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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22-30(第17/18页)
她必须吞下。所以沈晏如必不能留!
裴初序猩红着目,胸前起伏越发剧烈,他侧过头剜了沈晏如一眼,“这孤女的到来就没安好心……”
“够了!裴初序,这么多年了,也只有你还在放不下那段陈年旧事,如今来为难这个孤苦无依的小辈,她何其无辜!”
殷清思打断了他的话,通红的眼望着几近癫狂的裴父,只觉心口淤积的郁气更盛,塞于胸腔,让她喘不过气来。
忆及诸般种种,殷清思深吸了一口气:“二十年前的火,本就是天灾!你我之间的旧事,牵连无辜小辈,传出去像什么话?我没想到你心胸狭隘如此,竟这般放不开!”
沈晏如微微出了神,二十年前的那场火,究竟还有着什么蹊跷?以至于让今时裴家父母一再强调,为此争执不休。
思忖间,眼前拂过一抹深色衣袖,将她稍加遮挡,像是要把她与前处的喧声隔绝开来。
还未看清来人,沈晏如遥遥听到殷清思朝这边说着话。
“阿让,把晏如带回晓风院。”沈晏如望着裴鹤安的背影,莫名生出熟悉之感,好似自己不是第一次这样端看这道背影。
细思之下,她此前也从未仔细打量过自己的夫兄。按理说,她不应对夫兄的身形产生这样的感觉。
裴父亦望了过来,殷清思适时补言:“夫君若还想旧事重提,我有的是时间。”
沈晏如歪过头看向裴鹤安,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半分情绪,好似在他眼前争执的不是他的父母,而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腰间的力道一松,沈晏如刚要站稳,岂料脚踝处疼痛不已,她反是一个趔趄,直直往裴鹤安怀里倒了去。
浓烈的安神香萦怀,沈晏如听到了旁处传来了第三人的吸气声。
巧娘今日从见到桑枝的第一眼便觉出不对来,如今凑近了细细看了看,终于发现了端倪。
促狭的轻撞了撞桑枝的肩,打趣道:“想不到你同那裴郎君的感情这般深。”
桑枝还有些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巧娘是怎得得出这个结论的。
眉眼带了几分疑惑,“巧姐姐,什么意思?”
巧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开口道:“你自己说你唇怎得肿了?难道不是裴郎君干的?”
却见裴鹤安眉尾横着,唇畔微张,他低哑的声线一并传出:“好吵……”
“吵”字还未全然道出,沈晏如急忙坐回了他身上,伸手紧紧捂住了裴鹤安的嘴。
沈晏如只觉心脏扑通地快从胸膛里跳出。
而殷清思似是听闻了动静,透过门扇的影子,她看到殷清思的手已抚上了门,正准备推门而入——桑枝消退下去的红晕瞬间又染了上去。
她早起时也发现了,但她觉得这是昨夜咬了家主的报应。
别说唇瓣了,便是舌尖都觉出几分酸软无力。
活像是被人捏着折腾了许久。
唇舌间甚至还隐约透出冷香来。
第 30 章 第 30 章
想必这缕冷香便是昨日她咬家主时残留在她唇中的,只是不想竟留了这么久。
她觉得这抹香就是在时时提醒她,绝不能再犯昨日那般的错误。
连忙推脱道:“不,不是,就是,不小心,碰到了。”
巧娘一幅我都懂,别害羞的神情,轻拱了拱她的肩,又小声问道:“裴郎君看着斯斯文文的,在床上不会换了副面孔吧,我听人说这种看着斯文冷俊
的,在床上却像是换了样子,凶得很。”
东方既白,裴府满檐的红绸已换下,挂上了丧幡,哭啼之声不时传来,随风呜咽。
漫天冥纸散落,沈晏如身着斩衰服,头梳丧髻,走进了灵堂。
她方跨过门槛,便被张罗着杂事的裴父指着鼻子怒斥。
“你竟还有脸出现在此处?”
裴父也不顾这里是灵堂,纵声骂道:“那时我就不该心软,任由越儿肆意妄为,娶了你这扫把星进门!”
沈晏如将脊背挺直,细嗓哭腔犹在,依旧稳声道:“我是越郎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妻子,理应为他守孝。”
裴父更是怒不可遏,“你倒真会给自己贴金,我身为越儿的父亲,不认你这媳妇就是不认,来人,把她给我轰出门去——”
老嬷嬷赶忙上前解围,“老爷,沈娘子是夫人首肯的……”
裴父冷不丁打断了话,“若不是她,越儿怎会旧疾发作,夫人又怎会因为听闻消息卧病在床?”
沈晏如不卑不亢地道:“裴伯伯,您若执意赶我走,我一个弱女子自是无力反抗。可京中人人皆知我已入裴家,值此时候,我若被驱逐于外,事后传出什么对国公府不利的话来,便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她是铁了心要为裴栖越守丧。这不正常。实在太近了。
沈晏如想要稍稍挪动身子避开,但在这样逼仄的环境下,她根本动不了分毫,她几近是整个人陷落在了裴鹤安的怀里,以一种称得上暧昧的姿势伏坐在他身上。
裴鹤安的身形足以包饶她的所有,隔着衣衫,她能感受到他修长的指节虚握,宽大的掌心轻而易举地覆过她的腰身。她细藕似的双臂搭在他臂膀处,他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在他前面,她的任何挣扎与逃避,似乎都显得渺小与无力。
“别动。”
裴鹤安再次低声提醒着她,那唇畔呵出的热气更甚,落在她发凉的脖子上,顿时让沈晏如脊背发麻。
本是腊寒时,沈晏如穿得不算多,丧服下的孝衣也是交领,领口低浅,自是掩不住光滑的脖颈。此前跪在灵堂里,她早已惯了冷。
许是此番贴近的男人体温尚灼,又许是他仍保持着捂着她唇的动作,那手上的薄茧摩挲着她的脸颊,不过几息间,沈晏如竟是觉得有些闷热,连着周处的空气也黏稠起来。
尤其是与他触碰相接之处,发烫得着实厉害。
从前裴栖越照顾她时,沈晏如也不曾这般相近过。
至多也是那时她把眼睛哭坏了,模糊了一阵子,难以看清事物,裴栖越便一声不吭地牵着她四处走走。
父母故去后,有很长一段时日,沈晏如都把自己关在那个漆黑不见光的屋子里,蜷缩在墙角落泪,抗拒与所有人交谈。尽管那宅邸空无一人,却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只有在那里,她才不会那么害怕。
起初,他会愤怒于始作俑者的恶;到后来,他举起审判的利刃,心无波澜地斩落一个又一个的作恶者。因为他知,他能处理“恶”,却还原不了“美好”。
所以在见到沈晏如的第一眼,裴鹤安只觉怜惜。
就像万千案子里的受害者,她与其中并无差别。
但在裴鹤安解决迎来的恶贼时,他听到一声极为细弱的提醒从身后而来,隐约说着——“小心”。
裴鹤安回过头,少女已急步跑了过来,扑在了他的后背。
紧随的是一道银光,狠狠划过她单薄的身形。 是裴栖越找到了她,把她带出屋子,牵着她走了很久。
沈晏如望着眼前的老人,试探性问着:“嬷嬷,昨夜,昨夜越郎回来时,为何祛疾院里……没有人?”
老嬷嬷登时局促起来,“这个…因为…是……”
沈晏如默然半刻,低声道:“昨夜叫我去接越郎的是您,事后消失无踪的……也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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