚谋反?”
杨玉茗本不欲回答,可看见安玥,缓缓走近了些,蹲下了身,“公主可知,我等这一日等了多久?”
安玥终于看了她一眼,只是神色无悲无喜。杨玉茗眼底笑意更甚,“多好啊,这些事我从未跟人提起过,今日终于有个人能好好坐着听我说了。”
“公主可知,我本是府中姨娘所出,他们欺我母妃家世,折辱我们母女。母亲从小教导我,要听话,讨父亲欢心。稍有行差踏错便是一顿打骂。可笑,她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却要我来做。”
“那时我就在想,为何是我去讨好旁人,不是旁人来讨好我呢?直到我看见了公主。”
“同样的年纪,同样是女子,可凭什么有人什么也不做,生来便占尽好处。”
“公主可知,臣女最厌恨的,就是你这幅模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你抓了我,皇兄不会放过你。”
“陛下眼下远在沧州,怕是没空顾这边的事了。你瞧,多么可怜。以色侍人,终不长久。”
“你既知晓,何不放了我?”
“没这么容易。公主,要抓你的另有其人,臣女不过是搭把手罢了。”
神智逐渐恢复,手腕处的刺痛亦愈发明显。她无需低头也知,那一处必然已被磨破了。
皮肉翻起,鲜血染红了麻绳。
她痛得想倒吸凉气,忍住了,“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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