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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40-50(第4/16页)
的开口道:“其实这也未尝不是好事,我入寺后便要青灯古佛长伴一生,但你还是大好年华不该被如此蹉跎。”
“今日我放你身契,你便下山去好好过日子。”
莹儿一张小脸儿哭的通红,但也知道娘子没法子,嗓音有些沙哑的开口道:“娘子大恩,莹儿拜别娘子……”
桑枝见到莹儿这般,心中也是难受的厉害。
待见到马车带着莹儿离去后,这才跟着慧远入了菩提寺。
深山古刹,佛香悠远,桑枝心中暗叹,怪不得各家都愿意将守节的女子放在此处。
只是,桑枝跟着慧远的脚步一直往里走,却发现越走越偏。
脚下的步子变得迟疑起来。
抿了抿唇小声问道:“师父,敢问这是要去何处?”
慧远面上的笑意未变,只是不知为何,桑枝却觉得他这笑中蓦然有些阴森。
“娘子见谅,新入寺清修的娘子都需先在后院适应三月,若是过不了,寺中主持便会修书给娘子家人前来领人。”
桑枝只知道寺中清修,却不知道清修之法如此严苛,稍有差池居然还会被遣送回家。
但这能送上寺庙的女子,那一个不是走投无路了迫不得已才来,若是被遣返回家怕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桑枝心中生出几分后怕,“敢问师父,如何才能留下呢?”
慧远没有开口,只是微微侧头看了眼她后,意味深长的说道:“娘子只要听从寺中安排,自然能留下。”
桑枝心中有些不解,但见师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便将心中的疑问吞了下去。
“此处便是娘子居住的厢房,娘子可先行收拾一番,等会儿会有寺中之人来领娘子前去清修。”
桑枝点点头道裴道:“麻烦师父了。”
慧远行了一礼随后便踱步离开了。
待人走远后,桑枝才将行囊放在桌上,打量起居住的厢房来。
倒是比她想的要好些,左右各一个床榻,右边的纱帘被轻放了下来。
想必左边的床榻就是她的了,只是才走近桑枝忍不住皱了皱眉,怎得上面有这么多划痕?
但她也并未深究,只当是寺中年久失修,未曾更换。
抬手将方才师父给的寺中衣裙换上,头上的玉簪也取了下来,只用一根木簪固定发丝。
就在她才换好衣裙的瞬间,被她关上的门忽然被毫无征兆的打开。
一道浑厚的男声传来,“娘子可收拾妥当了?”
桑枝被忽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捏紧了衣裙。
见到来人是寺中的师父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款款从床榻处走出来道:“回师父,已经收拾妥当了。”
桑枝低垂着头看向脚间,自然也就没有看见头顶慧恒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略带浑浊的双眸不怀好意的在她身前和柳腰处停留。
方才听慧远说,这寺中来了个上等货色,还以为是夸夸其谈,没想到还真是个极品。
光是看上一眼,慧恒心中便忍不住生出一团火来。
想要上前摸摸这美人的手,是不是真的如同凝脂一般柔嫩细滑。
只是可惜,现在天色太早,慧恒压了压心中的邪火。
略正了正嗓音道:“既然收拾好了,便同我来吧。”
桑枝亦步亦趋的跟在慧恒身后,只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眼前这个师父说话行走的步伐过大了。
转身说话时,好几次差点碰到她的手。
莫不是她跟得太近了,桑枝适当的放慢了脚步,将距离拉得更开了。
慧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可惜,但又怕意图太过明显,只能暗暗将心中那点龌龊的心思收了起来。
进了小佛堂,桑枝跪坐在最后一排敲起了木枝。
待她进去后,小佛堂的门猛地被关了起来,桑枝甚至敏锐的听见,门被锁上了。
桑枝心中觉得有些不对,但左右看了看身边之人,发现她们神情淡然对此没有半分反应。
就连手上敲着木枝的动作都十分的规整。
桑枝将心底的那丝疑虑压了下来,嘴里跟着念叨了一两句佛经。
忽而手中的犍稚滚不小心落到右边的女子脚下。那痕迹其实并不深,只是肌肤太过白皙,便衬得如雪地红梅一般惹眼。
浅浅的红明晃晃地昭示着,新鲜且刺眼。
裴鹤安虽未曾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有些痕迹并不难辨认。
他伸手拦住了桑枝遮掩的动作,狭长的黑眼睛盯着一点红痕,似要将她那处烧穿一般。
桑枝从未见过这般阴鸷森然的眼神,阴曹地府的阎罗王不过如此吧。她咽了咽口水,绵白细嫩的手指死死掐着衣领,努力想遮住那些痕迹但却无济于事。
少顷,裴鹤安指尖落在她锁骨上。指尖下的人儿仿佛被火灼了一般闪躲。
他垂着漆黑的长睫点着一处痕迹来回摩挲,嗓音微哑:“昨晚才弄的?”
桑枝睁大泪眼不敢置信地看他,红透的脸颊顷刻间褪去血色。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面不改色对她问出这样的问题?
“滋味好不好?他那副病体残躯能满足你?”
他眼尾泛起点点殷红,手中不自觉加了力气,似乎要擦去那些痕迹。他微偏着头望着她,眼底似有讥讽,又似在认真和她讨论一个很正经的问题。
桑枝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再度烧起来,他的问话让她几乎羞愤欲死。她咬唇低下头终于忍不住泪珠子不停地往下掉。锁骨处传来灼热的疼痛,心似乎揪成了一团,也跟着一下接一下的酸痛,比之身上的痛更甚。
她以为再重逢他们至差也不过会是陌路人,却不想他恨她恨到这般地步,要用这般极尽之言羞辱她。
“哭什么?”他低头凑上前,离她极近,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上。
桑枝无处闪躲,浑身紧绷着贴在门上,额头出了密密一层汗。耳中听到剧烈的心跳声,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裴鹤安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锁骨,却在下一刻落到她脸上,略微粗糙的掌心贴着她额头抹去她额头的汗水,再次替她拭去泪珠。
温热的指腹处薄茧一点点蹭过肌肤,惹得桑枝抑制不住颤抖。
“不是说好‘此生不渝’么?”
裴鹤安忽然怒了,眼中泛起滔天怒。大掌握住她脖颈。纤细的脖颈脆弱到仿佛稍用力便会折断。
桑枝几乎透不过气,泪眼朦胧地看他。是的,从前他们曾许下海誓山盟,却走到了如今这种地步。
她断断续续求他:“你别这样了好不好……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往事不可追。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偿还你……我对不起你,也没有脸面求你原谅,我只想我们都好好地,求你朝前看吧……”
她已经嫁人了,还做了他的嫂嫂,今生今世他们都不再有可能。
然而,任凭她哭泣哀求,裴鹤安仍是一言不发,也不知听进去她的话没有。她哭得不能自已,仰起脸泪眼迷蒙地看他。鸦青长睫湿透了,柔嫩的唇瓣饱满红润,像一枝沾着清露玉兰,我见犹怜之态更叫人生采撷之心。
“怎么不能偿还?”
裴鹤安盯着她
泛着珠色的红润唇瓣嗓音嘶哑,呼吸也粗重起来。握着她脖颈的手往跟前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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