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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30-40(第3/18页)
虽然后面禁军加强了守卫,但仍有那胆小害怕的,推拖着不敢再进那山林。
只敢在边缘四周转悠,更有甚者直接托病。
收回手道:“就这支了,包起来。”
摊贩闻言脸上都笑出花来,生怕眼前这位郎君反悔道:“一共一两银子,郎君拿好。”
居然要一两,桑枝当即就准备上前将那簪子退回去。
只是裴鹤安先她一步付了银钱,拉着她的手先行离开了。
桑枝见状连忙开口道:“澜哥儿,这簪子不值这么多银子的,你快退了。”
裴鹤安却将包好的簪子递到她手上道:“没事,只要玉娘喜欢多少钱都值得。”
桑枝心中那股说不清的感觉又出现了。
好像有一道十分分明的界限在两人之间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了。
毕竟那山中既然能出现老虎,谁能说不会再出现些旁的。
万一要是倒霉遇上了,那可不是躺两天便能了事的。
那可是要丢了性命的。
裴鹤安同青枝聊完从房中出来,便看见桑枝正站在水池边,清洗着方才的碗筷。
纤细的身影被日光拉长,清透的双眸如同上好的琉璃般通透。
纤长卷翘的睫羽在眼下印出鸦青色的阴影。
“碗筷放着便是,嫂嫂何必动手。”
桑枝抿唇笑了笑道:“我住在这儿,若是不做些什么的话,反而不自在。”
裴鹤安见状接过她手中洗净的碗筷,手中拿着一小块抹布将还带着水珠的碗筷擦拭干净。
身侧高大的身影即便是不说话,但那股强烈的压迫感依旧挥散不去。
桑枝有些不自在的移了移脚步。
半晌,桑枝率先打破这个僵局道:“澜哥儿,你和郎君当时在学堂时关系好吗?”
命与名之间,孰轻孰重,那些少年子弟自然个个清楚。
倒是二皇子在这当口,却依然带人进山狩猎,收获更是不菲。
就说今日捕获的这条蛇便已然足够亮眼了。 四月初四,清明刚过。
檐下细碎散落的雨珠在青石板上凝成一团,细巍巍的颤动着。 老夫人不喜欢娘子,府中的人人人皆知,但是谁也没想到老夫人居然这般心狠。
石砖缝中,一抹青绿从中钻了出来,露出浅薄的生机。
但匆忙行走的莹儿显然无心欣赏这美景,脚步匆忙的朝着里屋走去。
“娘子,娘子不好了,老夫人听说郎君去了,此刻正在赶回来的路上,说……”
桑枝葱白的指尖捏紧了手中的巾帕,浓黑的睫羽微颤,杏眸中带着几分不安的看向莹儿。
“婆母,婆母她说什么了?”
“老夫人说,说郎君身死是因为娘子命中带煞克死了郎君,回来便要将娘子浸笼,殉葬!”
桑枝闻言忍不住踉跄着往后退了一瞬,面色苍白。
莹儿见状,面上有些不忍。
裴鹤安握着碗筷的手一顿,淡淡开口道:“我跟江兄其实交际并不多,只是平日里会有一些接触。”
“倒是嫂嫂又是如何跟江兄认识的呢?当初在学堂倒是从未听江兄提起过。”
桑枝不疑有他,像是想到什么美好的回忆般。
唇角都带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我与郎君其实也是在学堂认识的,当时我不过十四,郎君也才十五。”
“但郎君是在学堂念书,我……我是当初学堂请的小工,给学子们准备膳食。”
说到这,桑枝忽然看向裴鹤安道:“说不定当初你也吃过我做的膳食。”
裴鹤安浅浅笑了一声,但并未开口说些什么。
“只是忽有一日,有一个学子用了膳后,不过半个时辰便疼的在地上打滚,那学子的父母都来了,认定是我在膳食中做了手脚,要将我送官,当时我整个人手足无措。”
“就在这个时候,郎君出现了,是他帮我解围,我这才幸免于难。”
不知为何,听着这话时,裴鹤安心中猛地嗤笑了一声。
原来当初江昭从他桌中偷走的药粉是下在了那人饭中。
若是她知道她心心念念给她解围的人便是害她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反应。
看那粗壮的蛇身,只怕是一个及冠男子被缠上,一时半刻若不得救,便也要黄泉相见了。
二皇子的话一出,自有那附和的人开口道:“二殿下怕是忘了,五殿下身子娇贵,只怕是见到这蛇便要晕过去了,哪里还能抓回来。”
司马旭的唇角微勾,显然这番话语说到他心坎上了。
第 33 章 第 33 章
直到那沉闷的夜色中传来一阵哨声。
那得寸进尺的人才堪堪停下动作,但却还将人圈在怀中。
姿态亲昵,活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般。
后又凑到床榻熟睡之人的耳边,轻声道:“岁岁,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陷入床榻上的人根本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唇瓣轻微的张合了一瞬,好似回应般。
让本就去意不坚的人又立时走了回来。
低头轻哄道:“只是一会儿就回来了,岁岁等我。”
桑枝只觉得耳边好似有只恼人的蚊虫在闹,咿咿呀呀的让她睡不安生。
这样远远不够。
温泉轻晃的水声于寂寂夜中格外清晰,随着她挪动身,薄薄衣衫浸满的水跌至雾面,嘀嘀嗒嗒,哗然作响。她的雪颈扬起,勾出昳丽的线条,他的视线正撞上她嫣红的唇,洇着点点水珠。
犹如身中蛊惑般,裴鹤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低下头去迎合她的脸。只需白商再近几步,他怀里的沈晏如便暴露无遗。
他可以不在意被他人发现,更何况白商是他的随侍。裴鹤安还未触及她的唇,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他猛地回过神,灵台亦复了几丝清醒,裴鹤安当即挪过面容,避开了沈晏如的脸。
有人来了。
吱呀声里,小屋的门扉被人推开,只听白商往里喝道:“什么人?”
裴鹤安坐正了身,不动声色地调整着姿势。他抬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往水里藏了藏,试图借自己的身形把她全然遮住。
他淡然答道:“是我。”
白商结结巴巴地接着话:“大……大公子?”
裴鹤安问:“何事?”
白商连忙解释道:“属、属下奉命值夜,听闻此屋有动静,疑心有贼……所,所以……”
裴鹤安本欲让白商退下,奈何他怀中的人开始不安分起来。
沈晏如听不清外界的声音,连着人说话的嗓音落在她耳边,都淆成了混乱的音色,更不用说辨别跟前的人在说什么。只是她方才明明都快亲上娘亲了,却被娘亲抱着往下,有意拉开了距离。
委屈的滋味自心头生起,怎么娘亲今日对她这样抗拒?
沈晏如反是越发把跟前人抱得紧,那双手抚在裴鹤安的后背,无措地抓来拽去。
白商正杵在门边,迟迟没得到裴鹤安回话。他看着水雾弥漫的身影,奇怪着大公子也没受伤,身体向来强健,怎会夜半药浴?且适才大公子的声线也低哑得诡异,不知是发生了什么。
但他不敢多加窥探,又补言:“属下以为……大公子您已经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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