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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30-40(第10/18页)
明明最后的选择并不会变,现下做出这样的神情不过是想让自己心中好过一些罢了。
下一秒,裴鹤安便听到了他意料之中的回答。
桑枝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先前做的梦也没再出现。
等到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她眼前忽然模模糊糊的出现了光影。
她的眼睛能看见了!
桑枝有些激动的坐了起来,伸出双手在空中翻转。
但有些遗憾的是,她现在只能看见模糊的光影,并不能清晰的看见所有。
没关系,能看见就意味着能恢复了。
说不定明日醒来之后便能全部恢复了!
桑枝有些新奇的向前走了一步,又绕过屏风朝外走去。
凭借着模糊的光线,桑枝顺利的走到了桌前。
往日里没有注意和留意的东西,在此刻忽然变得异常珍惜起来。
才给自己倒了杯水,裴鹤安便从外走了进来。
“嫂嫂怎得从床上起来了,若是再受伤可怎么办。”
桑枝颇有些开心的想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但是忽而想起她还没彻底恢复,这模糊的光线也忽明忽暗。
说出来也是让澜哥儿担心,还是等她全好了再说。
停留在唇舌间的话语变了个弯说道:“澜哥儿放心,我现在对房中的布置很熟悉不会有事的。”
裴鹤安垂眸看着这张明媚带笑的面容,忍不住想知道明日她若是知道有人当场指证她会是什么反应?
桑枝以为裴鹤安不信,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走了好几步道:“澜哥儿你看,我这不是挺好的。”
除了崴脚向前走的时候有些一瘸一拐,其它的都很正常。
“我只是担心嫂嫂,时辰不早了,嫂嫂同我一起去用膳吧。”
说到这,桑枝才感觉到腹中有些饥饿。
算起来她今日就用了早膳,外加一碗苦兮兮的药汁就再没用过别的了。
外面的天色看着都接近傍晚了。
不对,她好像还饮过什么。
在她才被蛇咬伤的时候,澜哥儿进来时往她嘴里喂了东西。
好似有一股血腥气。
想到这,桑枝心中总有些不踏实,抬头朝着裴鹤安站着的方向看去。
“澜哥儿,我记得之前你发现我被蛇咬了后,喂我喝了东西,那是什么?”
裴鹤安像是早就料到她有此一问,避重就轻的开口道:“没什么,只要嫂嫂现在没事就好。”
但裴鹤安越是这般,桑枝心中便越是好奇。
可是问又问不出来,只好暂时作罢。
许是她受伤了的缘故,今日的晚膳有些丰盛。
还没开始动筷,裴鹤安便舀了一碗鸡汤放在她面前道:“嫂嫂今日受伤了,补补身子。”
桑枝凭借着模糊的光线准确的拿起摆放在桌上的汤碗。
拿起来轻吹了吹便送入了口中。
只是她没发现,身旁的裴鹤安看见她的动作双眸微动了一瞬。
用完晚膳后,桑枝下意识的便朝着自己的房中走去。
只是才走了一步,便被裴鹤安强行扭转了方向。
“嫂嫂忘记了,该走这边才是。”
桑枝现在能看见模糊的光线又怎么会分辨不出来,连忙开口道:“澜哥儿,这个方向好像是去你房中的,你莫不是记错了。”
裴鹤安听见她说话,很轻的笑了一下道:“嫂嫂难道忘了,之前我便说过嫂嫂的眼睛在没好之前,都由我照顾。”
桑枝确实刻意忘记了这句话,但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较真。
微微有些哑口,但还是想据理力争道:“澜哥儿我觉得不用,我现在已经很熟悉了,不会有事的。”
“嫂嫂如今看不见,脚还受伤了如何让我放心得下。”
“没事的澜哥儿,我能照顾好自己。”
裴鹤安却不愿意跟她争辩,“嫂嫂是要我抱你回房,还是我扶嫂嫂。”
给了两个选择但没有一个是她想要的。
桑枝小声嘟囔道:“我能不能回自己房间?”眼都没睁开,便将被褥扯住蜷了蜷,语意模糊的开口道:“让我再,睡一会儿,好困。”
裴鹤安见状也有些不忍,但门外的不速之客显然有些等不住了。
只怕再不开门,便要翻墙进来了。
不得不狠下心肠将人唤醒,带着冷意的指尖贴在那温暖的脖颈上。
将还在暖被中的桑枝冻了个激灵,睁眼委屈的看向家主。
不明白家主怎得觉也不让人睡。
只是下一瞬,家主的话语却猛地让她清醒了起来。
只是偏巧那脚上的罗袜脱落了来,半落不落的散在她脚踝处。
桑枝只好低下身准备将那罗袜拾回来。
但却有双手比她更快了几分。
冷白的指尖捏着那薄薄的一片,动作熟练的将那罗袜套在她纤弱的脚踝上。
带着薄茧的指尖好似无意从那白嫩的小腿肉上轻轻刮过,惹起一阵战栗来。
桑枝条件反射的想退缩,但却那白嫩的软肉却被人狠狠捏住。
带着甜香的白软溢满了指尖,从那指缝中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别动,三郎会看见。”
第 37 章 第 37 章
恰好这时,躺在榻上的裴栖越翻了个身。
修长的指尖无意划过桑枝的细腰,桑枝本就紧绷的神经更是变得脆弱了几分。
慌慌张的用余光向后看去,直到看见那躺在床榻上的人并未睁眼。
这才虚虚松了口气。
只是低头看向身下为她系着罗袜的人,却还不紧不慢。
甚至半分波澜都未起,好似她的正头郎君根本不存在般。
冷白的指尖将那系带系上后,甚至还落在那系带和小腿上试探了一番,确保不会过紧将那软肉给勒着。
沈晏如总有很多想不通的事。
譬如为何有歹人会谋害裴栖越,又譬如裴父为何会这般针对她。
如今得知裴父不仅是针对,更是想要杀害她,沈晏如心头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脸色铁青的裴父。
灵堂被焚毁,外面无人知裴栖越的尸身是否留存,裴父完全可以把她暗中杀害后,借着昨夜的那场火,对外说,沈晏如守灵时不慎困在了里面,和裴栖越一同烧成了灰。
如此一来,既合情理,也无人在意她真正的死因,随意找具辨不清面容的焦尸便可指认为是她。
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连着鞋底踩着的冰雪似是顺着脚掌窜入了身体里,寒意直抵天灵盖,冻得她浑身抖得厉害。
可究竟是的为什么?
究竟是怎么样的隐情,值得她被裴父如此费心设计?
沈晏如循着方才说话之人声音看去,只见摇晃的枝桠下,两列婢女从院内齐出,恭谨地立于路径两侧,微微躬身。殷清思从其中走出,虽是由着贴身女使搀扶,但并不让人觉得孱弱,其眉眼间反是含了几分凌人的气质。
眼下围住沈晏如的侍卫连忙像退潮的海浪散于一旁,个个鹌鹑似的杵着,无人敢做声,屏息静默。
裴父穿过呆若木鸡的一众,快步走至殷清思身前,他径自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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