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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22-30(第8/18页)
变得不利索起来。
“七、七八年了。”
二爷的烟管在桌边轻磕了一瞬,猩红的烟灰从中掉落下来。
弥漫的白雾从他口中吐出,“都这么久了。”
“二、二爷是有什么事吗?”
二爷并未言语,一双鹰眼盯着他看了许久。
这才开口道:“今日有人给我送来了一份大礼,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由你来拆最为合适。”
张博面色愣怔了一瞬,二爷叫他前来是让他拆礼?
“就在你身侧,掀开就是。”
张博看了看身侧用红布盖上的物什,咽了咽口水。
有些手颤的掀开红布,但才掀开一个角,便看见里面那团蠕动的血肉模糊的东西。
胃中瞬间泛涌出酸水来,顾不得失礼,一个劲的后退到柱子前呕吐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他才发现,这盖在上面的红布根本不是红布,而是被那血浸透的血布!
倏地,二爷那道苍寒的嗓音再次响起。
“张博,你说这东西会是谁送的?”
张博乍一看到这样的东西,胆都差点被吓裂,如今又被二爷一番诘问。
心中的慌乱和害怕越发浓烈。
唇舌战战兢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二,二爷……这,这小的……也,也不清楚。”
现如今只有他死不承认方能保住这条命,不然的话,只怕是会落得跟这人一样的下场。
二爷深吸了一口手中的烟枪,氤氲吐出的白雾将他的面容衬出了几分柔和。
整个人坐在上方不说话。
一时间,房中静谧无比,只有那淡淡的血腥气在空中不断的蔓延。
张博现如今只庆幸昨日他派人出去时,并没有让身侧的人前去,而是让一个脸生的下人前去传话。
否则,现在二爷怕不是来问他,而是直接弄死了他才是。
过了好半晌,二爷才轻敲了敲烟枪,张博极有眼色的跪着上前接住了那抖落的烟灰。
还泛着火星的烟灰落在他掌中,带来细微的灼烫感。
但这点点痛感却让张博感知到二爷对他并没有强烈的杀意。
“把这人带下去好好安葬吧,生前也是受苦了。”
张博听见二爷这般说便知道,这件事翻篇了。
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出门后只觉得身上的衣衫被冷汗浸湿,比方才进去时都重了几分。
见人完好无损的走出后,二爷身侧的护卫有些厌恶的开口道:“二爷为何不处置了他?此番他这般行事差点打乱了二爷的计划。”
二爷嗤笑了一声,笑着道:“没有他这愚笨的人如何能知道世上会有聪明之人,再说他这般误打误撞也不是没找到线索,那人身边不是还跟了个女子吗?”
她为什么不怪她,她怎么可以不怪她?
她总是这般轻易的原谅任何人,给所有人都找好借口。
但却偏偏对他疏离。
裴鹤安越想心中翻腾的情绪便越是浓烈。
到底要怎样她才会像对待旁人那般对他?
桑枝像是察觉到身前人的情绪有些不对,有些担忧的开口道:“裴大人,你没事吧?”
裴鹤安只觉得脑海中翻滚出剧烈的痛意,像是下一秒便要将他整个撕裂开来一般。
桑枝看到他紧蹙痛苦的眉间,面上大惊,连忙上前扶住他道:“澜哥儿,你这是怎么了?”
裴鹤安完全听不见她的话语,只能嗅见鼻尖那一抹暖意的橙花香。
仿若一只温暖的手轻抚他的额间,将他脑海中那暴戾的情绪一一涤荡了去。
桑枝将他扶到椅子上,又连忙给他倒了杯茶水喂了进去。
见到裴鹤安的面色渐渐恢复了一些,这才松了一口气。
“澜哥儿,你还好吗,要不要让青枝去找个大夫给你看看?”
没用,找多少大夫都没有用。
只有她,只有她才能安抚!
但是她为什么就是不肯亲近他,不愿意接受他呢?
对所有人都好,都原谅,却独独对他这般!
明明当初他们才是相依为命的人。
为什么她要抛弃他!一见到她的到来,裴鹤安抬手邀她至他对座,“坐。”
沈晏如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盏壁尚热,她借此舒展着略僵硬的手,试探性问道:“兄长,晏如昨日送来的那字条……”
裴鹤安抿着茶:“我已经知道了。”
沈晏如见他并未因为衣袍破损而生气,暗自松了口气,索性单刀直入:“晏如想给兄长做一身新衣,但不知兄长的身量……”
只见裴鹤安眸底掠过一丝诧异,正当沈晏如以为他会告知她时,却听茶盏落于案上的咣当声响,裴鹤安搁置下盏,眼眸稍抬。
裴鹤安道:“我也不知。”“怎么?”
裴鹤安问着,极具压迫的目光落至,仅是淡淡一瞥,白商的后背便冒出了冷汗。白商本就心虚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自是不敢与之对视,思忖半刻,他最终还是没胆提及此事。
白商咽了口唾沫,“大公子,属下先行告退了。”
转眼已是除夕。
沈晏如微微一怔,她端看着裴鹤安宽阔的肩身,转念一想,裴鹤安本人都在此处,何不直接量身更为准确?
沈晏如问道:“兄长这里可有裁尺?”
裴鹤安侧过头看向白商,白商连忙道:“我这就去拿。”
此后白商拿着裁尺回来,见裴鹤安已起身静立,他顿时犯了难。
这是要他为大公子亲自量身?虽然他是大公子的随侍,但量身这种细致活儿,他还真没做过。最重要的是,大公子平时一个眼神都足以让他胆寒,他还敢贴身量衣?
白商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上前给裴鹤安量。
“你手抖什么?”
果不其然,白商捏着裁尺在裴鹤安身上量了半刻,裴鹤安终是不耐烦地问出了话。
那裁尺不是戳着了裴鹤安的手臂,就是晃着尺尾打到了裴鹤安的肩膀,偏偏白商的手总是打着哆嗦,如何也拿不稳裁尺,更遑论看清尺上的度量。
沈晏如在一旁亦是看得着急,眼见裴鹤安欲要发作,她蓦地上前夺过了白商手里的裁尺。
指尖抚上劲健的腰身瞬时,沈晏如明显察觉裴鹤安浑身一颤,她始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地做了什么。
桑枝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起身给他倒水的时候,不经意间却看见了裴鹤安耳上的小痣。
手中的茶盏猛地摔碎在地上,上好的花草纹瓷盏就这样被摔得四分五裂。
但她的脚步却忍不住向前盯着他耳上的小痣。
并不明显,但却跟她梦中的那个少年一模一样。
将人轻放在地上,靠着树身,额头相抵,让她触摸感受到真实。
语气缓和道:“可好些了?”
指尖触碰到略带干枯的枝叶,额间感受到的炙热体温。
渐渐的将那散落在各处的魂魄收了回来。
失散的瞳仁也渐渐有了焦距。
落在眼前人身上,只是那张俊脸离得实在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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