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22-30(第10/18页)
沈晏如问及钱嬷嬷关乎大公子的做衣尺寸,钱嬷嬷只言她未侍奉过大公子,也不知裴鹤安的尺寸,往年府上到了秋时皆会为主子们量身做衣,若是沈晏如去问问管家,应当能得来想要知道的。
沈晏如思及自己与管家并不相熟,如今她在府上行事需小心,她为裴鹤安做衣这事还是越少人知晓越好,左右她也弄坏了裴鹤安的衣袍需要赔罪,不如她亲自登门,一并问裴鹤安便是。
故她送衣袍时,捎了一字条。
早膳后,沈晏如从晓风院出,至裴鹤安的院子尚有些距离,一路上裴府的仆从们对她避之不及,沈晏如视若无睹,沿着院墙信步走着。
“你们说那沈氏怎么还有脸留在府上的?二公子这么多年都没犯过病,当时人还好好的,回到她面前就……依我看,二公子说不定就是被她克死的,老爷想赶她走,一点都不冤枉。”
“她现在就仗着裴家媳妇的身份,赖着不走呢。”
桑枝醒来后,猛地发现她的双眼已经完全恢复了!
太好了,这样她就不用再让裴鹤安照顾了。
“嫂嫂醒了,可以起身用早膳了。”
桑枝看见走进来的裴鹤安,面上的神情不自觉地有些僵硬。
但见澜哥儿并没有什么逾举的行为,她也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只要不逼她,她便能自欺欺人的将事情假意忘却。
只是在她能看见之后,忽而觉得这房间显得逼仄起来。
她的视线落来落去,最终还是落在了他身上。
只见他一身墨灰色衣衫服帖的覆盖住他修长的身影,一头乌发用玉簪束了起来,骨相优越,突出的眉骨在眼下落下一大片阴影。
将那双漆黑的双眸衬得更加冷沉了起来。
“嫂嫂可觉得入眼?”
桑枝没想到偷看会被抓包,水汪汪的杏眸瞬间大幅度的转了过去。
欲盖弥彰的说道:“我,我没看你。”
裴鹤安微挑了挑眉,没有深究只是看着她的双眸道:“嫂嫂的眼睛看得见了?”
桑枝连忙点了点头道:“今日晨起便恢复了,这些时日多裴澜哥儿的照顾。”
今后就不用了。
不过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不必说出来裴鹤安也能听出那言外之意。
徐月玉紧赶慢赶的追了上来,也亏得三哥哥的马匹被留在下面,不然她只怕还要往前走。
只是才上来看见三哥哥满身的血,再乍眼一看旁边竟还躺着那老虎的尸体!
徐月玉颤着身子走上前,她以前只觉得三哥哥为人风趣,肆意潇洒。
却没想到三哥哥竟还有这一面。
只是走上前来忽然看见三哥哥手边竟还有一截被啃的面目全非的尸身,而且这尸体上面的裙裾怎得这么眼熟?
徐月玉皱着眉想了好半日,才猛地想起,今日桑枝穿的好似便是这个颜色的裙裾……
“三哥哥,这裙裾莫不是嫂嫂的,难道……难道嫂嫂她死了?”
半蹲在地上的人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双眸黑沉,语气冰冷。
“闭嘴!”
第 26 章 第 26 章
等到裴鹤安意识回笼时,抬眸看见头顶土黄乌黑的屋檐。
指尖颤动了一瞬,挪动着身子想要起身。
只是他才一动作,便惊醒了守在塌边的人儿。
眼都还未睁开便抬手落在他额间,试探着他的体温。
直到感受到体温正常,这才松了口气。
早膳很丰盛,桑枝用了一碗百合银耳粥,又吃了好几块虾仁煎饺最后才停了手。
就在她停手的瞬间,青枝从外走进来道:“大人,官府派人上来了。”
“我马上就来。”
桑枝听见他们两人的对话,抿了抿唇瓣开口问道:“官府派人上来是为了昨日发现的那具尸体吗?”
裴鹤安没想瞒她,点点头道:“不错,在这菩提寺中行凶,凶手自然是要抓住狠狠惩治一番,毕竟这菩提寺也算是小有名气。”
桑枝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僵硬的点点头。
大殿上,官府带来的仵作将尸体带下去检验。
很快便得出了结论,凶器乃是簪子一类的利器。
而寺中会佩戴簪子的,自然是只有后院守节的女子。
不需要裴鹤安开口,手下的官差便将后院的女子们尽数押了过来。
事情都在朝着裴鹤安安排好的方向走去。
带头前来的是苏州的县令,往常在县衙中呼风唤雨的人。
如今却点头哈腰的围在裴鹤安身侧,“大人,不知大人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
裴鹤安眸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身后的青枝开口说道:“自然是要彻查到底,这寺中出了这样的事情,难道县令不想彻查!”
县令自然连连摆手,铿锵有力的保证着一定彻查到底。
主持见到县令这般模样,心里哪还有不明白的。
如今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转眼裴栖越已是下葬,除却入土那日,裴鹤安未再见过沈晏如。
今时虽是一更天,裴鹤安仍无心入睡。
他端坐书房的案前,指节紧紧捏着笔杆,丝毫未察觉因过于用力,那木杆已隐有破裂的迹象,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直至白商抱着一包袱走进屋内:“大公子,晓风院那边送来了东西。”
白商走至裴鹤安跟前时,惊觉那案边搁置的笔已生生被折成两截。他亦察觉最近大公子心情欠佳,脸色极差,故说话之时他格外小心谨慎。
她送过来的?
裴鹤安登时站起身,迅然接过了包袱并打开,扑面而来的皂角味清新,其里衣袍洁净,叠放得极为齐整。
这是他曾借给她穿的那件衣袍。
指腹摩挲着衣上纹路,裴鹤安略有浮躁的心绪随之平缓了不少。
倏地,他发现那衣襟处别有一尺字条惹眼,裴鹤安取下字条,随手把衣袍给了白商,示意其放回卧房的衣柜里。
他捻着字条徐徐展开,其上笔迹娟秀:天寒,衣袍久久潮而不干,弟妹以火斗熨之,不慎烫破,遂明日欲登门赔罪,望兄长可见弟妹一面。
裴鹤安目光落在最后一句,来回扫过,明明仅是一眼就知晓的内容,他却足足看了好久,又将指腹抚着字条挪至灯下细看。
门外脚步声骤至,白商急切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大公子!衣、衣袍坏了!”
裴鹤安有些不悦地抬起眼,便见白商抱着适才的衣袍,搭在臂间展开,白商神情慌张,指着其上被烫坏的云纱,焦褐色的洞状痕迹极为显眼。
裴鹤安慢条斯理地收起字条,藏于袖里,语调平然:“我不瞎。”
白商彻底怔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这衣袍所用的料子极为珍贵,先不说这等损坏难以缝补得无痕,就算补好了,大公子恐怕也不会穿,府上大公子破了的衣物,向来是扔掉。
故白商抱着衣袍就往外走:“那属下,这就……去扔掉。”
不想白商甫转过身,便见裴鹤安移步走近,不由分说地拿过他手里的衣袍。
白商僵着动作,眼睁睁看着裴鹤安与衣袍消失于书房门前,夜色阑珊里,依稀见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